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一支穿云箭
每根毫毛似毛似针,毫毛虽然是为黑色,上官舞德的衣服是为白色,可是毫毛太过纤细,不论怎么看,以上官舞德衣服为低,那些毫毛根本就看不清,没想到那些纤细柔软的毫毛如针一样插入上官舞德的身体,傅棠喊着眼泪看了一样气若游丝的上官舞德,也不说话,上官舞德快速的一睁一闭眼睛,似乎在明示傅棠自己有话要说,可是怎么都说不出来。傅棠自然是一下明了,他小声询问上官舞德可否能拔了上官舞德在于下下巴和喉咙处的那根毫毛,上官舞德微微点头,傅棠眼疾手快,赶紧拔下插在上官舞德下巴与喉咙处的毫毛,傅棠在拔掉毫毛后,看着那带着血丝的毫毛,傅棠一触碰到那根毫毛就知道这是牦牛毫毛,上官舞德下巴与喉咙处的那处伤口被拔出毫毛的一瞬间,细小的伤口连绵不断的喷射出一丝血液,射在傅棠脸上、身上。
“大哥哥,我好痛!”上官舞德哭着喊着说道,此刻的她不见之前用嘴皮子侮辱曦月宫主的风采,也不像什么天下第一帮帮帮主,更不是什么淫贱的小邪王,而是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又像是几岁的小孩子,靠在傅棠胸膛里撒娇。
“小舞,我的小舞,你怎么会中招呢?你的红绫不是什么都能抵挡的么?”傅棠虽然痛苦,但还是好奇,想刨根问底,一探究竟,情有悔到底是用何邪法打伤上官舞德的。
“哎,大哥哥,没想到小邪王我英明一世,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跟头,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我帮中兄弟曾告诉过我,红袖招中有一名女子天生克我,并非命运,而是武器,我之红绫能抵挡天下万物,可唯独抵挡不了那厮的武器,我心高气傲,自然是不信,没想到帮中兄弟所说的人就是眼前的情有悔,那厮武器不是别的,而是天下最细的武器——牛毛细针,我的红绫虽然是乾坤一气蚕所编制,又韧又细,能抵挡任何武器,可那牛毛细针天生克我随身红绫,并非抵挡不住,而是那牛毛细针乃天下第一细的武器,能够穿我红绫而过,我以为以平常抵挡方式抵挡,万没想到走丢了那几根牛毛细针,直接插入我周身大穴,使我动弹不得,那牛毛细针看上去又细又小,威力却甚于一把刀剑,我全身是又痛又麻,时痛时麻,好不难受!”上官舞德委屈的诉说道,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滚落。
“那大哥哥全都给你拔下来!”傅棠心中不忍,准备将插在上官舞德身上其余七根牛毛细针如数拔掉,抬手便要拔去。
“不可!”上官舞德大声何止,继而解释道:“这牛毛细针非比寻常,大哥哥刚才所拔拿一根并未插入经脉,情有悔故意让我说不出话来,而她也是手下留情,诸多牛毛细针并未穿体而过,足见她有多恨我故意折磨我,而剩下的牛毛细针插入了我的心肺五脏还有几根经脉,若是只用蛮力拔出,心肺五脏以及经脉受伤处便会出血,不用多时就会死去!”上官舞德微笑着说道。
“那可怎么办啊?小舞!难道就让大哥哥看着你痛苦下去?”傅棠深感自己一点用也没有,说好的要保护好上官舞德,结果每次都是让上官舞德保护他,为了他而三番五次的受伤,身为一个男人,简直是无颜顶立于天地间,要是有个地缝,直接就钻了进去了,还当什么男人,简直是丢了身为男人的颜面。
“大哥哥,你快些把我插在腰间的穿云箭拿出来,镂空的一头对面天空,用力一拉竹管的绳索,我天下第一帮的人会来救你和我的,不过我估计也来不及了,最少让我天下第一帮的兄弟知道我来过这里,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只要穿云箭给出的方位,寻找线索,定能找到你我,从而救出你我!”上官舞德温暖说道,眼神里恢复了一些生气和活力,给傅棠以活下去的希望,其实她心里知道自己是必须要死,否则成为红袖招宫主曦月的傀儡,既害了帮中兄弟,又会危害天下苍生,最对不起的则是大哥哥傅棠了,而傅棠对他们来说只是用来威胁自己的一枚棋子,自己一死,棋子便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等到天下第一帮中的兄弟按照穿云箭给出的方位,定能找到傅棠,更能救出傅棠,自己死前能救傅棠一命,也算是不枉了她的一番深情,“今天不能与大哥哥双宿双栖,白头到老,那就下辈子吧!”上官舞德一想到自己死后,大哥哥能记住她一辈子,即便是不爱,那也够了,谁又能记住谁一辈子呢?这便足以,人生也算圆满,今世情,来世还。
傅棠以为上官舞德口中的穿云箭能救上官舞德和自己的性命,将上官舞德身体轻轻放在地上,从她腰间抽出一根带着一根绳索的竹管,竹管上刻着穿云二字,傅棠想都不想,拿着镂空那头对准天空,用力一拉绳索,他手中竹管在拉动绳索的一刹那,发出剧烈颤动,想要脱手而出,傅棠本能的抓的更紧了,只见一个圆形火球从竹管里激射而出,急如星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天空。
“囌!”一声,像极了放烟花之声,一个发出暗红的火球眨眼之间就冲出了肉眼所能看到的范围之内。
“不好!”曦月宫主明显的察觉到了那一声放烟火之声,疾呼不妙,“这难道是……”曦月宫主瞪大了双眼抬头望向夜空,寻找被傅棠释放出去的火球。
“轰隆!”一声,正当傅棠以为那颗暗红的火球凭空消失之际,静寂的夜空爆发出一声巨响,黑色的夜空也被那颗爆裂的火球照亮,天上多了无数彩色烟火,奇怪的是那些烟火竟然组成了四个大字——天下第一,照的藏宝阁附近如同白昼,比普通烟花更加炫目且亮丽。
转瞬即逝,人生亦如眼前烟花,若能追求一刻的绽放,那将也是未曾白来滚滚红尘走上一遭。
“快些带走小邪王!”曦月宫主这才想起来那就是天下仅天下第一帮拥有的穿云箭,但凡有穿云箭照射的地方,天下第一帮那些怪人奇人高人必会来一探究竟,更何况是他们的帮主呢,她知道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自己红袖招的势力虽然不弱,可跟天下第一帮的那些闲散的高人相比,自己和手下可没有闲工夫一直跟他们耗着,既然穿云箭已出,只能快速将小邪王带出成都府,交至别处监管,要不然他们帮中的天下第一神探和天下第一快人一赶到,定能查到他们帮主上官舞德的关押之所,再一通知其他天下第一帮帮众,自己十多年心血一手创建的红袖招总坛,估计要被那些发了疯的疯子们天天骚扰了,天下第一帮虽不及唐门在江湖上的名声大,可其中高手却是所有门派中最多的,可以说下网罗了天下间各种第一奇人,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而天下第一帮就是实力强大而隐藏极深的帮派。
“是帮主!”情有悔得到命令,从头发间拔出几根银针向碍事的傅棠射去,如果想要带走上官舞德,就必须先让傅棠倒下,“嗖!”“嗖!”“嗖!”几声,几道银光扑向傅棠,傅棠心神俱乱,居然也听不到银针激射而来的声音。
“大哥哥,我上官舞德活到现在也是随性一生,放荡不羁,一辈子从未成为别人负担,更不会成为别人棋子,全然不会成为他人傀儡,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家老爷子,那就是欠大哥哥你的一份恩情了,为了报道大哥哥和我家老爷子的恩情,还请大哥哥一剑刺死了我,我宁死不做他人傀儡,大哥哥你若是有绝世武功,今晚自能走脱,可大哥哥你功夫低微,自保已是难事,更何况是救我出去,若果大哥哥真的对我还有一丝情谊,还请大哥哥杀了我吧,千万成全了我,若是我成了别人的傀儡,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那小舞可真是生不如死,痛苦莫过心死,如果大哥哥想让我苟活下来的话,那小舞将恨大哥哥一辈子!大哥哥,快些动手,再慢就老不及了!”上官舞德泪如雨下,极力恳求,生的的洒脱放荡,死时也该是释然孑然一身,谁都不欠。
“噌!”“噌!”“噌!”几声,傅棠身上被银针打中,可是一碰到傅棠身体就自动掉落,好似练了外家横练得硬功,情有悔的银针根本伤不到傅棠。
“为何伤不到那厮,若是那小畜生使出硬功,为何感受不到内息的变化?”情有悔有些茫然,不敢再贸然出手了,头发离藏着的硬针所剩不多,继续出手,也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