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花刀
一魂一魄,一情乃无情,一欲为杀欲,一魂乃丧魂,一魄为阿修罗魄,阿修罗以纵欲为快,而入魔之人也以纵欲为快,其欲便是杀人,即便是亲生爹娘、同袍兄弟一律杀之,无情无义,无德无教,无法无天,见人就杀,其欲望乃无边大海,无论杀将多少人,都无法填补其心中欲望,多数入魔之人乃天诛地灭,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多都未曾害人就遭上天惩罚,或以雷劈之,或以火烧之,或水淹之,死法各有不同,而在傅棠之前,最为出名的就是魔宗宗主如来道人,被三大佛首之一的鬼面如来给诛杀,此后再未听过有入魔之人。“大哥哥!大哥哥!”上官舞德死命的呼喊傅棠,可傅棠头都不回一下,将她的话当做耳边风一般,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上官舞德苦笑一下,她知道情郎哥哥入魔定然会为祸苍生,不知道要杀死多少无辜的人,杀了恶人还算罢了,要是杀了无辜的好人,那可真是业障罪孽太重,定然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天下人群起而攻之,死于非命,既非如此,也会遭受天谴,身首异处,想到这里,她突然希望曦月宫主能够杀了傅棠,以免成了遭世人唾弃的魔头,“不!不!不!大哥哥要是入魔,那我也自甘堕落,他要疯狂,他要杀人,那我就陪他疯狂,陪他杀人,若是失了心爱之人,要这天下又有何用?要这条命又有何用?我喜欢大哥哥,那边要喜欢他的一切,好也罢,坏也罢,善也罢,恶也罢!哈哈哈哈哈!”上官舞德疯狂的大笑起来,肆意妄为,放浪形骸,恐怖至极。
“啧!啧!啧!能说出这般胡话的也就是你小邪王了,本宫念你痴情,待本宫解决了他,将你押回暗香浮,不会对你严刑拷打,定会以礼相待!”踩在花梯之上的曦月宫主听到小邪王的话后,虽然道理是不对的,就连她这个亦正亦邪的人都要为名除害,更何况是小邪王呢?“这丫头太过痴情了,哎,居然喜欢上一个入魔之人,真是可惜!真是可惜!”曦月宫主不在理会上官舞德,因为现在的她根本无暇顾及上官舞德。
自傅棠全身被那股莫名黑气包裹之后,强大内力胡乱在全身周遭游走,看的曦月宫主也是一惊: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内力,这是后生可畏啊,可令本宫不懂得是,他的内力既不是属阴真气,也不是属阳真气,这到底是什么真气,真是其贼怪也!
傅棠周遭变大的黑灰色豪光逐渐汇聚在青莲剑剑尖的漩涡处,傅棠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剑芒包裹,而无形剑芒的剑尖正抵着旋转花掌,渐渐的,花掌和花臂被剑芒切割开来,刺向以为逃出生天的情有悔的面门,“撕拉!”几声,情有悔身上仅剩的布满破洞的亵衣亵裤也被震碎,露出胴体,双乳之间的膻中穴被切开一个口子,流出的鲜血不向下流,而是不住的向傅棠那边流去,顺着无形剑芒再流过青莲剑剑尖、剑身、剑柄、傅棠手指、傅棠手臂、傅棠肩膀、傅棠脖子,最后流至傅棠嘴边,傅棠伸出又尖又细的舌尖不住舔舐,样子极为享受,而情无悔早就被强大真气产生的威压给震晕了过去,生死未卜。
“长见识了!长见识了!今天还真是大开眼界,此子到底是学了什么功夫?就连本宫也要全力应付,实在了得,实在了得,只是可惜,本宫的落花羞月神功已经大成,天下之人除了那么几个人,还真没想到对手,上次不跟笑笑生撕破脸皮那是因为不想两败俱伤,便宜了别人,今天本宫也毫无顾忌,就拿你这小魔头练练手吧!”曦月宫主蔑视地说完,蓦然抬头,双目望月,身体不由自主的旋转起来,脚下的花梯也散落变形,跟随着曦月宫主旋转起来,上有金蝉如娇娥,中有绝色如仙子,下有花海如万蝶,此情此景,如不是刀剑相向,定是人间第一美景,世间男人无不驻足侯某期盼。
曦月宫主越转越快,脚下各色各种花瓣也越转越快,浑然上升,与傅棠抵抗的那两双花掌花臂散落无形,恢复最初模样,然后遁去,伴随着曦月宫主脚下花海一起,围绕着曦月宫主盘旋起来,唯有那一只握住情有悔的花臂依旧保护着情有悔。
无数各色花瓣由下往上慢慢盘旋而上,曦月宫主身体发出异光,照耀的附近几丈的地方更加鲜明,月下仙子,曦月宫主身形渐渐消失于无形,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异光竟然与月光融为一色,掩盖了自身身形,曦月宫主霎时凭空消失,唯有花海中一道月亮发出的强光光柱照射的各色各种花瓣失去颜色,各个变得金光四射,耀眼异常,此时,各色各种花瓣除了花瓣形状不同外,颜色皆是月光闪闪,夺目非常。
那些不断上升的花瓣,终于将花瓣中间的那道强光掩盖,无数各种花瓣快速的向中心旋转聚集,最下面的花瓣最先凝聚不动,依次往上,逐渐凝聚在一起。月色暗淡,原来是玉轮附近无端多了一片乌云,半遮半掩,月亮娇羞的躲藏在乌云之后,那些凝聚在一起的各种花瓣居然形成了一朵巨型含苞待放的牡丹花,透过乌云照射下来的诡异月光恰好照射在那多雍容华贵但稍显妖异的牡丹花上。
月边乌云不知何时悄然离去,月光大方,濯濯月光洒在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上,没一会儿,巨型牡丹花吸收了月之精华后,展开巨大花瓣,如真的牡丹花绽放一样,大方的露出花心,花心中间赫然有一个黑点,仔细观看,正是曦月宫主蒙着脸的头,只见曦月宫主露出的人头双目紧闭,脸上颜色也渐渐恢复正常,如之前皓白之色。
“…………”曦月宫主乍然睁开了双眼,那妖媚的双眼显得有些诡异,饱含无穷杀意,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凝聚在她身体周遭的各色各种花瓣骤然向她所看的方向飞去,每一片黏连的花瓣剥落开来,花瓣舒展如纸,横行如刀,带着一股劲风扑向傅棠。
一片、两片、三片……三百片……五百片……无数片花瓣如无数把利刃扑向傅棠,凝聚在曦月宫主身体周遭的各色各种花瓣也渐渐离去,露出了卓约翩跹的身姿,脚下踩着比花梯更显尊贵的花阶,好比连接只有皇帝所处龙台的龙阶,大有藐视群雄、俯瞰众生之态,曦月宫主眼神陡变,一副傲视天下、鄙夷苍生的神色,漠然地睥睨近在脚下的傅棠。
无数如刀如剑的花瓣扑向傅棠,一瞬间就包围了傅棠周遭,无奈傅棠有一道巨大无形剑芒护身,再加上身体爆发出来的莫名真气在佑,那些裹挟着傅棠身体周遭的花瓣依旧不能将傅棠怎样,带着月光的各种花瓣像是活了一般,犹如一条条带着刺的虫子,拼命往傅棠的无形豪光里钻,眼看钻了半天钻不进去,开始旋转自身磨开那道豪光,可依旧无用,只不过是越转越快。
“哈哈哈哈!兀那蠢物,微末手段,反倒吸引了本魔的兴趣,那本魔就陪你玩玩!”傅棠那阿修罗的脸舔着嘴唇饶有兴致的邪魅说道,一脸的亢奋和轻视,傅棠欲将丹田内海的所有真气调出全身,只见傅棠身体周遭那股黑气是越来越浓,就连脸都快要消失在朦胧诡异的黑气之中。
“破!”曦月宫主明显感觉到了傅棠的异动,她本以为这就是傅棠的极限,可万万没想到,傅棠的内力如无边无际的大海,磅礴汹涌,澎湃如潮,一浪接一浪,从身体迸射出来的莫名真气胡乱游走身体周遭,看的曦月宫主是背上发凉,冷汗直冒,踩在花阶上的曦月宫主也失去之前傲然神色,稍显一丝窃意,若是再不杀了傅棠,恐被入魔的傅棠杀死,曦月宫主大喝一声,那些切割旋转的各种花瓣月光爆射,每一片都发出比月光还要耀眼温和的光芒,照的傅棠是如同光人。
“轰!”两股强大的劲风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一阵轰天巨响,剧烈的碰撞激发出一阵比两股劲风还要强大的飓风,以傅棠为中心,向四周快速扑去,劲风拂过,曦月宫主坐下三人、上官舞德皆吐出一口鲜血,只感五内翻腾不止,身体柔软部分皆有血强行流出,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好不可怜。
傲立于花阶上的曦月宫主也被那股劲风刮到,即便踩着花阶,也摔了一个趔趄,从第九层的花阶之上,不得已摔到了第七层花阶上,曦月宫主刚一站稳,左手扶着花阶,害怕从花阶上滚落,右手并处食指和中指,立于嘴前,再猛地向前一戳,这才扶着花阶占了起来,心有余悸的擦了擦头上的虚汗,有些惋惜的看着被各色各种花瓣包住的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