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失去最爱 - 帝王倾城:贵妃还朝 - 君醉陶然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60章失去最爱

第160章失去最爱晋城。

轩打伤了城门的卫兵,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让人出乎意料的只有他携着流君疾速在人群中穿越,消失的身影。

当他们摆脱了身后上百追兵到一处无人的院落时,流君才恍然觉得自己连了十几年连阿星都追不上的轻功在这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轩当即放开她与她隔开两步,向周围打量一番,眼神回到她身上的嫁衣时,仿佛一阵刺痛,他领着她走进一座园子似的地方,出声道:“待会儿将你这身衣服换下来。”

他们缓缓走过的这处园子,园中有池,绵延数十顷,绿荫葱葱,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精致倒是十分怡人,只是并未见有人烟,而这里的却被打理的十分整洁。

“这几日且在此处休整,等王府之人来接应便回长安。”轩指着小径过后的一间房对她说道。

她捏着裙角,点了点头,踏步走进去的时候,又被他叫住,“等等,那****便想问,你怎么知道要用火来吸食我手背上的化尸水?”

流君愣了一刻,他舒展的眉目如同拨开了阴霾的苍穹,眼底是一望无尽的墨色,面容清冷却带着绝美的气息,她用手挠上耳朵,扯了扯嘴角,“那个,化尸水既然是水,与之相对的便是火了,就像烤干任何东西一样,我想在你手背上一烤,那化尸水不就干了,你的手不就没事了嘛?”她想的是如此的简单,却正好歪打正着又救了他一命。

轩眉眼中含着不解,却暂时想不到她话里有什么不对,多日相处,这姑娘单纯又聪明的个性倒是鲜明,只有一样他在她身上是没有看到的,那便是撒谎。

流君再次要回房的时候,手腕上一暖,一股力道抓住她受伤的手,放在眼前看着,他语气稍有缓和,“伤口注意些。”

流君不知为何,一见他心里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是因为他拒绝了自己,还是拒绝之后待在一起的尴尬,让她总想快点离开他摆脱心里的不自在,她要抽回手的时候,他偏偏不放开,“你在躲什么,我们已经出来了,那老头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流君忍不住在他手里挣扎起来,“我知道了,你放开我。”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语气森然,“那么,你待会儿告诉我,他为什么会轻易放我们走,你又为什么会穿上这身衣服!”

手腕被甩开,流君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看着他莫名其妙对她生气,又莫名其妙将她扔在这里的背影好笑,她摔进小溪里打湿了全身当然要换衣服,老伯不放了他们两个,囚着他们在那儿浪费他的粮食吗?

她讪讪的走进他所准备的房间的时候,看见屏风后缭绕的雾气下巴都快皱掉了,他可真配得上神通广大这四个字了,在长安便罢,长安之外的晋城也能准备的如此齐全,房间里一应服饰珠宝整齐的叠放在床前和妆奁旁,她揉了揉酸痛的身子,那几日在崖下都没有好好的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筋骨,她脱下这套嫁衣,小心翼翼的将它叠好放在一边,才慢慢向浴桶里滑进去。

身体沉浸在热水里,身体舒展到极致,她情不自禁的扬起胳膊,在水面上拍起一阵小水花,手背上的搓伤在结痂了,这么大一块难看的红色,她微微皱了眉,身体其它地方完美无瑕的没有一丝伤痕,她真心的感谢崖底那个医术高明的老伯,虽然他那一张阴阳脸吓得她魂飞魄散,但她却隐隐透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天色渐渐晚了,她泡在水里,脑袋靠在浴桶边缘,闭上双眼沉沉睡去,过往如梦境一一在脑海了掠过,甚至连中途是否有人来给她换过水都未曾察觉,只是碗面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她睁开眼,身边的水竟然还是如刚刚洗的时候那般热度,而身上某些泡起了褶子的地方明显的告诉她,她已经在桶里泡了许久,或者说,她已经在桶里睡了一觉.。。

但是,桶里的水还是热的。

于是,必定是有人来给她换过水,在她睡着的时候。

她下意识抱胸,双眼警惕在周围扫了一圈,看见左边的小几上一套干净的从抹胸到外衣齐备的衣裳的时候,惊恐聚集到了一处,她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啊~~~~!”

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到隔了好几个房间的轩的房中,萧寒与萧逸刚刚进门,萧逸捂着耳朵叹道:“这姑娘,是傻了吗?”

轩眼中一闪而过的愠色,转身对采月吩咐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采月转身走往流君的房间,轩却再打量了萧寒几眼后,神色肃穆,立刻单膝跪地,低头请安,“参见王爷,怎敢劳王爷亲自来此处。”

‘萧寒’淡淡睨了他一眼,看了眼身旁的萧逸,萧逸连忙摆手道:“不是我啊王爷。”他跟着轩一块单膝跪地求饶。

轩抬头打量了一眼带着人皮的‘萧寒’,缓声道:“寒大人向来对逸大人没有好脸色,王爷并不如此,而王爷与寒大人身量相似,故轩有此一猜测。”

他说完萧逸便看到王爷的眼底一阵激赏的神色,深呼吸一次,他总算是没碍着王爷的事。

“起来吧。”‘萧寒’放开环抱的双手,走到二人面前坐下,端起桌上的碧螺春轻啜一口。

萧寒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狠狠的骂了身旁巧言令色的轩一顿,他分明是知道这准备的茶是碧螺春和雨前龙井才分辨出来的是他和王爷而非萧寒,萧寒的习惯素来古怪,喝茶只喝苦口的天山红袍,从不沾其他品种。却非要将他拿捏一番,这小子就是没事找他寻开心。

不过他暂时也不与他计较,他这趟随王爷前来也是因为王爷不放心此间状况,要过来看看,王爷查遍了崖底,想必是有急事要问,而萧寒与他明显是萧寒易扮,命鬼医连夜赶制了一张萧寒的人皮,两人低调出京来到此处接应他,而他则受江愔所托,来为江流君办一件事。

沐青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他毕恭毕敬的轩,心里那股违和感逐渐增加,他对他唯一的苛责便是月华的那件事上,他事后也曾后悔,只是不曾想到他对月华的感情深厚至此,往后他有意弥补,要他接受也是困难的了。

萧逸大大方方的坐在沐青越的左边的时候,轩只是在一旁回禀这些日子的动向,从崖底的杀手到他们被一个老头救走,事无巨细,该说的都说了,沐青越开始并未表现出讶异,只是在他说道在莫愁山崖底被一个老人救走的时候,双眼睁大,将手中茶杯放到一边,立刻起来抓住轩的手臂,谨慎道:“就你们的那人,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轩想到流君为她做的那些事,他并不想告诉任何人,只是摇头回答没有,沐青越并未对他一句没有彻底放心,而是打量他许久,在看到他左手背上的伤痕时,大发雷霆,“化尸水?!他果然敢伤你!哼!”

轩迅速从他手中抽回手,没有注意到沐青越眼底的失落,沐青越似乎想起了什么,复又问道:“他既想杀你,为何只是伤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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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忖度着要如何回话,又不想让江流君落在王爷的审视范围内,想到流君那日救他的方法,编造了一个理由,“那老头猝不及防,我说要与他同归于尽,他最后无法只能治好我,以保性命。”

沐青越双眼微眯,他看到轩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避讳的神色,他现在便是连对他撒谎眼睛里都不会有一丝波澜了,他没有点明,只嘱咐了他好生注意着,这毒水不似其他易解的毒。

说完了这些日子的情况,沐青越不经意的提起流君,问道:“江家那丫头如何?伤的严重吗?”

轩神色一凛,双手不自觉的握拳,眼睑下垂,萧逸摸了摸唇上的两撇小胡子,连他看出轩这会儿的不对劲,王爷能看不出来吗?

他启唇,低柔微哑的调子,“王爷,她无恙。”

他为救她落下山崖,其实也是早有打算的,王爷鼓动朝臣废太子之时,林相必定会全力对付他,誓要用太子来换除掉他这沐王府的一臂,他在长安怎么也避不过林相的老谋深算,不若有个由头暂时离开,好让王爷专心的应付林相,给皇上和林相沉重的一击。

意料之外的只有被那老头救走,和他所不知道的,第二批寻到他们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展,沐景琀失德被废,他们顺利来到晋城,他早已准备好的绿萝苑,等待王府的接应。

可心里那股淡淡的疼痛,让他惴惴不安的,从刚才听到流君一声惊叫便被惊破的心防,他向沐青越行礼告退,沐青越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黯然神伤。

萧逸咳了两声,缓和了一下气氛,沐青越单手支颐,眼中有一片化不开的凄凉,嘴里缓缓说道:“他终究是恨了我。”

萧逸在一旁劝道:“王爷,那小子还小的,多磨练磨练就好了,大不了再还他个媳妇不就得了。”

他心中如是想着,公子轩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没保护好月华,失去了最爱,怕是最不能忍的吧,要调和关系啊,还得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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