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不同意见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傅棠了,要不然不会把悲伤隐藏在欢笑之下,这不禁让傅棠汗颜,不该让上官武德喜欢上自己,更不该不小心把她当了她,狠狠地深情的亲了下去。二人气氛突然有些尴尬,各自默契的不再说话,各自低下了头,可又忍不住想要去看对方,尤其是上官舞德,偷偷的用余光偷瞄傅棠的侧颜,深深的痴迷在其怀中。
“二位统领,现在怎么办?我们继续硬攻藏宝阁么?”一名禁军侍卫拱手尊敬问道,原本一片狼藉的藏宝阁周围,那些惨死的八十多号诸葛连弩侍卫和二十多名钢刀队侍卫尸体被其余没有中箭的侍卫抬了出去,皇宫重地,若是摆放了这么多尸体,那是对皇帝的极大地不敬畏,也是极为不吉利的,此事过后,必要请青城山的得道名家来此超度亡魂一番不可。钢刀队和诸葛连弩队活下来的侍卫全部因为般抬尸体全部撤出,又来了三百多号枪棒队的侍卫,等待二位统领下进攻命令,里面的人想来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他们现在上的话,必然能一举拿下,就如吃包子一样,第一个包子肯定是吃不饱的,没准第二个,第三个包子就能吃饱,而现在赶来的枪棒队就是让人吃饱的第三个包子,前面的兄弟费苦费力,死伤惨重,他们后来的却抢个现成,也许这就是命吧,枪棒队的校尉早就在一旁偷偷笑了出来。
“硬攻!使出你们所有的招数,这藏宝阁的机关本统领猜被里面的蟊贼触发的差不多了,要不然这半天不会儿没有一点动静,记住,见面不要留后手,最好一击致命,能砍死绝不留手!切记!”禁军侍卫统领无情说道。
“是统领大人!”枪棒队校尉得到指令,准备指挥手下强行爬藏宝阁再一次硬攻。
“不过,能不杀死就不杀死,想来里面的鸟贼人也是有些手段的,定然是哪些江湖势力派来盗宝的,我看不如活捉了他们,从他们口中套取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受何人指派、他们又是何人,最好将他们背后的人和势力逃出,这样我们发下海捕文书,将其背后之人一举拿下,防微杜渐,咱们也少了诸多烦恼,今天杀了这两个蟊贼,明天又来那三个蟊贼,后天再来五六个蟊贼,什么时候是个完啊?就是官家不怪罪,咱们脸上也无光啊,还有什么脸面在皇宫里当差?不如回家抱孩子算了,所以能活捉就活捉!”禁军侍卫副统领在枪棒队校尉准备回头走时,将其拉住,又嘱托了一番。
“是,副统领大人!”枪棒队校尉只管点头答应,不管是禁军侍卫统领还是禁军侍卫副统领,都比他们官职大,都要听二人的,他心里可不管藏宝阁里面人被抓时的死活,他只管自己能够靠此捡来的好机会贪些功劳,其余他可管不得那么多,一切按照两位上司命令照办就是。
“不要听他的,他这是妖言惑众,里面鸟贼人杀我弟兄将近一百多位,伺候不报,我如何对的起九泉之下的兄弟们?此事万不可听信副统领之言,一切按本统领所说去办!一点水分都不能掺,若是不按本统领所言,本统领自会撤去你的职位!”禁军侍卫统领威胁地命令道。
“是!是!是!”枪棒队校尉连声附和道,看的出来,禁军侍卫统领是下了决心要里面的人死。
“不要听他的,我虽然为副统领可也是皇帝亲封,他只不过是官阶比我大了那么一星半点,皇帝派我来是辅助他的,并非来听他的话的,我只受皇帝管辖,我说话自然也是有分量的,切莫听了他胡话,里面的盗贼必须活捉,以官家的性格,自然要好好玩弄一下里面的人,若是玩的高兴了,你升官发财的机会就来了,若是不经审问杀了里面鸟贼人,官家必回怪罪,怪我等办事不利,恁多的人手,还不能活捉两名笨手笨脚的蟊贼?所以,不要听他的,活捉里面鸟蟊贼!”禁军侍卫副统领据理力争道,给那名校尉是晓之以理,说明其中利害关系,如果他不是傻子的话,肯定会听副统领的话,禁军侍卫统领的官职再大,还不是受制于皇帝,皇帝才是他们的主子,一切都要以皇帝的喜乐为中心。
“是!是!是!”枪棒队校尉两个眼睛快速旋转一圈,心中已有了计较,他自然不是傻子,又连声答应道。
“简直是一派胡言,杀了他们那就是报答官家,官家自然是会好好赏赐与你,里面蟊贼非等闲之辈,若是今天不及时诛杀,待过了今晚,生了变数,皇帝饶了那两个蟊贼的性命,咱们死去的兄弟的仇找谁人去报?嗯?难道杀了你给死去的兄弟们祭旗?哦对了,你的表弟刚才就被里面的蟊贼启动机关给杀死了,难道你不想替你表弟报仇?”禁军侍卫统领眯着眼睛对其伤感的说道,似是死了自家表弟一般。
“是!是!是!那就直接杀了!”枪棒队校尉自然不会在乎自己表弟的死活,他只关心自己的前程和财路,可眼下被两位统领搅的是不胜烦恼,自己一个手下人,两个上司却意见不合,何苦为难他啊,“这两个鸟人,比里面的蟊贼还要可恶,腌臜泼才,赶紧下命令吧,要不然一会儿让别的队校尉来抢了功劳,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枪棒队校尉苦不堪言,遇到了这两位难缠的主,今天遇到这等大事,两位统领似是变了个人一般,一个一天拉这个脸,多一句话不说,只管调教手下,一个是自私小人,唯唯诺诺,只管做能得利的事情,一般出了事情都往别人身上推,“今日是怎么了,这两位爷好像不认识了一样!”枪棒队校尉面色有些为难,不知道听谁的命令是好,总之两位上司都不好惹,适才他在赶来援助的路上,远远地就看见了二人深藏不漏的高深武艺,一个人是都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