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一妻一妾 - 大宋双龙记 - 西北夜说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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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一妻一妾

“哼!吾定要诛你!”傅棠那张阿修罗的脸刚得意的发狠说道,才发现那些切割盘旋在他无形剑豪外的各种花瓣有不知道多少片不知何时何法飞入了护体剑芒和莫名真气,有几十片各种花瓣已经贴在了他的身上,在曦月宫主破空一指之下,疾速的像一阵阵符箓一样,首先贴在了傅棠的周身大穴,傅棠只感觉气运被阻,浑身使不出力量,挥剑使出的无形剑芒也了消失的迹象。“大哥哥,不要啊!”上官舞德忍住身体剧痛,强行微微抬起了头,看见傅棠身体被越来越多的花瓣贴满,先是身体大穴,再由下往上,从脚到脖子,那些漂浮在空中的花瓣一片片听话的疾速贴了上去,不需多时,傅棠全身就会被花瓣贴满全身上下,直至杀死傅棠未至。

“想诛本魔?笑话!”傅棠倔强的怒骂道,语气里尽是不甘心和嘲笑,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先是气运被阻,再是浑身无力,最后是不能动弹,围绕在他周遭的胡乱游走的黑气也渐渐消失,无数花瓣从脚到脖子,没有露出一处空隙,即便是握着青莲剑的手也是如此,连傅棠的手和青莲剑剑柄都被花瓣所覆盖,傅棠全身花瓣,犹如花衣,花衣虽好看,可穿在五大三粗的傅棠身上就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了。

“啊!”“啊!”“啊!”傅棠痛苦的嘶吼起来,仅露出的脸部,狰狞可怖,却又痛苦非常,只感觉呼吸不畅,五内翻腾,当那些花瓣贴在傅棠身上的时候,竟然异常的舒服,时如春风拂面,时如夏花悦目,时如秋风高爽,时如冬雪扑面,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苦,可入魔的傅棠,并非本心,而是一个魔,魔以痛苦为快乐的源泉,以杀戮为欲望的释放,他只能生活在无尽的痛苦和杀戮之中,一丝一毫的舒服反而会让他感觉痛苦和折磨,现在无尽的舒适中在他身上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只见傅棠那阿修罗的脸变成了正常模样,一瞬又变成阿修罗的模样,由最初的嘶吼开始变得疯狂咆哮,歇斯底里的乱好乱叫起来,正常的脸和阿修罗脸变换的更加频繁,一下是正常的脸,笑意盈盈,一下是阿修罗脸,狰狞可怖。

“乖乖睡觉吧,睡着就不用再醒过来了!”曦月宫主略显神伤地安抚道,只要傅棠一死,她就再也见不到那张如康承业的脸了,故人已逝,今人又逝,一直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段情也随之湮灭,无影无踪。

待曦月宫主说完,其余漂浮在半空的花瓣陆续一片一片的贴到了傅棠的脸上,先由脑袋往脸部蔓延,一片一片的贴了上去,傅棠快速变换的脸终于停止了变换,露出了傅棠正常的俊俏面容,不知道是享受那些花瓣贴在脸上的感觉还是退魔后的欣慰,嘴角泛着淡淡笑意,样子也极为享受,一脸受用的自觉闭上了眼睛,而傅棠的脸也渐渐消失在各色各种的花瓣之中,那些各色各种花瓣一片连着一片,一片盖着一片,一片叠着一片,直至整个头部全部被花瓣掩盖包裹,除了从外部看来无数花瓣组成的人形外,根本不可能猜出花瓣里面居然还能藏着一个人。

在傅棠整个人被各色各种花瓣包裹住的同时,护体无形剑芒也随之消失,由本心散发出来的杀气、戾气、煞气也消弭于无形,一切归于平静、祥和,藏宝阁附近再度响起蝉鸣、蛙叫,好不热闹。

“大哥哥…………”上官舞德是知道曦月宫主的手段的,那落雪羞月神功乃是不世奇功,凡被花瓣裹住的人在快乐中痛苦,功夫差的会被堵住鼻息的花瓣憋死,功夫稍强的全身经脉堵塞,气血倒流,五脏被聚拢的花瓣挤压至粉碎,可花中人感觉自己身处安乐乡,永远不再醒来,心活而身死,即便是大罗神仙也是回天乏力,无药可救,上官舞德晓得情郎大哥哥是在劫难逃,以为大哥哥傅棠功夫低微,想用软龙宝甲保护傅棠行走江湖,免遭歹人暗算,不成想启动了藏宝阁中的机关,引出一连串的意外,如果她早就知道傅棠有如此剑法,何必多此一举,枉送了大哥哥傅棠的性命,心中是悔恨交加、抱恨终天,想要替大哥哥报仇,自己身体大穴又被牛毛细针封住,动弹不得,现在唯有以死明志,与大哥哥傅棠共赴黄泉,可她又不想轻松饶了可恨的曦月宫主,适才傅棠射出了穿云箭,想来天下第一帮在成都府的兄弟们会赶来救她,自己必须要留下线索,让帮中兄弟杀了曦月宫主为她和傅棠报仇。

于是上官舞德忍住内心的痛苦和身体的痛楚,强运真气,任凭牛毛细针那钻心的痛感,集全身之力与右手食指,恰好她的双手是与双腿并齐,刚才傅棠剑尖所带的劲风和曦月宫主各色各种花瓣所带的劲风发生碰撞,爆发出的飓风刮伤她的皮肤,她伸出右手食指沾了大腿处还在留着的鲜血,咬着牙目光坚定地在自己后腰下的地面上写着几个字——杀邪王者曦月宫主是也。

包裹在花瓣中的傅棠心中滋生快乐之感,犹处安乐乡,脚下踏的是青草,身体周遭是吐露芬芳的野花,头顶蓝天白云,不知何处传来鼓瑟吹笙之声,身心极为愉悦,体态更加放松,傅棠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袅袅炊烟,炊烟传来的地方是一处茅草房子,房子里传出一阵婴孩的啼哭之声,只是那间茅草房子太过于远,傅棠看得不太真切,于是瞪大了双眼想要看清楚茅草屋子里是哪家的婴孩在啼哭,傅棠眼睛每睁大一厘,那茅草屋子就往前靠近一些,等傅棠眼睛睁如铜铃之时,那茅草屋子竟然自己移动到了自己眼前三四米的地方,茅草屋子里的婴孩啼哭的声音听得是更加真切,犹如耳畔。

“不哭咯,不哭咯,孩儿,娘来给你喂奶!”一年轻女子娇声温柔说道。

“这声音有些熟悉啊!”傅棠听到那女子的声音极为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说的。

“哇!”“哇!”“哇!”那婴孩啼哭不止,那年轻女人百般安抚,可无济于事,依旧啼哭吵闹,年轻女子越是安抚,那婴孩啼哭的声音越大,吵得傅棠有些烦躁。

“夫君,你快来看看,咱们家孩子是不是生病了啊?”那年轻女子焦急地呼唤道。

“…………”良久,没人回应,年轻女子实在是哄不住怀中婴孩了,于是抱起婴孩从茅草屋子里走了出来寻找夫君。

“夫君,你到哪里去了?孩子都哭闹成这般,你倒是出来啊!”那年轻女子抱着怀中婴孩边着急说道边用眼睛四处寻找,一出茅草屋就看见了傅棠。

“夫君,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开来看看咱们的孩儿是不是生病了啊?”那年轻女子娇声妩媚的对着傅棠喊道,腾出一只手,手掌向下向内不停扇动,示意傅棠赶紧过去看下怀中的婴孩。

“李玉娴月!”傅棠直接对着那名女子不由自主喊了出来,“恩?我怎么叫她李玉娴月,我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可她又为什么叫我夫君呢?”傅棠百思不得其解,赶紧捂住嘴巴,直愣愣的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子,只见那年轻女子生的是肌肤雪白,白中透红,红中带粉,粉中带水,长得是倾国倾城,一见其面容不由得暗生情愫,爱慕难自己,可同时生出一种似曾相识、一见如故的感觉,“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位姑娘的?”傅棠不敢向前,因为他只记得自己从未婚配,更别说娶妻生子,一时间尴尬不已,不知道是应和那女子好呢,还是告诉她自己不是她的夫君好呢。

纠结之间,茅草屋子一旁还在冒着炊烟的伙房走出一个端着饭菜的小姑娘,对着傅棠和那名年轻女子轻声招呼道:“傅郎,娴月姐姐,妾身做好饭菜了,咱们赶紧吃饭吧!”那小姑娘温情地说着,边说边往李玉娴月和傅棠方向端着饭菜走去。

“上官舞德?”傅棠见到那小姑娘时脱口而出,捂住嘴巴的手都没有拦住,不自觉的也喊了出来,“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叫我傅郎?我是姓傅没错,我都没有娶婚,更别说有个小妾了,我是谁?我在哪里?她们又是谁?”傅棠更是一头雾水,不住的打量四周,疑惑地看着二人,尤其是端着饭菜的那个小姑娘,只见那小姑娘长得是领秀悦目,分外好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小姑娘身上才有的灵气和秀气,眨眼之间,都在暗送秋波,好不让人心生怜爱,只想将其拥入怀中,可傅棠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妻子和小妾,那这两位风格、气质迥异的女子在呼唤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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