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我就是个吃瓜群众
“我叫傅棠,是当今吐蕃国主的结拜大哥!”傅棠搂着身体柔弱的小国主热论错往广场中央走。小国主热论错随身的侍护卫瞪大了眼睛,复杂的看着傅棠。“喔?你有什么指教?”贵族带头人仓吉嘉措不以为然地问道。
“你们承认我兄弟热论错的国主地位么?”傅棠质问道那三十六贵族,那三十六贵族听到后,置若罔闻,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大笑起来。
“笑话!”领头人仓吉嘉措就当是傅棠放了个屁,然后起身准备带着其他三十五贵族离开这里。
“不许走!”傅棠松开小国主热论错,拔出青莲剑架在仓吉嘉措的脖子上命令道。三十六贵族随身带的护卫们纷纷拔出弯刀,示意傅棠放人。
“放开我阿爸!”仓吉嘉措身后两个少年同时喊道
“你想怎样?”仓吉嘉措不卑不亢地反问道,眼睛则上下打量起这个少年来。
“告诉我!你们承不承认热论错国主的地位?”傅棠面无表情地问道。
“哈哈哈哈!”仓吉嘉措到底是干大事的人,先是回头对其他三十五贵族大笑几声,随即猛地回头对傅棠冷漠道:“不承认!想都不要想!你可想清楚,我们三十六贵族的私兵就在城外,老子要是有个闪失,你…………必死!”仓吉嘉措丝毫没有把傅棠的话放在心上,无视傅棠手中的剑,反而有恃无恐地威胁起傅棠了。
傅棠脸一黑,闭上眼咬牙道:“同意则生,不同意则死!”
“去你娘的!”仓吉嘉措是吐蕃三十六贵族中实力最为强大的一个,手下私兵已达一万之众,城外三万吐蕃精锐,有三分之一都听命于他,在国主面前都骄横惯了,莫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傅棠了,无论在哪,有实力便能说话,他抬手准备去推开傅棠的青莲剑。
“呲!”一声,傅棠一剑刺入仓吉嘉措的喉咙深处,再猛的拔出,鲜红的血从仓吉嘉措的喉咙处激射出来,喷出好几丈高,不少洒在了傅棠的脸上,傅棠随即又猛踢一脚,将仓吉嘉措踢回他的椅子上。
仓吉嘉措恐怖的表情,快要瞪出来的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怎么都没想到傅棠真的会对他下杀手,右臂还不甘地指着傅棠的脸。
“杀了他!杀了他!”仓吉嘉措身后的两个少年惊慌地大喊起来,由于这次谈判是跟湟城城主皇甫一天打过招呼的,无论是三十六贵族还是小国主热论错这边,每个人只能带两名护卫,三十六贵族所带的护卫加起来也只七十二个。
七十二个护卫抓起弯刀纷纷向傅棠砍来,傅棠一看人多,赶紧退后几步,先避开锋芒,使出无极剑法,先刺死了最前面的几个护卫,随后将青莲剑往地上一插,使出罗汉拳,虽说对面人多,可傅棠已然不是以前的傅棠了,无论是作战经验还是武功,已然略有小成,尤其是他自己不知道的无穷内力。
随便一拳,擦到就是伤,碰到就是残,傅棠一边躲避,一边挥拳攻击,短短数刻之内,围攻他的几十名护卫全部被其打伤在地,不是断肋骨就是断胳膊断脚,而傅棠也在打斗中挂了彩,身上不同位置被砍了中了大大小小十几道,所幸他皮糙肉厚,都不是致命伤,若是唤作中原会写武功敌人,七十二人足以将他分式,多亏那些护卫不会武功,只是身体强壮,反应快罢了。
此时,傅棠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敌人的血,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傲视群雄。
傅棠一言不发,只是紧皱着眉头,那吐蕃三十六贵族早已被傅棠的气势吓的瘫软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阿爸!阿爸!”那两吐蕃少年跪在地方不停的抖动已经死去多时的仓基加错的身体,其中一少年,见父亲已经被人所杀,怒地站起身,抓起地上的弯刀,向傅棠砍来:“还我阿爸命来!”
“咚!”傅棠心中此刻已然无情,而是对天下的大爱,出手便是杀招,因为他明白,若是仓吉嘉措的儿子不找他报仇,说明是个窝囊废,放他们走也无所谓,眼下不能报仇,被他今天这么一吓,即便是出了湟城也不敢派兵来打,若是仓吉嘉措的儿子找他来报仇,说明今天不杀,出了城门必然会派兵来攻,即便是杀了吐蕃三十六贵族中带头的仓吉嘉措,也于事无补,反而会激怒城外的三万吐蕃精锐,傅棠深知一点,废物就是废物,英雄就是英雄,英雄的光芒是遮盖不住的。
傅棠使出十成力道,一拳将持刀而来的那少年击飞,那少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喷着鲜血,还不依不饶地喊着:“我要为阿爸报仇!”
“去死吧!”傅棠将头一歪,出脚踢出一把脚下带血的弯刀,“嗖!”一声,被傅棠踢中的弯刀,直接插在了那少年的心口,立时死去。
“谁还不服?谁!”傅棠抬头对着天空歇斯底里地咆哮一声,随即猛地低下头,三十五贵族一看傅棠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双眼赤红,满脸杀气,狰狞扭曲的面孔以及脸上的鲜血,无一不震慑着他们的心灵,娇生惯养的贵族们,哪里见过这个阵势,纷纷吓的瘫在椅子上发抖,胆子小的贵族直接尿了出来,其味道腥臊难闻,再加上他本身的味道,夹杂在一起,恶心非常。
“你………………”傅棠指着仓吉嘉措旁边的那个少年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想替你爹报仇么?给,刀就在这里!”傅棠将一把弯刀递给了那少年。
少年抬头一看七分像鬼三分像人的傅棠,不笑则已,一笑更是阴森恐怖,傅棠在笑的同时,脸上的血顺势流到了嘴里,傅棠伸出舌头舔了一舔,那少年是仓吉嘉措的小儿子,自小就是宠大的,一看傅棠那张恶魔般的嘴脸,不想什么死去的阿爸,也不想什么死去的大哥,心里、脑子里就是害怕,就是想要活命,瞬间,屎尿齐下,“哇!”一声哭了出来,放开死去的仓吉嘉措,爬到傅棠脚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饶了我吧!饶了我啊!我想活命!我想活命啊!”那少年头如捣蒜,不多时,额头上多了血红的淤肿,可见其求生欲之强。
“恩,这个废物可谓是上上之选!”傅棠将那弯刀架在那少年的脖子上,冷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先是一愣,一把冰冷中带着温暖鲜血的屠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随即磕头磕的更快了,几乎是疯狂地磕头,哭着回道:“饶命啊!我叫丹增罗布,饶命啊!”
“丹增罗布,你想活命么?”傅棠道。
“自然想!自然想!”丹增罗布哭道。
“好!你且起来!”傅棠拿开弯刀,命令一声,丹增罗布赶紧起身,唯唯诺诺地站在傅棠跟前。
“你想替你父亲、兄弟报仇么?”傅棠大声问道。
丹增罗布看了一眼父亲仓吉嘉措和大哥的尸体,哽咽道:“不想!不想!我只想自己活下来!”
“好!我信你了!”傅棠阴森地笑道。
适才发生之事,三十六贵族完全没有意料到,他们专横跋扈惯了,向来只有他们把刀架在奴隶们的脖子上,任凭欺辱宰杀,嘴里说的最多的是我有多少私兵,可任凭你有百万私兵,难道能天天带在身上么?再一个他们已经将小国主热论错赶出拉萨,已然控制住了所有局势,故而大意起来,今天来湟城谈判,谈判是假,看看小国主在不在城中是真,他们根本不会妥协,因为他们占据了所有的优势,之前盘算着确认了小国主确实在湟城后,以讨要小国主热论错为名,趁机攻占湟城,可万万没想到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打破了他们所有的计划,反而受人以制。
“皇甫一天,你身为城主难道就任由这么一个小子如此凄厉我们么?我们可是带了三万人马,顷刻间能攻占了你们湟城,你现在弄死这个小子,还来得及!”其中一贵族冲着湟城城主皇甫一天喊道。
“哈哈哈哈!本城主只答应谈判期间,你们谁都不能动武,可你们这边的国师金幢法王鸠摩罗屡次不听我言,是你们破坏规矩在先,其次,本城主只负责你们谈判之时,既然刚才本城主宣布谈判破裂,自然现在不算谈判期间,所以就没有以武犯禁的规矩,再者,本城主不认识他,他和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本城主无关,是生是死那是你们的事情,铎单多杰,你明白了吗?有本事你现在把你口中的三万吐蕃精锐叫进来替你们报仇,要么就废话少说,一切本城主不管!”湟城城主皇甫一天捋着胡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