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情无悔
“够了!”曦月宫主一身低吼,随手一拍凤椅的扶手,震的罩着她的帷帘向四散飞去,露出了她坐在凤椅上的下半身,一身霓裳鸿衣披在身上,唯独漏出了那双像是精心雕琢过得玉足踩在柔软的貂皮毯子上。傅棠被那一声吓得身体抖了一下,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曦月宫主裸露的双脚,不由心中感叹道:“好一双香足玉脚,真想放在掌心好生把玩一番!”傅棠还没看够,那幕帘就落了回去,保持原样,挡住了曦月宫主的全身,傅棠还不甘心的伸头探看,可恨那帷帘无端搅扰了风情,好生扫兴。
“小邪王,你真当本宫那你没办法?本宫敬与你是一帮之主,又是那位高人的孙女,本宫一直给你面子,可你这厮真是倚小卖小,肆意欺辱与本宫,面子给你这鸟人给够了,接下来可就怪不得本宫了,情有悔,过去将那恶毒的娃娃押到暗香浮暂且关押起来,好生看管,那个后生押到本宫寝宫,本宫有些话要问他!”曦月宫主看见傅棠的模样是黯然神伤,想起了那位故人,也想从傅棠嘴里知晓他的爹娘是否给他留下什么遗物,那件遗物必然是与大唐宝藏有密切联系的。
“是!宫主!”身着绿色长衫的女子嘴角得意一笑,拱手跪下接令,随后转身坏笑着向上官舞德走去。
“我们走!”曦月宫主一声令下,座下的四名女子中的其他两名女子,前面的一人抬着凤撵的前头,后面一面抬着凤撵的后头,自己从凤椅下取出一面琵琶,弹奏起《春江花月夜》,准备飞离此地,不愿多做纠缠,她认为以情有悔的功力肯定是随便押解着两个被封住穴位的娃娃,于是也没有多想,闭上眼睛伤情的弹起了琵琶。
“小畜生,竟然侮辱我们宫主,老娘可不是懂规矩的人,定要让你吃些苦头,再把你押往暗香浮!”情有悔边走边说,说完手指缝间多了几道银光,傅棠和上官舞德仔细看去,情有悔的每个手指缝中间多了一根银针,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好不渗人。
“你要作甚,鸟妇人!”上官舞德并不害怕,可为了麻痹情有悔,让她坚信自己的穴道被封,故意装的极为害怕,演戏演到深处,自己的嘴角也害怕的抽动几下,样子极为逼真。
“不要伤她!”傅棠心中有了活的希望,知道曦月宫主一走,以自己的功夫可以逼退情有悔,继而带着上官舞德离开,可情有悔此刻夹着银针要来刺上官舞德,他又不能直接出手,又不能看着上官舞德被情有悔刺伤,心中是又急又怒,恨不得直接出手逼退情有悔,可他知道自己和上官舞德是曦月宫主的对手,只能大声的吓止,神色表情都是真情流露,藏不得半点做作,情有悔一看傅棠的样子更加放心,肆无忌惮地夹着银针向上官舞德走去。
“恶男人,不要急,老娘下一个就是你,老娘要在你的淫根上来上几针,让你知道作为男人欺负我们女人的下场!”情有悔转过头坏笑着看向傅棠,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上官舞德的跟前,对着上官舞德的嘴巴狠狠插去。
“啪!”上官舞德虽然身体被缚,可束缚她的乃是随身红菱,世间任何东西都能缚住上官舞德,唯有随身的红菱,上官舞德双手从红菱缝隙中钻出,使出五成功力拍在情有悔的胸口,脑袋向后仰去,轻松躲过刺来的银针。
“啊!”一声惨叫,情有悔整个人向后飞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飞的过程中吐了两口鲜血,嘴边还在念叨:“不可能,不可能,在我们对小邪王所收集的所有情报中,她根本不会移穴换位的功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有悔狠狠落地,在她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近身被上官舞德双掌击飞,五脏六腑被伤的不轻。
“嗯?”刚要飞走的曦月宫主停止了弹奏琵琶,座下侍女也察觉到不对,放下了凤撵,回头向惨叫声看去,原来功夫不弱的情有悔被上官舞德打伤在地。
“有意思!有意思!”曦月宫主看着上官舞德从束缚她的红菱缝隙中探出两条手来就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了。
“确实有意思!”上官舞德俏皮说完,伸出的两只手,夹住了红菱的两端,随意一扯,那条束缚住上官舞德的红菱从上官舞德腰部脱离,变成一条完整的红菱披在上官舞德身上。
“想不到,想不到,那两个鸟人居然留了一手,趁本宫不注意,解开了你的穴道,想必你的情郎哥哥的穴道也被解开了吧!”曦月宫主饶有兴趣地问道。
“没错!”傅棠身体一扭,装作被封住穴位太久,身体都有些僵硬了,看见上官舞德不得已暴露,自己也无须隐藏,直接开始活动起了筋骨,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好样的,好样的,本宫主好久没有出过手了,今天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就拿你们两个娃娃练练手!”曦月宫主兴奋地叫了出来。
“宫主!给属下一个机会,我是最恨不得暗箭伤人的,这小畜生居然敢出手偷袭我,再说先前屡次出言侮辱宫主,宫主乃万金之躯,此等鸟人还不配让宫主您出手,且看属下手段,拿下这两个小畜生!”情有悔眼神带火,倔强的站了起来,擦干了嘴角的献血,一副誓要拿下此二人,并给些苦头受,她性格直爽,忠心不二,生平最恨暗中偷袭的鸟人,若是光明正大赢了她,即便是宫主命令她,她也不会听从,技不如人,那就甘拜下风。
“嗯?”曦月宫主本来跃跃欲试,听到情有悔的话后,略加思索,随即轻蔑地说道:“那两个小畜生确实不配本宫出手,以你的功夫也可以完全拿下,但是本宫只有一条,就是打伤他们可以,切莫伤了二人性命,否则本宫拿你是问!”曦月宫主说完不再说话,她本来急着回去,现在反而想看一出好戏,那鼎鼎大名的小邪王如何被自己的手下打败。
“是宫主!”情有悔心中一喜,变了面皮,一副穷凶极恶的表情,把手伸进头发里,等手指拔出时,左右两手多了八根银针。
“大哥哥,你功夫不好,快些躲到我后面!”上官舞德此时最关心的还是情郎哥哥,第一时间就招呼他躲起来,要不然必会被情有悔的银针打伤。
“啊?”傅棠先是一愣,随后听话的站到了上官舞德身后的周围,他忘了告诉上官舞德自己功夫如何,自己所学的李太白《侠客行》中的两套剑法可以杀敌,而时隐时现的吸人内力精元的武功可以自保,他清醒的分析到,面对曦月宫主这样的高手,和她的两名还没有出手的手下,他现在要忍住,等到时机到时再出手,这样才能一击制胜,从而全身而退,他也相信以上官舞德的轻功是可以跟情有悔周旋一会儿的,只要曦月宫主出手,他就使出那两套剑法对付曦月宫主,要不然毫无胜算。
“窝囊废,这种置你于生死不顾的男人留着干什么?不如让老娘替你阉了他!”情有悔本欲出手,结果一看到傅棠那么高大的汉子像个脓包一样的,贪生怕死的躲在了女人的背后,对于被男人伤的很深的情有悔一下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欲,如果说上官舞德是嘴贱的话,傅棠就不是个男人,绝对是个负心的人。
“大哥哥才不是呢,他是天下第一好人,我心甘情愿,你要杀他,就先杀我,少废话!”上官舞德嘴上不依不饶的回骂道。
“负心男人皆可恶,可最可恶的就是你这种自甘堕落、自甘下贱的蠢女人,世间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吧,老娘今天杀了你也是为你好,趁着你小,不被男人欺辱!”情有悔火气更大,看上去灵秀的上官舞德确是那种愚不可及、无可救药的女人,她为了拯救她,那就必须要杀了她。
“嗖!”“嗖!”“嗖!”几声,情有悔从手指缝中激射出八根银针,全数打向了上官舞德面门,此刻的她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是因为傅棠,二是因为上官舞德,一个为之愤怒,一个为之气愤,两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她只想杀了上官舞德,省的她被男人骗,阉了傅棠,断了淫根,无处害人。
上官舞德眼疾手快,一挥眼前红菱,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八根银针,虽然是八根银针,威力后劲确是不小,顶起了八个小帐篷,上官舞德也为之一惊,没想到情有悔的指力如此强劲,所激射出的银针居然比弓弩射出的箭矢威力还要强上几分,若不是自己随身的红菱乃是乾坤一气蚕所吐的丝编制而就,要是普通线绳所编就的绸缎,早已是死于非命,上官舞德心下不敢大意,既然能在红袖招宫主跟前做事,必然有了得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