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
探病
风启社,一个是以□□的敛财手段起家的家族,随着社会的发展与进步,风启社的创始人风崎岩冈与相关成员因触及法律的手段入狱后,再历经三代目的当家家主更换,现在的家主是风崎市建。
在这几代的家主掌控下,风启社不断探索着国内商业市场,利用积蓄进行各方面尝试,更是在上任家主风崎裕上位后,已经完全抛却所有起家的犯罪手段,主动与警方建立联系,所管理的企业涉及着食品生产,交通运输,演艺界,房地产等等多个领域。
风宇作为风启社旗下十大主营之一的地产企业,单是普通管理层的位置都能被众多继承人挤破头,对于已到达高级管理层位置的风崎澍而言,引来无数人羡慕同时也会招惹嫉妒。
他早就习惯,甚至暗自享受着这样的羡慕与嫉妒,就如同幼时他羡慕到嫉妒着风崎安子一样,在风崎安子出国后,他也终于得到了。
可安子终究是回来了,带着她惯有的傲慢乖张,回来就给了他重重一击,她不过是旁观一场会议,却激起公司风雨,让他费心树立的形象毁于一旦,甚至对自己身边的人施压。
若是幼时,势力单薄的他可能会就此忍气吞声,可现在不同了,他完全有了自己的势力,又怎么能任由她欺压。
这场绑架,就是他命令信任的部下去做的,再次看到风崎安子那副虚弱苍白的模样,也着实让他心情大好。
只是可惜的是,没能让她多受点折磨。
好在部下精明,没有残余任何线索,无论是警方还是安子,都没办法突破这一案件。
他本以为,这件事会就此过去的。
本以为这一局,大获全胜。
可在这件事发生的三天后,他被家主叫了过去,在年老的各位元老面前,以一句违反公司规定剥夺了他的董事身份,直接降为了普通管理层的市场经理。
他又惊又慌,颤抖着大问为什么。
“我说过的。”家主面色阴沉,手里拿着的正是他所信任的部下行使绑架时的照片,“没有允许,谁也不能触及任何违法犯罪的事。”
怎么会?!
风崎澍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明明已经毁掉所有痕迹了,怎么还会留有证据的。
“不不,这不是我命令的……”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他试图打死不认。
“澍少爷,您别否认了。”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后方走来自己信任的部下,“就是您命令我安排人去绑架安子小姐的呀。”
绕是再愚钝,他也反应过来,自己所信任的部下,本就是安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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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安插的人指认澍,只是风崎安子众多后手的其中一种,会选择用这种,不过是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就算过再久,他依然没办法胜过她。
风崎哲兴高采烈的将接澍降职的消息告知于她,并不住的赞叹她的料事如神。
“别说废话了。”风崎安子神情阴冷,光是降职可不够,是他让那群人下狠手打伤了人,已经逐个让那群人尝了苦头,也是时候让他尝尝责任的痛苦,“乙木町的项目,扔给他做吧。”
“那几个亏损项目?”风崎哲有些犹疑,“那肯定是会失败的,而且现在已经在赔钱了,还交给澍,那……”
话语在触及到少女冰冷的眼神后收回,他虽是早就知道她的性格手段恶劣,也是统一战线的人,平时偶尔来个玩笑,现在看她这番狠绝的表情,还是难免心有惧意。
“哲,你装什么无辜。”风崎安子看向他,眼尾轻佻笑意,“当初是你求我帮忙,要把澍从董事的位置拉下去的。”
那时风崎安子回国,他所求的不止是进入董事会,更要将风崎澍从董事会提出局。
因此他们比谁都懂得,彼此从手到心的肮脏诡秘,这也是继承人一贯的你争我夺,永远不会有真正的情谊存在。
“好,我会照做的。”风崎哲应下,再拿出报纸对她说,“另外,贝比·威廉斯最近一直在国外活动,还是很难约到。”
风崎安子看了眼报纸上贝比·威廉斯持续的行程,道:“那就麻烦哲哥继续帮我约他了。”
看出安子表情松动,风崎哲几分玩笑的问:“怎么,又是为了稻尾家的那个小子啊。”
“……”风崎安子擡起眼帘,目光落往后方的秘书及佣人身上。
“说实话,其实我也觉得静子阿姨给你挑的这个未婚夫不错。”风崎哲笑嘻嘻的说,“长得也帅,成绩又好,性格也不招摇,和你正合适。”
“像我们这样的继承人。”风崎安子目光悠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只要合适就行了对吗?”
风崎哲啊了一声,对她突然的这句话有些摸不准头脑。
说出这话的风崎安子眼神微颤,似乎也有些意料之外,很快带过那个话题:“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干什么去啊。”风崎哲疑惑的看她步伐加快。
“探病。”她回答得简单,很快便已经离开。
“真行。”风崎哲嘀咕着,说起来,安子这几天都会去到医院探望那个高中生侦探,若说是愧疚,倒也不至于如此弥补吧。
难道……要他给澍安排亏损项目,也是为了给他报仇?
下一秒他又觉得这个想法荒谬,若是这么在意他人,那安子也不会在你争我夺的继承人中常年占据第一,就算那人替她受过两次伤,也未必能让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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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因为帮了她几次,就已经感动了吧。
服部平次这几天面对风崎安子的探病,讲真十分不适应,虽然她每次过来的时间不长,平均不到一分钟,就在距他病床不到两米的位置停下,话语不过三五句。
“早安/午安/午安。”
“身体还好吗?”
“有什么需要吗?”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她过来的话语不过这些而已,出现频率却是出奇的高,早中晚一次不落,让他不由得疑惑这人是闲得没事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