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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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让服部侦探知道的?”
晚上回来的时候,风崎安子看着家里正品茶的母亲,随口问了句。
静子品了一口茶,低敛下眼放下茶杯,拿纸轻拭了嘴,笑容自信的启唇,“身为你的未来老公,连这点事都不知道,以后怎么担得起家族大事。”
“您考虑得还真远。”风崎安子脱下外套往厨房走去,看见正在吃饭的风崎原笑了一下,“小原也在啊。”
她从冰箱拿出一盒牛奶打开时,风崎原立刻将桌旁的牛奶拿起,伸直手臂递给她,轻轻开口:“姐姐,喝我的吧,是热的。”
风崎安子接过后喝了一口,只见原犹豫的继续说,“姐姐,是我说的。”
这让她喝牛奶的动作一顿,扬起眉问:“你怎么知道?”
“妈妈和爸爸的事情,我在遗物中看到过。”风崎原局促的回答着,似乎很怕她生气,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又立即低头,“我、我不想姐姐受伤。”
风崎安子再看向母亲,她的表情沉静,看来也是知道不久,之前母亲就一直希望能将原保护好,让他不受父母与家族的影响好好成长,却没想到原什么都知道。
“小原早想跟你说,只是一直见不到你人。”静子起身看向她,“他也是知道不久。”
刚才母亲愿意替他认下做的事,想来是怕她对原生疑,她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的继续喝着牛奶,想了想,伸手揉了揉原的头。
“做得很好。”
她的称赞突如其来,让准备接受批评的原的身体一颤,擡起脸愣生的看着她。
“说出来正好,本来瞒着也麻烦。”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喝着热牛奶准备上楼,没注意后方的风崎原在这之后低了头,本就白净的脸一点点越来越红,直至脖颈、耳后根都分外滚烫。
静子看着低着头的原以为他是害怕,安抚了几句后便起身走回楼,让安子跟她去书房说事。
等安子进了书房以后,背对着她的母亲才缓缓开口。
“有件事,其实之前骗了你。”
她自认为母亲应该很难有事情能骗到她,下一秒便被母亲说的话惊得瞳孔紧缩。
“其实,你没有使用不死花。”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回过头来的母亲。
“你小时候对不死花极其抗拒,触碰便干呕发烧,也之子认为其中有令过敏的物质,使用了怕有生命危险,但为了给家主交代,便画了花纹给你假装你也使用过,后面为了掩盖这件事才特意提出用风启社纹身覆盖。”
这也是幼时的她总比其他继承人身体更好的原因,在继承人们幼时因本身免疫力差,加上使用过不死花而体弱多病的时候,她的身体素质一向最好,基本上没生过病。
却不想,随着时间推移,年龄增长,那些受病痛折磨的继承人已经因为长大而再无症状,她却因为那场爆炸以后无比羸弱。
“我知道了。”
她没那个闲心感叹命运弄人,想起父亲说幼时还以为纹身而哭闹过,便觉得离谱的笑出了声。
“安子。”
母亲轻轻叫住要离开的她,目光深沉而富有温柔得温度。
“你想过当成为家主吗?”
即将开启门锁的手停顿住,她无比确定的回答道:“没有。”
“我知道,你不想成为家主,束缚在家族事务之中。”静子无声的轻叹,目光柔和中多了几分怀念,仿佛看到了那个始终让她崇拜的也之子姐姐,“可除了你,家族中已经没有继承人能够胜任。”
“有。”
风崎安子将门打开,随着吊灯的白光照入昏暗的房间,她的目光恰好的与刚好洗完澡上楼的风崎原对上视线,在对方红着脸默默回房间的时候,母亲刚好从书房出来。
“原。”同时,安子叫住了他。
静子的目光充满疑惑,停下脚步回头的原亦然。
安子依旧微扬着下颚,笑得仿佛一切仍在她预料一般,持着惯有的矜贵神色。
“还记得小时候对我说的话吗。”
她的语气依旧轻慢而肯定,风崎原却在那时只注意着她那样明亮的笑容,直至很久以后他才恍然理解,今日她所说之话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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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全部解决是在两个月后,虽然中途出现不少波澜,最终也得尘埃落定。
服部平次这两个月都没怎么睡好觉,去上学时都是哈欠连天的,远山和叶忍不住吐槽他的夸张,正逢电子屏里播放着最新新闻。
是风崎安子正在为家族帮助警方破获国际犯罪组织接受采访,原本恹恹欲睡的少年侦探瞬间定睛看向屏幕,露出傻了吧唧的笑容。
每当这时,远山和叶都会为自己曾经喜欢上这样的家伙觉得羞耻,以她这两个月接连不断的桃花运来看,哪个不比这这个在喜欢上没头没脑的竹马好,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这个问题还是无解,那份埋藏在心底的喜欢依旧磨人,却也会时间悄悄减淡,现在的她已经能够更坦然的与他相处。
“如果你想见她,等放学了就去呗。”她实在觉得在大马路痴痴望着大屏幕的样子很傻。
“安安很忙的。”余笑未尽的服部平次摊手说,“毕竟家族有很多事要重新安排。”
安安?这是什么肉麻又羞耻的爱称,受到荼毒的和叶忍不住恶寒的抖了抖,快步往前走并道:
“你就去见个面而已,之前不就把她家当自己家经常去吗。”
“就是,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