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邀约
比赛邀约
要电话号码这件事,放到任何偶像剧里,都可以理解为感情的图谋不轨。
特别是对于一个被男生救了两次的女生而言。
风崎安子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关于喜欢与爱,都不是她胆敢触碰的东西,会对他的探望关注,比起两次将他卷入计划的愧疚,更多的是对于这位侦探世界观探索的好奇心。
每一次接触,她都期待与兴奋着,似乎这位侦探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让她看到一个意料之外又极有意思的世界。
眼下意料之外的是,这位侦探扬起眉,接过手机输入了号码,并按下了拨打键,随着简单铃声的响起与停止,两人迅速的完成了交换号码。
此过程简单得让特意想了好几种要号码办法的安子颇显意外,服部平次则似玩笑的说了句: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查出我的号码呢。”
毕竟以风启社的能力,要知道一个人的号码不过是小儿科。
“这样不好。”她开口,目光认真的看向他,这不是假话。
生长在互相算计中,外人传言她假模假样,本质高傲乖张,行事恶劣,那确实都是她,但受过的教育也曾告诉她,若是对待重视的关系,就必须得以尊重去维护。
对于服部侦探探索的好奇,就是她所重视的。
对于这番回答,服部平次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不同,对于此时她与幼时不同的性格表现,只能解释为是长大就沉稳了。
“那我就先走了。”风崎安子指了指门,边走过去边道,“服部侦探早点休息。”
“嗯……”服部平次转过身,揉了揉肩膀,最终还是有些别扭的开口说,“你早点回去。”
他这话,有言外之意。
这也是他打算让风崎安子不过来看自己的另一个原因,在当天下午,他偶然从对面病房的小孩口中得知,虽然风崎安子每次都只在里面待一分钟,但其实大多数时间都会在病房外等着,时间足足有一个小时。
自己受伤让她愧疚还是自己态度不好让她不敢进来?
服部平次也不知道是哪种,就是觉得真不必如此,毕竟救人原本就是他自己的选择,她这样做多少让他有种做得不对的错觉。
“好。”
她应声回答,从这句话中知道了他今天晚上态度有所转变的原因。
关于她在他病房外面守着一个多小时的事情,并全不是因为他,而是为了找个清静的地方来休息。
母亲以各种方式撮合她和稻尾,澍刻意挑衅,家主的私下命令,哲欠缺的办事能力,一堆子事赶着找她,她便借口看望救了自己的侦探来医院,多待会儿也是为了多清静。
好在这位侦探一根筋,不会往什么别的方面去想,单是看他今天的态度有所转变就能知道,他多半以为自己是怕他或愧疚之类的才在外面迟迟不进去的。
果然,她还是很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的。
其实换句话说,她更喜欢的,不能轻易的被她掌控到的人,反应、情绪、性格,越是意料之外,越让她觉得有趣。
意料之外,于她而言是个浪漫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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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服部平次提前出院和青梅去看棒球队比赛,竟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早先比赛毫无斗志的球队,此时正对强大对手的每一局都认真冷静,失利后也会立即想办法奋力追回,在原本胜算不大的比赛中紧咬着比分。
赛场上的意气风发,喜悦、激愤、冷静、相互打气,服部平次看到了球队原本最耀眼的模样。
此时,观众席上的他从诧异、奇怪、到欣慰、放松,嘴角也扬起了自在的笑容,问着旁边加油鼓劲的青梅:
“和叶,你怎么做到的?”
“啊,什么?”加着油的远山和叶没大注意的回了句,眼睛仍然紧张的盯着赛场。
看她这么紧张的反应,怎么做到的也不重要了,关键是结果很好啊。
“做得不错。”服部平次弯眼笑着夸赞,心下已然放松。
远山和叶还以为是在说她加油的事情,平时互怼的竹马突然夸赞让她脑袋发懵,一时不适应的转过头,脸颊悄悄泛红,羞涩嘀咕着:
“这……这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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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什么好说的。
关于出国请贝比·威廉斯去和大阪改方学园棒球队见面这件事,只是风崎安子觉得,自己可以这么做,完全有能力做到,那么做一做也无妨。
而且做这件事,完全不需要他知道。
那可不是什么默默付出的戏码,而是在风崎安子眼里,就算这事让服部平次知道了,也对她没有任何益处,既然如此,她没必要多此一举。
只是一来一回的飞机的确让她有些累,这天刚休息没多久,咚咚的敲门声就将她吵醒。
她翻来覆去,烦躁的低骂一声,走到房门口开门。
“surprise!”激昂扬起的男声伴着彩色飘带响起,眼前所站着的正是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笑容满面的张开双臂说,“老爸我回来了。”
“啊嗯,欢迎回来。”风崎安子看着眼前莫名兴奋的老爸,敷衍的点了点头,转身打着哈欠打算补觉。
“这都下午了,还睡什么。”风崎彻光拦着不让她回去,手揉了揉她的头说,“陪爸爸吃饭去。”
“我不饿。”风崎安子偏头躲过,身体靠着门,下颚微挑着,半敛着眼盯着他道,“你怎么有时间回来,东京那边的企业不管了?”
“这不是想我的乖女儿了嘛。”风崎彻光继续笑容满面,也不做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