第三百六十六章人屠
贵族多单多杰彻底绝望了,原本指望着皇甫一天能出来主持公道,可皇甫一天说的并没有错,现在的一切却是跟皇甫一天没有关系了。“你们这些奴隶主,都给我跪下!”傅棠一声令下,三十五贵族中的二十名胆小的贵族纷纷下跪,其中两十五名贵族却是不跪。
“老子只跪爹娘和佛陀,就凭你一个汉人也想让我下跪?笑话!”那贵族怒视着傅棠骂道。
傅棠并不说话,而是又捡起一把弯刀,交给丹增罗布,命令道:“拿着,去杀了他!”
“什么?你让我去杀扎西叔叔?”丹增罗布刚接过的弯刀被吓的掉在了地上。
“对!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死,要么他死!你选吧!”傅棠冷冰冰说完将手中弯刀再一次架在了丹增罗布的脖子上,将头一歪,面无表情地看着丹增罗布。
“金幢法王鸠摩罗快来救我们啊!”贵族铎单多杰心中还有一丝幻想,对着国师金幢法王鸠摩罗消失的地方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静默无语,只有几只乌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落在尸体上,开始啄食,争先恐后,甚至有的为了吃到新鲜的尸体,而打了起来。天边,几只秃鹫盘旋俯视,时刻等着地上鲜美的食物。
傅棠一看贵族铎单多杰还贼心不死,为了稳住局面,不得已,他将手中的飞到掷了出去,“嗖!”一声,插在贵族铎单多杰的胸膛,只见贵族铎单多杰闷哼一声,颓然倒地,天人两隔。
其余三十四贵族这一下都慌了神,本来盘算着来湟城耀武扬威,结果成了他们的修罗场,而傅棠就是老天派来的修罗王,一一屠杀他们的生命。
此刻的傅棠犹如一尊天神,威风而不可侵犯,生猛无匹,神威无两。
“跪下!”傅棠不容置疑地再一次命令道,那些不甘心却又怕死的贵族们纷纷跪倒在地,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中原还有这般蛮不讲理、视死如归不要性命的野蛮人,他们吐蕃在中原人中算是蛮夷不懂礼仪,全未教化的野蛮人,今天算是见识了,真真是胆子大的怕不要命的。
手持弯刀的丹增罗布面对傅棠这样的人屠,刚才一声,更是肝胆俱裂,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不住颤抖,他想起了一些往事,就是他们贵族如何欺辱屠杀奴隶们的场面,与现在一幕幕居然分毫不差,身为贵族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也有这么一天,成了别人任由宰割的奴隶。
傅棠看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傅棠庆幸自己没有入魔,因为他知道,之前每次杀人是被逼或者是怒气上头,从而增加了自己的戾气和杀气,这才被被心魔趁虚而入,可这次杀人不同,为的是吐蕃百姓和中原百姓,脑子里是天下苍生,心里是浩然正气,为的百姓安居乐业,求的是舍身成仁,不是为了单纯的杀戮而杀戮,执大义而杀伐,天必悯之,身心俱是清醒,而心魔不能趁机钻空子。
“城主,请给我一些绳子,我要把他们绑起来!”傅棠大声请求道。
“好!”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对着旁边的剑客说了些什么,不多时,十几名剑客拿着一堆绳子走到了傅棠身边。
“丹增罗布,把那些人绑起来!”傅棠命令道。
处在惊慌手足无措的丹增罗布一听到傅棠让他绑人,而不是杀人,胆子立马大了起来,头脑也清醒了起来,似乎听到了赦免一般,竟然心存愉悦的去绑剩下的三十四贵族。
“丹增罗布,你这个畜生!”一名正在被丹增罗布绑住手脚的贵族怒骂道。
丹增罗布低下头不敢面对,只能靠假装听不见来迷惑自己,正所谓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骗,丹增罗布为了活命可谓是用到了极致。
“丹增罗布,你父兄都被那个活畜生给杀了,你不思报仇,居然还助纣为虐,你不是!”
“丹增罗布,你比畜生都不如!”
“我们吐蕃人的脸都让你丢完了!”
“你不配当吐蕃人,你只配当狗!当猪!猪狗不如!”
“丹增罗布,老子今天要是能回去,第一个就杀了你!”
“丹增罗布,你死了以后必定下地狱!”
三十四贵族中还有少数有血性的汉子,在丹增罗布帮他们的时候,嘴里大声怒骂,他们觉得丹增罗布比那个人屠还要畜生,还没有人性,恨不得生啖丹增罗布的肉,心肝用来下酒,方能解了心头之恨。
“啊!我受不了!我要杀了你!”丹增罗布到底还是个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溺子,在同族人的接连嘲讽辱骂下,假装听不到也听到了,他终于忍受不住辱骂,拿起一把弯刀架在了刚才骂他的那个贵族的脖子上。
弯刀已在眼前,那贵族并不害怕,不屑的嘲讽道:“小畜生,你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啊!我巴扎多姆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是你养的!”巴扎多姆喘着粗气怒视着丹增罗布。
“哐当!”巴扎多姆手中的弯刀滑落,他哭泣着解释道:“巴扎叔叔,我只想活命。”丹增罗布低下了头,,眼泪不住的涌出。
“你就是个畜生!你父兄在你眼前被杀,你还不报仇?”巴扎多姆训斥道。
“我只想活命!”丹增罗布猛地抬起头,愤怒地咆哮道,暴起的青筋血红的双眼,诉说着他的害怕和惶恐,对于一个从小被溺爱宠大的孩子来说,这一切显得太残忍了。
傅棠越来越觉得这丹增罗布是他心中唯一的人选了,“丹增罗布,你过来!”傅棠命令道。
“不要杀我!”丹增罗布哀求道。
“不,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去茅厕里挖出一些屎尿来!”傅棠和风细雨地命令道,语气就像是跟自家小兄弟说话一样,极为温柔。
那丹增罗布知道屠刀在傅棠的手中,想不出也不敢想傅棠为何要这么做,于是在一名湟城剑客的监督下,找了一个大木盆,去茅坑挖了满满一盘屎尿,里面还带着钻来钻去的蛆,随后又走到了傅棠身边。
“真乖,你先把它放下!”傅棠微笑道。
丹增罗布将恶心的一盘屎尿放下,跟在了傅棠的身边,傅棠让其站在其右边,手里抓着一把弯刀。
“你承不承认小国主热论错的地位?从今起可愿意对他忠心不二?”傅棠问着左边一排第一个贵族问道。
那贵族看着丹增罗布手里的弯刀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半晌犹豫,吞吞吐吐道:“我愿意!”
“很好!”傅棠赞赏地拍了拍那跪在地上的贵族的肩膀。
“你吃上一口那个,表示忠心,我才能信你!”傅棠指着那盆屎尿命令道。
“什么?你让我吃那个!不可能!”那贵族一看是一盆屎尿,自己怎么可能下的去嘴呢?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毅然决然的选择跟傅棠硬碰硬。
“好!”傅棠苦笑一声,转过头对着丹增罗布命令道:“杀了他!”
“啊?”丹增罗布惊慌地喊了出来,不住的晃着脑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傅棠,他到底还是不愿意屠杀对自己一向很好的叔叔。
“别怕,其实杀人很简单,就跟你们杀奴隶一样!唉,别怕,对!用手抓紧刀柄!没错,用力!”傅棠抓住了丹增罗布抓住握住刀柄的手,高高往上一抬,再用力往下一劈,那贵族的脑袋像是被切成两半的西瓜一样,带着鲜血滚向了别的贵族跟前。
在劈下的一瞬间,脖颈中冒出的血喷在了丹增罗布和傅棠的脸上,丹增罗布懵了,懵了,彻底懵了,被他杀死的那个贵族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在众贵族中,对他是极为宠爱的一个,可是今天居然杀了他!亲手杀了他!丹增罗布眼神变的呆滞,前一秒还是那个贵族的音容笑貌,后一秒就是人头落地,丹增罗布彻底懵了,可以说是废了,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求生也不想了,茫然无边,整个人成了行尸走肉,亲情、兄弟情、友人情,在他心里彻底崩坏,完全沦落在一个麻木不仁的人。
“你承不承认小国主热论错的国位?愿不愿意对他忠心不二?”傅棠问到第二跪着的贵族道。
那贵族看着前面一个贵族的脑袋就在自己跟前滚来滚去,尤其是临死前的那张脸,凸出的眼睛不停的流着血,他早就害怕,此刻更是惊惧,吃一口屎尿,换来一条命?值不值?肯定值得,他决定了,快速地回道:“我吃!我吃!”
意思很明显,他承认小国主热论错的国位,也愿意忠心对待小国主,傅棠让已经彻底懵掉的丹增罗布端来屎尿,那贵族咬了咬牙,闭上眼进,将头埋进盆里,吃了一口,随即本能的恶心的开始反胃,又吐了一地,场面狼藉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