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自称为傅棠心魔的人
“啪!”称之为傅棠的东西看着傅棠那一副被吓傻的神情,气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伸出左手狠狠地在傅棠脸上扇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利索,可傅棠除了多了五个指印外,没有一丝一毫一点的疼痛感觉。“你找个废物,也配占有这幅身躯?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好,老子今天就告诉你!”称之为傅棠的东西咬着牙昂首挺胸的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言道。
傅棠抬头望着昂首称之为傅棠得人,心中不甚惶恐,总觉得那个称之为傅棠的东西与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想不到说不上来罢了。
“我就是你!”称之为傅棠的人双目圆瞪,怒视着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傅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就是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一样的东西,即便是同一棵树一条枝上的树叶也不一样,你休要骗我!”傅棠即便是再傻,也知道这世间不可能有不是一爹娘生出的兄弟,而且与自己行为、相貌、气质、动作一模一样,傅棠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被眼前称之为傅棠的东西羞辱了,害怕之余多了一股愤怒:我是笨,可我不傻!
“你………!”称之为傅棠的东西抬手又是一巴掌,不过他知道即便是打了傅棠也不可能伤到傅棠,适才打的一巴掌就是如此,故而刚抬起的手又收了回来,摇头叹气道:“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还请你如实相告!”傅棠眼神真诚,语气坦率,丝毫没有骗人。
“你果然不知道,你的所思所想,我全都知道,那我就全部告诉你好了!”称之为傅棠的人负手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傅棠的背后慢慢说道:“我就是你的心魔,也就是你的另一面,是人都有两面,或善或恶,是人就有心魔,看生平所做的恶事够不都多,大奸大恶着若是心有一丝善念,变有心魔,若是没有善念,不受良心谴责,那边没有心魔,而你,就是大奸大恶之人,每当你作恶事的时候,恶的欲望大于善的欲望,等你做完恶事,冷静下来的时候,善的欲望再度出现,以此往复,意志不坚者便有了心魔,等到以后作恶时,一旦恶念爆发,不受控制,就被心魔所………“称之为傅棠的人差点就说漏了嘴,尴尬的冷哼一声,稍作停顿。
”被心魔所什么?“傅棠自打看见称之为傅棠的人,就小心翼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的是听到清楚,听得明白,称之为傅棠的话一个字都没有漏掉,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追问道。
“有心魔之人,一旦入魔,那就不再受七情六欲的控制,一切随心而动,一切随意而行,不仅身心得到解脱,而且学任何东西都是事半功倍、一本万利,比如什么练什么武功啊,别人学上一年,你只需要一天,别人使出的一招只能打伤一个人,你使出一招就能上杀死十几个人,你不是经常被人欺负么?只要让我占据了你的身体,咱们随便学一套武功,既可以发挥出其千百倍的威力,怎么样?你自己心死,然后让我占据你的身体,我替你把你心中所有的任何欲望都实现,你喜欢的人,我就替你娶了,比如李玉娴月,比如上官舞德,刚才我占据你身体的时候,看见那个叫什么曦月宫主的女子也不比你喜欢的李玉娴月、上官舞德差,还有你想知道当年是谁害了咱爹,晚上做噩梦,梦中的梦魇到底又是谁?而醉仙楼死去的那个和尚又是被何人所杀,我都替你调查清楚,并且杀了所有的人,以你的能力和心性穷尽一生都不可能,唯有我,才能帮你实现,你意下如何?恩?”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阴阳怪气的说道,一味的引诱愚笨的傅棠,以他对傅棠的了解,傅棠肯定会答应的,因为他自卑。
“你说了这么多你不觉得可笑么?你说你是我,可你让我自杀,那我死了,你岂不是也要死了?”傅棠机智的回应道,仔细观看称之为傅棠心魔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也不傻啊!哈哈哈哈!”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昂起首大笑了起来,笑完歪着嘴角说道:“哦,这我就跟你解释一下了,我既然是你的心魔,是你的恶,那你就是傅棠的善,傅棠的真我,也就是真正的傅棠,我两源于同根,可相互并无联系,甚至可以说是相对立的,我恨不得你死,你也恨不得我死,我们共同在这副躯体里,你已经占用了这副躯体十几年了,是不是该我用一段时间了?恩?”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说完拍了拍傅棠的肩膀。
“哦,我差不多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之前之所不受控制杀人,都是你暂时占据了这副身体,而你我都只是一个意识,一个念,并不是实体?我所有杀过的人都是你的?”傅棠听完隐约感到自己不应该怕他,既然大家都只是一个意识,一个念,那他肯定是伤害不了傅棠,傅棠心中便有了计较。
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眼睛一咪,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傅棠,脸上表露出一丝不安,“他居然想杀了我,不行,我一定要用尽所能,欺天诳地、暗室欺心,诓骗他上当!”称之为心魔的人在傅棠心中有了计较的时候,也感受到了傅棠的所思所想,不禁有些害怕,自己无端告诉他了真相,不过不受自己控制,既然是傅棠的想法,善也好,恶也罢,大家都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只不过心魔执念太重,佛家三毒——贪、嗔、痴具沾,恶源头的欲望是各种各样,无穷无尽,善念只有那么几个,所以,善根本就看不透恶,而恶能轻轻松松看透善,恶何等的刁滑奸诈、阴险毒辣,可架不住本心的好奇心,以善问恶,恶也不得不听从本心,说一半藏一半的欺骗本心。
“非也!你看!”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一挥手,傅棠下山之后的经历如一张张花卷一样,浮现在眼前,尤其是杀过的人历历在目——秦岭狗嘴破狗牙洞中被杀掉的王二、张三、钱四、郊外密林中快要杀死的蛇仙人、野猪林快要杀死的野猪王、清风观观主戒恶道人、蜀国皇宫快要被杀死的情有悔,失去控制的傅棠总是想不起自己杀人时候的自己是个什么样,没想到今天全都看见了,心中是又悔又恨,可同时伴随了新的疑问,”刚下山时杀掉的韩涛怎么没有出现在画卷之上?“傅棠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没杀?”傅棠猜忌的看着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认为他有所保留,傅棠杀过的人不止这些。
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嘴角会心一笑,抓起傅棠右手手臂往前面的黑暗虚空一挥,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所显现出来的画卷陡变,出现了那几个有些陌生的人的声影,“我可对你没有任何保留,你看这些才是你的杀的人!”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松开傅棠的手,指着前面画卷道。
画卷之上,出现了刚下山时在凤阳附近的一个小山村杀死的恶霸韩涛,可随之让傅棠一惊的是,画面上出现了寒山鹏的身形,只见寒山鹏和自己对了一掌,然后被自己身上的莫名神功吸干至一具蜷缩的尸体,“原来他是我杀的,怪不得欧阳龙城大哥说找不到杀死寒山鹏的凶手,欧阳龙城大哥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有这种吸人内力和精元的功夫,所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杀人的凶手,怪不得!怪不得!”傅棠自责的看着画卷上的寒山鹏被自己吸干的模样,可对杀死的韩涛并无一丝一毫的歉意。
“你………你肯定是骗我,既然我是善念,善怎么可能作恶呢?恩?”傅棠陡然站起,怒指着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骂道。
“哈哈哈哈哈!谁说世间只有恶才能杀人?你杀韩涛乃是为了那些被他欺压的村民,是出于善,而吸干寒山鹏乃是你为了自保,无意之为,你自己做的事还想往我身上赖?可笑!可悲!”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心里知道,傅棠杀的那几个人是为了所谓的正义,江湖人嘴上常挂着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侠骨柔肠、行侠仗义,确实是善意而为之,可他不能告诉傅棠,必须要误导傅棠,他赶紧转过身,装作替天审问傅棠义愤填膺的样子大声吼道:“你既然是善,为何要杀人?那岂不是与我一样?既然与我一样,那你便是多余,你身为善而作恶,你良心上过的去么?你有脸面对自己么?嘴上一口一个拯救天下苍生,以救天下苍生为己任?难道你杀死的那些人不是苍生的一部分?难道你就是这么拯救天下苍生的?你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你可知羞耻?你可知廉耻?恩?”称之为傅棠心魔的人说的是慷慨激昂、扼腕长叹,一脸鄙夷的看完傅棠将头一侧,歪着脸用眼角余光仔细的盯着傅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