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争吵
不!不!
这样不好,最好把她偷偷藏起,让她最美的笑靥只对自己绽放,他可不希望让那些京城里的无聊人士,对他的王妃品头论足,甚至还偷偷爱恋着她,眼光放肆的在她身上移动。
能这样做的,当然只有自己,他只要饱足自己的眼福就好,不必管他人的眼光。
他正在计画着带她回京城后该怎么做时,柳绵绵就出声唤他了。
“方应咸。”
她虽然连名带姓的叫他,好像不把他认为是相公,但是方应咸一点也不在意,他这几日的坏心情全在昨夜一扫而空,他现在心情好到就算高阳碌找他麻烦,他也能一笑置之。
“怎么了,绵绵?”
他双手不规矩的朝眼前的柔软身子上下其手,柳绵绵捉住他的手,笑容仍是那么爽朗美丽,但是说出来的话,让他差点气歪了胡子,如果他有胡子的话。
“我找个机会,让你跟安宁下山吧,越快越好。”
所有的好心情,又在这一刻变成了乌云罩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从来只有女人想要留他,没有女人会想要把他从身边赶走的。
虽然寨子里都流传说柳绵绵爱女人,但是他可不认为爱女人的女人,会在他身子底下,露出那么艳丽的表情。
而且根据他的观察,柳绵绵根本就不爱女人,她只是把原要被高阳碌糟蹋的姑娘给收到她身边,对她们百般照顾,却没动过她们分毫。
她应当是不想看见这些女人被高阳碌蹂躏,并不是对这些女人有兴趣。
方应咸火大了,干什么她每次跟他说话,都是巴不得他赶快下山,快点跟她撇清关系。
“我是你相公,是你该听我的,还是我该听你的?”
他忍不住脸臭臭的摆出相公的架子。
但柳绵绵对他的臭脸根本就无动于衷,只是简单陈述事实。“我是寨主,这个寨里,全部的人都该听我的。”
方应咸气得脸又歪了,她的意思就是相公的话,她可以不必听,但是她这个寨主的话,他这个相公却得听就对了。
“你没听过夫为天,妻为地吗?天地岂能倒反。”
柳绵绵的回答更简单了,只不过她的回答搞得他暴跳如雷。
“我没听过这种话,我只听过寨主最大。”
这下他脸不但歪了,还气得唬声跳起,他好久好久没这么生气了,这个女人简直要气死他,她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你这个泼妇,你老想着要休夫,我们是拜过堂的,就算你要我走,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走。”
她一脸无辜,“我没说要休夫,不过我希望你快点走倒是真的。”
听到她的真话,让方应咸更是生气,“为什么我要走?也许你肚里已经有我的娃娃了。”
柳绵绵楞了一下,好像没想到这个可能性。方应咸坐在床边,搂住她的肩,在她唇上重重的吻上一记,还在她耳边不满的低吼。
“我是你的相公,听懂了没?只能我休妻,从来没有听过有人休夫的。”
“那更简单,你就休了我不就得了。”
这女人的脑袋是石头做的吗?方应咸气得一拳打在床板上,咬牙从牙缝间吐出怒气。
“我不打算休妻,你这一辈子只能跟定我,不准其他男人动你的主意。”
柳绵绵闻言反倒笑了出来,她笑到流出眼泪。方应咸则不敢置信,在他这么生气的时候,她为什么笑得出来,通常他只要眼一瞪,安宁就吓得屁滚尿流了,更何况是他生气大骂的时候。
“你在笑什么?”
柳绵绵望着他,笑道:“我又不是丝丝,不会有男人想要动我的主意的,这你倒是可以放心。”
方应咸可不这么认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魅力何在,但他知道,而他也不准备跟第二个人分享。
“我叫你下山,是因为寨中必有大变,你跟安宁犯不着蹚这浑水,更何况这种事也不是你这种书生可以处理的。”
一想到高大山近日的部署,让柳绵绵万般思绪涌上心头,她不能让太多人在这场争斗中牺牲,更何况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书生。
方应咸这些时日都在细心观察寨中情势,想也知道柳绵绵担忧的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肯投诚官府?”
他问出原本他交代安宁问的问题,趁此时机,干脆一次问个清楚算了。
柳绵绵又是一呆,想不到方应咸本人这么机灵,也能看出寨中的问题,看来他并不是她想像中不通世事的读书人。
一思及此,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跟昨日方应咸霸气的与她求欢时的奇怪感觉相同,只不过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