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
坠入
风崎安子觉得服部侦探最近有点奇怪,好像在故意躲着她。
按理说情侣既然已经同居,那么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起初的时候,服部侦探一定要求一个房间摆个两米宽的大床,睡觉的时候隔着小狗玩具还有时不时跑上来的平安,两个人基本上都没怎么接触。
这几天更奇怪了,他直接睡到次卧的房间去了,就留她和平安一人一猫睡这大床,平时也不和她坐一起,甚至早安吻和晚安吻都没有了。
“这难道就是得到了不珍惜?”
这天休息日,她躺在床上,伸高手臂看着手指戴着的戒指,跟趴在怀里睡觉的平安说。
“服部侦探这就看腻我了?”
她当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为零,兀自勾起笑容,随即回想着到底造成这一情况的最初导火索,想着想着,便回到了那个晚上。
那个他做了很好吃饭菜的晚上,直至洗澡前都没有什么问题,洗完澡后,他的状态就开始不对了,整个人都特别烫,碰一下反应也非常激烈。
能让男生产生这种反应的事情,她睫羽轻颤,飞快的想到了答案,又觉得不能理解的扶额,如果是因为那种自然反应也没必要躲啊,自己都答应了他的求婚啊。
这天很晚的时候,服部平次才查完案回到家里刚脱下外套,便看见正风崎安子侧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的吊带裙肩带落在侧肩,手里还在用电脑处理着事务。
他下意识别过眼,耳廓又泛起红,利用余光将外套披在少女的肩膀,叮嘱了句:“穿这么少,小心感冒,我先去洗澡了。”
风崎安子停下打字的手,听着流水哗啦,直至结束,少年穿着睡衣走出来后,才将电脑放在一旁,故意打着哈欠说:“好困啊。”
“困了就先回房间睡觉。”服部平次往书房走去,“我还要看看跟案件相关的资料。”
“不想动。”
她嗓音绵长的说,看少年的身形一顿,勾起笑,软了的嗓音轻飘飘的继续道。
“抱我去吧,平次。”
叫他平次的嗓音果然动听,仅是听到就已经让他心神荡漾,几分愣神的回过头看着她。
风崎安子向他摊开了两手,依旧笑得无辜而动人:
“来吧,我的小狗。”
她那么聪明机灵,当然知道如何把一根筋的侦探一步步按照想要的方向牵引。
服部平次的表情绷直,美色真是误人,走到她面前低躬下身,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抱入怀中,随着少女的体温与体香刺激触感,难以抑制的某种反应悄然而至。
风崎安子手臂勾着他的脖颈,看他那样紧绷实在可爱,在平次到达卧室要将他放下时,她却并没有就此松开,反而借机贴近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深色的皮肤上。
“难受吗?”她轻轻的、目光深沉的问。
服部平次整个人一激灵,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悄然握紧发颤的指腹,嗓音低哑而干涸的回道:“哈哈,没、咳咳,哪有,没什么难受的。”
真是嘴硬,她心想,故意绵长的嗯了一声,续道,“一起睡吧。”
“呃、啊?”他的表情震惊又为难,体温愈加升高。
“不是没难受吗?”她故意的说,“现在就抱着我睡吧。”
这让服部平次有些说不赢,加上这样的姿势以实在让人触觉敏感起来,只得顺从下来说:“啊好、好。”
听到这答案才松开平次的安子眯眼笑,侧着身子看着躺得僵直的少年,说是抱,手也只是半揽着自己。
平日最是冲动热血的侦探在这种事情上意外的很会忍耐,原本她是这样以为的。
直到半夜她被冷得打了个喷嚏而惊醒,发觉平次并没有睡在旁边,疑惑的起床寻找,最终在一楼发现厕所亮着灯,在她走近时,隔着门的厕所内传来少年低唤安子的声音,以及零零散散参杂其中的混重的粗喘。
她难以想象平次做出那种事的样子,覆上手的脸瞬间通红,连着心脏跳动不止,难以自控,整个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什、什么啊。
早该想到,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这种事情——她的瞳孔微颤,像是瞬间想到了什么,借着窗口微光看着身上曾留下的伤口,随即勾起了无声的笑。
所以,果然还是这个原因啊。
后来,本就没什么经验而胡乱试着最后失败的服部平次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盖好被子躺在了安子的旁边,睡前看着安子的睡颜,轻轻落下一吻,粗哑的嗓音说着晚安。
“出来了吗?”
她的睫羽低颤,缓缓睁开了眼。
“蛤,啊,什么?!”没想到安子没有睡着的服部平次惊得即将从床上坐起,却又猛地整个人一僵。
在被子之下,安子纤长的手指落在少年袒露的腰际,眼眸仿佛有着蛊惑而诱人的深度,绵绵道,“我来试试。”
服部平次瞳孔微颤,涨红了脸,手下立刻制止:“那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她直盯着他。
“我们还没结婚呢。”他脱口而出,目光一如初见那般赤诚勇敢,正直而热烈,“而且,就算结了婚,那也不行,会伤害你的身体的——”
他说到这里,羞红的脸已经到了烫人的温度,她知道,她既要保护她的名声,又要保护她的身体,所以面对最原始的欲望能够百般克制,到达极难忍的地步也是自行笨拙的解决。
是她的笨小狗。
“这种事情……”她笑得温柔又有无可奈何的宠溺,“还是可以的。”
服部平次依旧睁大眼睛,并不大相信的模样。
“我会常去国外复查治疗。”她认真的告诉他,“之前的医生也告诉我,只要坚持治疗,总有一天能够与正常人一样的。”
顿了顿,她有似想到了什么,“再说,难道你真打算为此忍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