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聊情
“大……大哥哥,我感觉不到疼了!”上官舞德惨白的脸色此时多了一些血色,虽然全身被汗水浸湿,可从眼神了看出了她恢复了一些精神。“那…………那就好!”傅棠欣慰地微笑了出来,不争气的泪眼也快要流了出来。
上官舞德明显的感觉到了傅棠情绪的再次变化,几次抬起却又无力抬起的手,想要去安慰傅棠,傅棠赶紧抓住上官舞德想要抬起的手,放在了脸前,等待上官舞德的下一个动作的指令。
“大哥哥,我不许你伤心!”上官舞德纤细的右手食指抵在了傅棠的嘴边前,示意他不要再哭了,要不然她也跟着哭了,上官舞德虚弱地躺在傅棠的怀里,那颗炙热滚烫地心快速地跳动起来,如同戏文里情郎、少女演绎的那样,上官舞德那颗少女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她感觉她就是戏文中被救的美人,而英雄救美的人就是她心仪的英雄,此时此地,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傅棠活着出去,不过她觉得此生足矣,如果是死路一条,她至少是和心爱的情郎哥哥一起赴死,这一刻,生死已经看淡,人活的再长,都是一瞬,若是没有爱人,更是无趣,而躺在傅棠怀里的她,居然活够了,只想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让这一刻永恒下去。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哥哥不伤心,如今你身体中的三支箭拔了出来,咱们二人却是困死在这藏宝阁里面了,虽然外面的攻不进来,可我们也走不出去,大哥哥说好要照顾你一辈子,看来只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一切都是虚幻泡影,大哥哥要食言了,你可怪大哥哥?”傅棠自知他和上官舞德是逃不出这蜀国皇宫了,若是之前诸葛连弩队来之前他们尚有一丝生机,可是此刻,事情越闹越大,在上官舞德触动藏在藏宝阁塔檐暗器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对方一下死了将近一百多人,增援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再加上禁军侍卫统领和副统领二人高深的武功,聪明机智的上官舞德又身受重伤,想要逃出去是万万不能了,除了等死也就是等死了,他凛然面对死亡,可心中尚有一事尚未了结,那就是他给李玉娴月写的情书,还不知道李玉娴月对他的态度,若是不喜欢他,死也就死了,可是万一……万一李玉娴月钟情于他,那他还未一亲美人芳泽,舌弄香津,就如此窝囊死去,实在是太过可惜。
“大哥哥,你怕么?”上官舞德在伤口处擦了清风玉露丸粉后,受伤处是越来越不疼,那处的皮肤是越来越紧,伤口处结痂部分似乎在拉扯着周遭的皮肤,短短一会儿,血液结痂快要脱落,奇痒难忍,一股按奈不住的劲促使着她去扣弄结痂的伤疤,可是她不能,如果控制不住去扣结痂伤口,必然会留下永久去除不掉的伤疤。体外奇痒难忍,体内元气慢慢的恢复了起来,上官舞德脸上更加红润了,血色也微微恢复正常,身体也不出虚汗,似是恢复如初,可她就是享受躺在傅棠怀里的感觉,傅棠抱的不太紧,她自己却往傅棠怀里硬钻,痴情地看着傅棠。
“原先有些怕了,不过此刻也不怕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唯有心中有些琐事未去完成,不甚痛苦,未免有些沧海遗珠只恨罢了!”傅棠抬起头透过窗户望着窗外的月亮淡然说道。
“大哥哥,你可真是个登徒浪子,怀中抱着一个美人,心里却想着别的美人,好不要脸!”上官舞德醋意顿生,她知道傅棠所说的琐事是什么事,也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人,一想到自己还未嫁人,就被傅棠夺了如同贞洁一般的初吻,就气不打一处来,将头埋在傅棠粗壮的胳膊上,用力一口咬去,不过是象征性的去咬,并未用狠劲。
“别的美人?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傅棠闻言大惊,差点把怀中的上官舞德给扔了出去,要不然自己身材高大,抱着娇小的上官舞德,能够轻易掌控,上官舞德肯定会被摔在地上。“这鬼丫头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她在骗我?肯定是我中了引欲香,将脑海中所幻想的事情不经意的给吐露出来,要不然这小鬼头是什么知道的?”傅棠暗自思量起来。
“不!不!不!”上官舞德神色恢复不错,即使受气也不愿从傅棠怀里出来,躺在傅棠怀里连忙解释道:“非也!非也!大哥哥,本小姐是何等样人?”上官舞德故弄玄虚地反问道。
“你个鬼丫头自然是人中龙凤,如天边之云,可看而不可攀了,若是有男人拥有你这样的佳人美姬,自然是死也愿意!”傅棠盯着上官舞德俏容如实回道。
“既然如大哥哥所说,那像本小姐这样的女子,跟大哥哥表明心迹,一诉衷肠,可大哥哥嗤之以鼻,拒人于千里之外,自然是有了喜爱之人,可像大哥哥这般的人物,虽不说家中是否良田万顷,家缠万贯,只论大哥哥之人品、相貌,在如今乱世中自然也算是凤毛麟角了,若是寻常女子,能入大哥哥法眼?想来是绝世的美人了,要不然大哥哥怀中抱着你口中所谓高不可攀的云,还会去想别的女人?还会想着别的事情?若是正常男人,应该对本小姐是卿卿我我、花前月下,可是大哥哥呢?如柳下惠之高德,所以啊,不是大哥哥明着告诉我的,都是大哥哥用行动暗示我的,不对么?”上官舞德小嘴是口吐莲花,一阵说辞,明明是自己吃醋不小心说漏了嘴,硬是圆了回去,还赖在了傅棠身上,看着傅棠无语凝噎地样子,上官舞德看着抱着他的老实人偷偷的笑了出来。
“………………”傅棠被上官舞德说的是哑口无言,无地自容,不过也宽心这鬼丫头居然能在傅棠一亲芳泽之下还能如此释怀,坦然面对,谈笑风生,实在是难得的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