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 奈何天帝有病 - 花下有杨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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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144章

醉烟支开阎孚也没想着要做什么,毕竟外面都是人,而且重时还这副样子浸泡在灵泉里,她是什么心思也没有。

但架不住醉烟没有其他的想法,重时他有啊。

虽然刚刚察觉到醉烟和阎孚没有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但是看着两个人站在一起,他就是不高兴。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人,可和桑葎,仲白这些人不同,对待醉烟态度,以及克制的目光,那他都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重时很不爽,而且他不蠢,猜到自己出事之前肯定也没少因为这人和醉烟产生矛盾。所以他硬是忍着没说话,就想等着醉烟过来,对她兴师问罪了。

好在醉烟也聪明早早就知道他不开心,还把人赶了出来。看阎孚失落的背影,憋闷得不行的样子,重时就很开心。

重时不知道自己误会大了,醉烟也只不过是为了安抚住他,让他好好给阎孚看看罢了。

所以重时现在还挺傲娇的,抿着嘴,想让醉烟哄着劝着。

但醉烟可不会如了重时的心意的,都是惯出来的坏毛病,她怎么就没有像他这样了呢?仗着自己生病,想怎样就怎样了。

醉烟缓缓走到了灵泉边上,走到了重时的背后,戳了戳他宽厚的背,戏谑道:“行了。别装委屈了,又没怎么着你。我刚刚可是在外面和朝臣们开小朝会的时候,也没忘了你的身体,想着要找人帮你看看,这不就请了阎孚过来了。”

眼见重时还慢慢侧过身不让碰了,醉烟那火气一下子就没忍住了,“你做什么?人家堂堂冥王,肯过来看看你,你还闹脾气了?行行行,知道你身为尊贵,所以啊就让他亲自过来了。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出去,现在先让他等着,这样好了吧。”

这阵子重时也是把醉烟的脾气摸得差不多了,要软的硬的一起上才能拿捏得住她。不能光是软的或者硬的,要不然,还不知道被她吃得有多死。

但不能太过头,要知道适度。

就像现在这样,可以冷着脸,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情不好,让她来哄。但是不能太过头,不能太久不理她,更不能一点服软的迹象也没有。要不然指不定她这人会怎么甩脸子,给他看。

才不过几日,重时已经深受体会了。

眼见醉烟没有耐性,又要发作了。重时立马开口了,但也不过就是那么几句,还是不满的,闷闷说道:“他讨厌我,但是……他对你不同。”

醉烟没想那么多,更不会想到重时口中的不同,是因为他看出了,阎孚对她有爱慕之情。

毕竟,要不是当初历劫的情谊,醉烟真会以为阎孚这个闷葫芦,真是个没什么七情六欲的鬼臣了。

所以醉烟没好气地往重时肩膀上一拍,“阎孚当然讨厌你了,你当初害死了他,又每每找他茬,你觉得他会给你好脸色看?那不是才有鬼吗?”

“哦,至于对我有什么不同?”醉烟皱了眉想想,“我当初历劫的时候,把他捡了回来养。当然,你那时也在。”

醉烟后面又加了一句,解释了一下,等于白说。

重时从他们刚刚的对话里就大致猜到了,以他的性子,一点也容忍不了阎孚,当着醉烟的面对他下了杀手,也只有说当“养”阎孚的时候,他是不知道的!

重时一想想就气,但他又不想直接戳破,阎孚喜欢醉烟。要是醉烟不知道这个事情的话,他到时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重时更是沉着一张脸就差点他心情不好了。

好在醉烟这次倒是醒悟得快,看着重时这黑得快滴出墨水的脸,低低笑出了声,“你喜欢我?所以怕我喜欢上他?你在吃醋吗?”

“!”“不要胡说,我没有。”重时的耳尖快速地泛起了红色,立马反驳,不承认了。

这倒让醉烟恶劣的心更盛了,以前重时还没成这个样子的时候,那脸皮不知道有多厚。现在可倒好了,闷闷的不说话,到还让人心疼了。

醉烟的指尖轻轻划过重时的肩膀,又轻轻点了点,仿佛要敲打在了他的心里。

等到快逼得重时不行的时候,醉烟才放过了他,“行吧,不喜欢就不喜欢。天下间,同床异梦的夫妻多得是。”

这哪是退让啊,简直又把重时逗得不行。终于人生气了,低低斥责,“不要胡说。”

“不要胡说什么?不要乱说,你喜欢我?还是不要乱说,你喜欢我?”

说来说去还是,绕不开“你喜欢我”四个字。

直接把重时一颗心点炸了,脱口而出问:“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以前我没有和你说过这句话吗?”

这句话是什么?醉烟自然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也是被重时这话,问得措不及防。浓密,漂亮的长睫眨了眨,显得很是迷茫。重时也是一眼就看穿了醉烟这副表情,代表的答案是什么了。

从他清醒过来,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得到,一颗心像是从万年冰窟里打捞了上来,终于活了过来。

重时那一刻也深深的知道,他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但没想到的是,他以前居然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一句:喜欢。

重时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能暗暗骂自己一句,有够蠢了。

然而现在让他开口,他也说不出来……或许是场景不对,或许还需要点鲜花,而不是在这个黑漆漆的灵泉里。

重时想了想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想着怎么把心里的蠢蠢欲动压了下去,等到以后,对的时机再说而不是现在。

不过重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人附身了一样,感情先于理智,怎么也克制不住,直至最后这股波涛汹涌的感情快把自己吞噬了。

“我喜欢你,从始至终,我一直喜欢你。”

重时觉得周围很安静很安静,甚至都不敢擡头看看醉烟的神情了,他怎么能就这样说出来了?怎么可以?他还光着上半身泡在这个黑漆漆的池水里,还没有穿上最精致的衣袍,在最合适,美丽的场合。

但话就是不经过思索地就说了出来……

而且他很想说,很想说:我真的很喜欢你,胜过了一切,晨光朝露,晚霞星河,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我只喜欢你,胜过了一切。

这不应该是他说的话,这太肉麻了,他怎么会想说这些话?可看着面前的人,他就是很想很想说出这些话。

重时也更想知道醉烟的答案,在他做好了心理准备,终于敢看向她的时候。

那人没有说什么话,却轻轻地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

重时能感觉得到,她的情感和他不一样,他的心隐隐作痛。到没关系,他喜欢她就好了,她也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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