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曼妙身姿 - 大宋双龙记 - 西北夜说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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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曼妙身姿

“好红菱!”情无悔知道上官舞德没那么好对付,继续从把手塞到头发里,左右两手有多了八根银针,再一次爆射出去,只不过这一次爆射出去的银针的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趁着月色,居然与月光融为一体,肉眼根本就分辨不出哪里是月光,那里是是银针,速度之快,可见一斑。上官舞德心下早有防备,使出轻功凌波仙子,再一次在月下翩翩起舞,仅仅一招,轻松躲过八根银针,那些射来的银针全数射在了藏宝阁周围的围栏上,“咔!”“咔!”“咔!”几声,伴随着几道星火,深深的射入到汉白玉围栏中。

“好轻功,哈哈哈!好轻功!”情无悔为之连连叫好,说实在的,即便是红袖招宫主曦月宫主也未必能使出如此轻功,可她情无悔也不是吃干饭的,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既然她敢向曦月宫主请命,自然由国人的本事。再一次从头发出拔出八根银针,速度比刚才又要快上几分,结果还是被上官舞德轻松躲了过去,渐渐地胆大心细的情有悔发现在了上官舞德在使用轻功躲避的时候,都是在一定的范围内使用,没有虚影,皆是实体,所以她暗暗改变了策略。

“吃老娘一针!”情无悔继续拔出八根银针,飞速的打了出去,这一次,她在打出八针的时候,快速的又从头发里拔出银针,打了出去,还未等前面的发射出去,又连续爆射了五次,足足四十多根钢针前后扑向上上官舞德所处位置的四面八方,即便是上官舞德轻功再好,在速度之快,后劲之大,范围之广的银针攻击下,也不能躲避。

上官舞德情急变招,边跳边挥舞起手中手中红菱,没一会儿,上官舞德自头顶至脚,全身被旋转起来的红菱包裹起来,没有躲避,而是用红菱接下了飞来的银针,在感受不到情无悔的攻击的情况下,上官舞德原地旋转一圈,将红菱一甩,插在上面的银针被尽数摔在了汉白玉围栏上,几点火星,插在了汉白玉围栏上。

“好厉害的红菱,好灵秀的轻功,哼!你以为老娘没办法了?”情无悔嘴角诡异笑了一下,随即拔下一缕头发,看不清楚有多少根,乌黑头发也与夜色融为一体,只见情有悔五指箕张,面色狠辣,任何声音都没有发出,无声无息,就连听觉视觉异于常人的傅棠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还以为情有悔射出银针,可并无银针射出,黔驴技穷故意吓唬一下上官舞德。

“…………”上官舞德对红袖招中只有宫主曦月一人知根知底,而对她的手下并无了解,更多的是不屑于了解,可她深知,像曦月宫主这样的功夫高、城府又深极厉害的人而言,身边之人要么智谋无匹,要么功夫高强,既然这情有悔能主动请缨、毛遂自荐,必然有其过人之处,不可能在她的宫主面前虚晃吓唬对手,必然是有什么蹊跷,可她凭借肉眼根本无法看出,虽说月光濯濯,可方才将此处照的灯火通明、如同白昼的皇城侍卫们全部带着火把走了,晦暗与月光同在,除了藏宝阁近处,几乎看到不太清楚,除了傅棠。

“不对!”上官舞德见肉眼看不到异动,于是闭目凝神,竖起耳朵,感知周围风向,在燥热的空气中,有八种一样搅动气流的武器以极快的速度射向自己,“难道是头发?不可能吧!”上官舞德神色凝重,“我就知道这厮不好对付,幸好本小姐有护身红绫,要不然必遭暗袭!”上官舞德对世间三样东西极为信任,一者是自己家的老爷子,那是最放心不过的了,二者是从小陪到大的随身红绫,三者是刚认识的大哥哥傅棠,每次逢有危险,必能得随身红绫护佑,她虽然猜不到对方到底是何暗器,却相信自己能够用随身红绫抵挡住,一切无虞担心。

“兀那婆娘,不知我家妹妹的红绫是何等厉害么?劝你少费心机,自讨无趣,也免丢了你家主子的颜面!”傅棠自信说道,看着上官舞德从容面对,再一次跳起舞来,一只脚脚尖立于地面,另一只脚向外弯曲,翩翩起舞,似是旋转,又似跳舞,旋转之时,媚眼如丝地偷看一眼傅棠,水汪汪的大眼睛随即被身体带动的红绫遮挡住,随风摇摆的白雪莲花裙忽高忽低,身体的曼妙身姿展漏无疑,看的傅棠是大饱眼福,若是建安七子之曹植在世,那《洛神赋》中的洛河之神也黯然失色,她只会觉得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是形容上官舞德的,而非形容她的,曹植见此情形,定会写出比《洛神赋》更加名扬千古的什么赋来,比如什么《上官赋》,又或是什么《舞德赋》来。

只见上官舞德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上芙蓉,被红色花衣包裹,身体完全看不见,只有还在旋转的红绫在空中飘扬。

“小畜生,你家妹妹怕是受伤了哟!”情有悔嘴角坏笑道,双手互抱在胸前,似乎是在看戏一般,等待着一会儿傅棠看的上官舞德惊奇又害怕且心疼的表情。

“兀那疯妇人,又来胡说,我家妹妹不是好好的么?”傅棠看着停下跳舞的上官舞德得骄傲说道,眼神里尽是忘形与不屑。

“是么?小畜生,你且好好看!人生路漫长,别急着夸海口!你还是太嫩了,她也是,你们两个都太嫩了,这蜀国皇宫可不是你们自己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情有悔眯着眼睛蔑视回道,言语之间都是嘲讽和讥刺,犹如经历世事的长辈教训孩子一样。

傅棠不想和情有悔争口舌之利,先是藐视的看了情有悔一眼,再转过头望向上官舞德,只见上官舞德一动不动的呆立在原地,而身上散发出来的与生俱来的灵气荡然无存,就连生气也存之渺茫,与死人也无多少区别。

“恩…………?”傅棠敏感地觉得上官舞德有些不对,可是说不上哪里不对,眼前的上官舞德宛若旁人,眼神呆滞,眉头紧皱,面无血色,根本就不是傅棠白天见到的那个古灵精怪的鬼丫头,“不好!”傅棠是双目圆瞪,钢牙紧咬,无明业火倏地被点燃,从心里流出的悲伤与痛楚瞬间如爆发的洪水一般,倾泻全身,怒的是火,悲的是水,痛的是水火交融,三股不同情绪交织、交融,却又各自分明,蔓延、燃烧至傅棠全身各处,戾气、杀气、煞气由内而外爆射四周,惊的是阵阵飞鸟,哀鸣不断,吓得是蛙叫停滞,木讷呆滞,就连离傅棠较远的情有悔吓得冷汗直冒,汗毛直立,两腿发软、

在其后静看着一切罩在红色帷帘下凤撵下上的曦月宫主都汗流浃背、大气都不敢喘,“好强的煞气,在本宫所见的人之中,恐怕只有那个老妖怪能与之相提并论了!”曦月宫主望着傅棠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温文尔雅、书生意气的康承业居然能生出戾气、煞气、杀气如此之重的儿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曦月宫主说完闭上了嘴,她也被傅棠身体周遭爆发出来的威压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都忘了下命令。

傅棠心火扬汤止沸,悲痛佛如刀割,暴起的青筋,瞪裂的眼眶,血红的眼珠,犹如从地狱来的恶鬼,他先是瞪向情有悔,再本能的望向身体慢慢向后倒去的上官舞德,多重情绪之下,再看到上官舞德的一瞬间,徒增一丝怜惜,三步并作一步,几个箭步奔向上官舞德,赶在上官舞德背对地面倒地之前,将上官舞德拥入怀中,仔细地打量着上官舞德全身,用头脑中仅剩下的一丝理智思索着:小舞到底是中了情有悔的什么邪术,怎么会变成这样?适才小舞中三支冷箭也未曾如此,这到底是怎么了?

傅棠打量完上官舞德全身也不曾看出缘由,心急如焚的傅棠双臂微张,一只手放在上官舞德背后,一只手搭在上官舞德双腿处,轻轻一举,月光洒在上官舞德的身体上,将其照的如同玉人,体色与月色交辉呼应,不知哪里是身体,哪里是月色,却又水乳交融,身体中有月色,月色中有身体,二者看似一体,但又各自分开,不知上官舞德是玉轮中的嫦娥还是嫦娥见到都会自惭形秽的月下玉女。

“原来如此,这可恶的婆娘,这可恶的鸟人,这可恶的畜生!”傅棠趁着月光,在眼睛扫过上官舞德身体无数遍后,终于在上官舞德身体上发现了蹊跷,原来在上官舞德身体各处大穴各插着一根在夜晚用肉眼也难以分辨的又黑又细的毫毛,那些毫毛在黑夜中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清,饶是傅棠眼力异于常人,换做别人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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