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为你捍卫

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千次万次。

为我，存天真，执倔强，无怨无悔。

——题记

是的，这次我又发现你了。夕阳为你裹上昏黄灿烂的暖，我心为你而暖，更为你而寒。触及夕阳最后的余温，对比之下，风凉彻骨，如此时心境。

我远远的向你挥手，蓊蓊郁郁的爬山虎遮掩了我，也遮掩了半边你。你站在对面的楼里，眺望天地之间，似唯一的存在，却又单薄。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断章》）

你答应过我，为了亲爱的我自己，一定捍卫，千次万次，绝不后悔。如今，似乎真的一切都要结束了，我看出了你的结果。可是，我心痛，意难平。好像也应该结束了，可是……真的就要这么结束吗？我不知……

其实，我好像也很倔强，就像你一样。或者，也不知是谁沾染了谁？从此，难分彼此，也就彼此彼此。

问真心，我不希望结束，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要是认了，我们会很难受，不可原谅，惭愧、忏悔，一直一直，永远永远。

问真心，我，其实，竟然希望你就此停止，别再往前。再追下去，太难了。……真的会非常损害身心健康啊！明明知道的……都一样。惟愿你安好，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就像从前。

可是，明明没至绝境，真的就此止步，怎得心安？！

和我想的一样，只要还有最后一丝希望，你都不会放弃的。你答应过。要不然，就不是你了。

我看你穿过连廊走向教学楼，我看你在爬山虎的阴影里徘徊，我看你折返，我看你再上楼。

又是那一层楼。只是这次你停在了那唯一特殊的办公室门前——校长办公室。

它的门是开着的，我站在对面，看到你，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亮如白日中天。宽敞的等待室，再进去，是更为明亮的宽敞内室，或者说真正的办公室，真正坐人的地方。

你站着。你进去。你又站着。面对的内室敞开的大门，你停下，不再前进。

你知道吗？现在，我在你身后。

……

办公室里，有几个女孩儿在开心聊天。那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坐在宽敞豪华的梨花木质座椅上，仪态端庄。

你站在门框之外，静静等候……你猜，她们要说多久呢？

我保证，她们已经看到你了。

……

你轻轻的敲门。她说：“请进。”

你进去了。你打招呼说：“张校长好。”，温文尔雅，我赌你不知所措。

校长向你点头，你回以微笑。那几个女孩说说闹闹退场。

领导总是大领导的样子，不说话的，一脸亲和的看着你，等待。他们总是更有耐心。

你自我介绍，你陈述事实，你说明来意。现在，你不想要奖状了，你只想要一个公道。

可是，……谦谦，你可知：——

公道从来就没有从在过。或者也可以说一直都在。——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

真相与强权站在一起。

我猜，我赌，你肯定知道。却为什么还偏偏要天真奢望呢？

你看，坐在你对面的女人原本还是笑的，和蔼的慈祥的老太太，现在她板着脸，很严肃。你是一个犯错误的年轻人，看着你这愚蠢的冒失后辈，前辈叹息。

你说：倔强与坚持，是我笨拙的英雄主义。就像——不再努力成为另一个人，是我笨拙的英雄主义。

呵呵，究竟是谁蠢？浪费了谁的时间！有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有的人也揣着糊涂装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