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入魔
曦月宫主如劲弩拉满射出的弓箭一般,整个人射了出去,再往外飞的同时,凤撵上凤椅下的四个镶有宝石的花篮里面的各种花朵的花瓣也随着曦月宫主一起射了出去,瞬间形成四个由各色各种花瓣组成的花柱子,向上不断生长,曦月公主向前斜飞去,离地有四五丈,脚下的各色各样花瓣也随之飞去,曦月宫主猛地稳重身形,脚踏虚空。众人这才看清楚了曦月宫主的样子,凤撵两边剩下的两名弟子也是今年第一次见到曦月宫主露面,上一次见曦月宫主的时候还是去年立春之时,大雪纷飞,如今居然亲自出手,真是难得一见,二位手下抬起头观赏着她们宫主如何施展盖世神功。
月色朦胧,星光闪烁,只见一身穿金丝凤袍的玉美人在空中一抖,褪去金丝凤袍,露出鸿衣羽裳,被一面白金丝面上面绣着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的丝巾遮住了脸庞,露出媚眼勾魂的双瞳,即便是面部被丝巾遮住,仅凭那双让天下男人神魂颠倒的媚眼,就能想到丝巾下面掩盖的究竟是一副颠倒众生、倾国倾城的面容,在傅棠所见过为数不多的美女佳人当中,不看面容,只看眼睛,李玉娴月的眼睛像此时天边的玉蝉,让人享受,让人浮想联翩,若傅棠是诗人,望着李玉娴月的那对月亮,定能写出世间最能称颂月亮的传世诗句,上官舞德的眼睛像是平静的湖水,眨眼之间,便觉得眼睛要流出水来,而双瞳又如一轮秋月,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去呵护,想要去爱护,而眼前曦月宫主的眼睛就如夏日白天的太阳,放射出的阳光,即温暖又热烈且痴迷,无论谁看上一眼,便会不自觉的下跪,跪倒在石榴裙下,那份来自金乌的骄傲和高冷,男人见了要拜,女人见了要拜,世间万物见了都要跪拜,俯首称臣,若天下好色男人都是一个个在冬天里冻得瑟瑟发抖快要冻死人,看见那对金乌般的眼睛,洒出的热烈阳光,那便是救命的阳光,救命的温度,只想着如何去享受去感受去拥抱。
色彩斑斓的鸿衣羽裳将曦月宫主那超过完美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浑圆诱人,如果说李玉娴月的身材是高手匠人精心打造出的玉体,那曦月宫主的身材是老天的偏爱,就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上官舞德看了也不禁羞愧,“自愧弗如!自愧弗如!”上官舞德先是惭愧,后是嫉妒,“若我能活,能不能长成她那样的身材,老天你不公,为何天下女人生的是环肥燕廋,各个不同,唯独对她是如此钟爱,超越了完美的身材,老天,你不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上官舞德亦是如此,她早闻天下三大美人——蜀国的花蕊夫人,唐门的李玉娴月,南唐太子李煜的婚配妻子周雪花月,今天仅见了一个花蕊夫人就让她又愧又妒,若是同时见了其他二位,上官舞德岂不是要被羞死,自认为自己的长相还是身材都是独一无二、天下无双,结果一个遮面的花蕊夫人就把她给比下去了,她本欲求死,现在却非常不想让傅棠刺死她了,若是让傅棠刺死了她,身上无端多个血窟窿,那岂不是比花蕊夫人更难看了?她要是现在能动,就找个地缝,钻将进去,躲藏一辈子。
曦月宫主将飞至空中,褪去金丝凤袍,傅棠化作的虚影已至情有悔的跟前,已经被剑招所创造的飓风刮烂的衣服,在傅棠靠的更近的时候,破烂衣服直接碎裂,仅露出遮羞的残破亵衣亵裤,左边胸前之物已经露出,若是正常的傅棠看到曦月宫主的媚眼和裸露着胸前之物的情无悔,傅棠定会通红了双颊羞涩的低下头,可现在的他不是真实的他,真实的他已经被现在的他去取代,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杀,女人?权利?财富?不,只有杀人才是假我追寻的乐趣。
“落花羞月神功!”曦月宫主为救手下情有悔运气十成功力,踏着虚空的脚下,多了一把用各色各种花瓣组成的花梯,稳稳的踩在上面,剩下不断暴增生长的各色各种花瓣像是几条活了的手一样,扑向情无悔和傅棠。
千钧一发之际,情有悔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托大夸下海口的她闭上了双眼,绝望的等待死亡,她死也没想到年轻后生的剑法会如此犀利,生平从未见过,“哎,宫主,对不起了,不能看到您统一天下,荣登大宝的那一天了!”情有悔心如死灰之际,感觉背后有一双柔软的手将她往后拉扯。
“恩?”情有悔猛地睁开双眼,低头一看,一只由各色各种花瓣组成的巨大手臂握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后拉扯,“多谢宫主相救!”情有悔劫后余生,喜极而泣,以为自己能够躲过傅棠那一招剑法,可当她一抬头时,就看见傅棠那张阿修罗又丑又憎的恶脸,差一点给吓晕过去,要不是有那支巨大花臂支撑,她那双早已发软的腿就跪下了。
在一只花臂去拉扯保护情有悔的同时,还有两支花臂从情有悔的左右两边鱼贯而过,去抓傅棠的虚影,那两支巨大的花臂双掌并在一起,以去抵挡傅棠的虚影,手臂前面的手掌暗生一股强大的劲道,使得化为虚影的傅棠不得不放慢了速度,渐渐露出了真身。
只见那阿修罗一手双指指天,一手握剑刺向情有悔的眉心部位,傅棠身形虽然变慢,可青莲剑剑尖所带起来的飓风中心的漩涡还在,那两只花臂手掌靠近傅棠的部分,被飓风产生的吸引力吸去不少花瓣,而花掌也渐渐失去了形态,更像是两只残疾畸形的手掌,被卷入飓风中的各色各种花瓣一靠近漩涡就化为齑粉,消失的无形无踪。
“没想到在本宫活着的时候还能见到快要入魔的人,实在是不枉此生,可惜你生不逢时,遇到本宫,及时将你这小魔头扼杀在摇篮里,不能为祸苍生,本宫虽然权利熏心,但还是顾及天下百姓的,毕竟日后都是本宫的子民,今天本宫便要结果了你,康哥,你的儿子快要入魔,要是假以时日,变成了如本宫师父那样的大魔头,所以,康哥,怪不得小妹了!”曦月宫主是跟傅棠的父亲康承业(张承业)是有一段渊源的,杀了故人的儿子,她到底还是感觉对不起康承业的,可为了日后傅棠不入魔为祸天下,她必须要杀了眼前阿修罗。
曦月宫主右臂在空中挥舞一圈,抵挡住傅棠攻势的花掌先是双掌合十,再开始飞速旋转起来,阻止了傅棠剑尖所产生的巨大吸引力,而自身在旋转之下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杀,乃吾之欲,活而纵欲,想杀之人必杀之,阻吾杀人者吾亦必杀之!”傅棠阴冷的怪笑一声,丹田内海的浩然气立时游走全身,走过全身奇经八脉,从身体各处学位释放出来,被杀气、杀气、戾气所笼罩的傅棠此刻周遭又多了内天内海的浩然气,浩然真气胡乱游走,时而融在杀气之中,时而融在戾气之中,时而融在煞气之中,全身被一股黑灰色的黑气笼罩,而那黑灰色豪光也变得更大,黑气之中,傅棠身体被裹挟起来,只露出那阿修罗样的鬼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暴戾恣睢、毛骨悚然。
“大哥哥,你………!”上官舞德虽未看到傅棠的面庞,此刻也看不到傅棠的身体,隔着十几丈远就能感受到傅棠身上那股令人寒心酸鼻、心惊胆战的莫名气息,夏日炎炎、空气灼热,上官舞德只感觉自己身处北方之北,无数冰山雪地之中,不知是冻还是怕,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吓的身上多了一股骚臭腥味,多看是给吓的吓裙子了,就连大腿上被傅棠所产生的豪光所切割成血网的鲜血也结冰了,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而是无穷无尽的恐惧和害怕,机敏过人的上官舞德心中隐约觉得傅棠可能是达到了传说中的一种境界——入魔。
入魔,乃是抛弃自我,抛弃自身,忘却自身,忘却自我,精神、意识完全被一种莫名的东西所取代,俗话说是鬼,佛教说是阿修罗,入魔之后,其人便再不是其人,而是心性不同的另一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介于鬼、阿修罗、人中间的奇异人,佛语说人有七情六欲、三魂七魄,而此种人只有一情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