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脱体而出
傅棠暗自思忖,不敢上前,毕竟那两名女子是在呼唤她们的夫君,若是应和,岂不是成了登徒浪子,狂蜂浪蝶。“哇!”“哇!”“哇!”年轻女子怀中婴孩还是不住啼哭,这让年轻女子眉头紧皱,好不难受,有些悲伤地说到:“夫君,快来看看你的孩儿啊,你傻站在哪里干什么啊?”年轻女子嗔怒道。
“傅郎,平日里都是你来下厨,今日妾身难得下厨做饭,你说要好好品尝一番,可你站在那里不理我和娴月姐姐是何道理?快来,咱们进家里面说话!姐姐刚生产完不久,不能久立,还不快来好生安慰?”上官舞德也有些生气地说到,不过语气极为温柔,饱含深情。
“这…………”傅棠心中忐忑良久,纠结不已,“我到底是不是她们的夫君啊?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傅棠看见那两名绝色女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和喜爱,压抑不住内心的挣扎,竟然想去相认,可他还是不敢,于是他又朝前后左右各看了一遍,一个影子都没有,更别说什么人了,那两位女子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目不转睛,“如果她们不是呼唤的我,那又是呼唤的谁?难不成是鬼?不可能!”傅棠在确认完毕后,在本心和欲望的驱使下,大了些胆子,“若是能坐拥此等二位女子为妻为妾,夫复何求?”傅棠终于按奈不住内心的欲望,准备抬脚往前去相认。
“爱妻莫急,爱妾莫急,夫君这就来了!”傅棠本身没有张嘴说话,可从身体内部发出一声与自己说话声音一模一样,别无二致的声音,傅棠先是一愣,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可他清醒的知道不是自己说话,可那又是谁说出的话呢?傅棠疑惑地摸了摸脑袋,眨眼之间,一道虚影脱体而出,挣扎着从傅棠身体里面走了出来,从虚无到虚影,再到实体,傅棠吓得是魂不附体、肝胆俱裂,看着那个脱体而出的人的背影,觉得是更加熟悉,比看到那两个女子的感觉还要强烈,“那人……不,那鬼还是人的东西怎么跟我的背影一模一样?”傅棠看的是目瞪口呆、舌桥不下。
只见那脱体而出背对着傅棠的人,快步走到那两名女子前面,搂住二人肩膀,柔情蜜意地说到:“夫君不就在这里么?着什么急啊,走,咱们进去说话!”那男子幸福且高兴地说完,搂着两名女子就往里面走,而当男子出现的时候,年轻女子怀中的婴孩也不哭了,四周也恢复了寂静,静的可怕。
“难道是我撞鬼了?”傅棠惊恐地看着那脱体而出的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东西。
傅棠刚一说完,那脱体而出的东西搂着两名女子停下了脚步,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似的,猛地回头,侧过半张脸,露出得意且邪魅地笑容,似乎是在嘲笑和鄙视傅棠,更像是傅棠自己笑一般。那脱体而出的东西笑完,看见了傅棠,轻声对自己的一妻一妾则问道:“这里有一位客人,你们怎么都没有看见,这样失了礼仪,岂不是怠慢了客人?”
“啊?有么?夫君。”“哪里有人啊?傅郎,你休要骗我!”二位女子同时半信半疑的回道,并且同时回头,这才看见了傅棠,转过身来道歉一番。
“这位公子,适才没有看见你,若有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抱着婴孩的女子愧疚地说到,说完微鞠一躬,以示诚意。
“这位公子,你怎么回事?刚才怎么没有见你?现在又突然出现,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小姑娘不以为然地说到,然后将头一歪,深情的看着那个脱体而出的东西。
待两位夫人致歉完后,那脱体而出的东西这才慢慢转身,露出真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傅棠看着转过身的脱体而出的东西,震惊之情,溢于言表,已非语言能够表达的,傅棠看着长相、身材、服饰如自己别无二致的脱体而出的东西的时候,差一点惊的尿了裤子,若是让旁人看到,还以为是一奶同胞的双胞胎兄弟呢。
“这位兄台,得罪了,拙荆与贱妾乃粗鄙之人,少知礼数,还望多多谅解,不知兄台来此有何贵干?造访鄙造!”脱体而出的东西恭敬有礼,询问的同时边拱手边鞠躬,态度极为诚恳,与傅棠对待他人的态度、做法、礼仪简直是一模一样,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傅…………棠!你是傅…………棠!”傅棠喊出那人名字的时候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伸出颤抖的右手指着脱体而出的东西问到。
“鄙人正是傅棠,敢问兄台名讳,好让兄弟知晓!”脱体而出的东西恭敬地说到,嘴角一直歪着狡黠的笑着,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有一种调戏傅棠的感觉,也有一种捉弄傅棠的错觉,总之让人看了好不难受。
“什么?我也叫傅棠,你为什么长得跟我一样?为什么说话跟我一样?为什么做事跟我一样?我想起来,我喜欢的姑娘就是李玉娴月和上官舞德,为什么连喜欢的人都一样?喜欢的人都长得一样?名字也一样?为什么?”傅棠有一种深深被人羞辱的感觉,似乎那脱体而出的东西,称之为傅棠的人,怎么什么都和自己一样,若不是闹鬼,要么就是撞邪?天底下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呢。
“哈哈哈哈哈哈!”那自称为傅棠的东西听到傅棠一连串的疑问后,先不说话,再是疯狂大笑,笑声狂悖无道、肆意妄为,而傅棠所处的地方从天到地,从地到天,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皆是那称之为傅棠的人的笑声,笑的是地面微颤,寒风刺骨,日月微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抱着孩子的李玉娴月和端着饭菜的上官舞德也跟着称之为傅棠的人一起大笑起来,笑声震天,笑意无穷,完全无视眼前的傅棠,而二位女子的笑声从温柔恬耳的声音逐渐变成跟傅棠一样的笑声,三个人一起大笑起来,发出一样的笑声。
“这…………这…………”傅棠浑身颤抖的看着疯狂大笑的称之为傅棠的东西,就连他喜爱的姑娘李玉娴月和上官舞德二人都发出跟他笑声一样的笑声,傅棠听到自己的笑声不知为何觉得格外的刺耳,听得是又烦又躁,用手捂住耳朵,不想去听,闭上眼睛,不想去看,即便是他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依旧能听到那三人发出的一样的笑声,看见那三人狂放的样子。
霎时,三人停止了笑容,那称之为傅棠的人,手中多了一把剑,对着左右挥了一个剑花,李玉娴月和上官舞德脑袋就掉了下来,滚落在地。
“你竟敢杀我心爱之人,我要你命!”傅棠咬牙切齿、怒过冲天的冲向称之为傅棠的人,甫一接近,那称之为傅棠的人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傅棠胸口,“啊!”一声惨叫,傅棠像是断了线的纸鸢一样,飞出几丈,狠狠地摔在地上。
“就你这种废物,也配跟我动手?”称之为傅棠的人冷酷无情漠然地鄙视说完,抬剑对着天空一挥,挥出一个剑花,整个天地开始变暗,日月无光,宇内四周,光明被黑暗吞噬,原有的景象——青草、野花、高山、流水、蓝天、白云皆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黑暗,就连傅棠身下都是一片黑暗,在黑暗之中,只能看见自己和称之为傅棠得人,还有被斩断头颅的上官舞德和李玉娴月的尸体。
捂住胸口想要站起来再打,想要为心爱的李玉娴月和上官舞德报仇,可再一次被眼前景象震惊了,断掉头颅的李玉娴月和上官舞德挺立在原地的尸体,勃颈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冒,傅棠赫然看见掉了脑袋的脖颈处长出一个脑袋,而那脑袋是自己的脑袋,傅棠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没等他摸完,长出自己脑袋的李玉娴月和上官舞德是尸身倏地变成了自己的身体,傅棠一下就给吓的屎尿一下,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惊悚地看着眼前一切。
称之为傅棠的人将剑对着傅棠凌空一挥,身旁的两个长出傅棠脑袋的尸体向左向右快速飞去,竟然和称之为傅棠的东西融为一体,这更是让傅棠对其视为妖魔鬼怪,洪水猛兽,牛鬼蛇神,定然是会妖术的妖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称之为傅棠的人慢慢往傅棠方向闲庭信步的走去,两个眼睛爆射精光,不住的上下打量傅棠,那两双晦暗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傅棠,一丝不挂。
“恩!”“恩!”“恩!”被吓傻的傅棠居然配合的点了点头,让更让称之为傅棠的人一脸嫌弃的句高领下的鄙夷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