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李月英击破铁板罗先锋攻入繁阳
月英钢珠妙用,月娥飞抓神功,
铁板道士诡计穷,难抵唐军破城。
苏海飞铙出走,凉王大限已终,
番兵再袭锁阳城,胜败一战可定。
几句提纲道罢,书接上回。上回书说的是秦英与飞铙和尚交手。
秦英只顾枪、锏交叉,想夺和尚的飞铙,不料那和尚突然一撒手,把另一只飞铙扔了过来,做孤注一掷!
因秦英枪、锏一时抽不回来,飞铙来势又十分劲疾,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英急中生智,一个滚鞍翻下,又镫里藏身,藏于马腹下面。但听喀嚓一声,马鞍鞒便被削掉半拉!秦英复翻身上马,挺枪直刺和尚。
飞铙和尚满以为这一招定然要了秦英的性命,不料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飞铙还丢了!但他并不傻,岂能在这等死?兵书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遂掉转马头,跑回繁阳去了。
秦英也不追赶,圈马直奔了锁阳,待他追上父帅秦山与公主、王子时,只见前面尘土飞扬,开来一支人马。秦英道:“不好!必是苏海调兵回繁阳增援!”
毕莲公主与王子殿下闻言心下惊恐,料此肯定难以逃脱,遂向秦英道:“将军,何不躲避躲避?”
秦英又仔细看看道:“看那旗号,又不像繁阳人马,再说苏海昨夜已经入城,料无能人,请两位殿下勿虑。”
不一时,果然看得清楚,前面高飘的大旗上,写的是;“征西先锋罗”。秦英大喜道:“是我唐朝先锋官到了!”
大家遂安下心来,闪在路边等候。
秦英心中纳闷道:“难道‘三阴阵’已被打破?是谁打破的呢?料我唐营无此能人,莫不是军师的神机妙算?”正思虑间,兵马已来至面前,但见罗章威风凛凛坐于马上,左右各一员女将。那右边的见过,似乎是红月娥的模样,只是比去年胖了些,左边这位……他忽然想起来了,定是李月英无疑!秦英暗道:“怪不得的呢!原来把这两位圣母门徒搬来了!”
这时罗章已看见秦英,老远喊道:“前边可是秦家兄弟么?”
秦英答道:“正是!罗家哥哥其功不小哇!”
罗章跑至面前,翻身下马,紧紧的握住秦英手道:“可把我们想念坏了!”一抬眼又见路边两男一女,男的蓬头垢面,女的秀丽端庄,遂问道:“元帅,这几位?……”
秦山笑道:“连伯父也不认识?你不是罗通之子罗章么?”其实秦山怎会认识他,只因秦英喊他罗家哥哥,又看他极像罗通,所以才断定他是罗章。
罗章愣了一时,还是不敢相认。
秦英道:“是我父帅啊?”
罗章闻听此言扑通一声跪下叩头道:“秦伯父在上,请受侄儿罗章一拜!”
秦山扶起罗章,想起罗通,不由满眼流泪道:“别别……瞧你长成这般英俊模样,与你父亲一般无二。”
秦英又引见道:“这位是西凉殿下广达,这位是西凉公主毕莲。”
罗章虽不知其中道理,但一一见了礼。广达、毕莲也以礼相还。
罗章遂唤李月英、红月娥过来见过伯父与元帅,她姐妹二人早已下马等候。
秦山忙道:“沙场之上,不必多礼。”他望望罗章,罗章会意,忙道:“忘了告诉伯父,这是侄儿去年新纳的两位娘子,前日专程来此协助破阵。”
秦山道:“噢!我大唐洪福所致,方得此二位巾帼英雄!”
众人礼毕,秦英又把他兄妹二人的遭遇简要说了几句,罗章、月英、月娥才对他们更为亲近起来。
秦英对罗章道:“你等速去繁阳布兵,我把父帅及广达殿下、毕莲公主送至锁阳即回。”说罢,同秦山、广达、毕莲飞马去了。
罗章忽然喊道:“元帅且住!”
秦英回头问道:“何事?”
罗章道:“过前边松林时,要塞上解药!”遂把月英、月娥及自己的解药取下,又另配了一副,一并交给秦英。
秦英等人塞好解药,才急急地赶路,来至后军,又与在后督军的雷振远互相见了才打马直奔锁阳而去。
待他们到了“绝唐谷”外,恰逢程千岁、徐千岁、袁学士即将起军开拔,见秦山归来,无不喜上眉梢,心花怒放,一个个乐得胡子直抖。
秦英又给父帅引见了程通、尉迟松、尉迟江、谢孝、牛智、王昆,同时也把广达殿下、毕莲公主介绍给众人,都一一见礼,纷纷祝贺,气氛非常热烈。
徐茂公道:“元帅速速护送你父帅与广达殿下、毕莲公主回锁阳,一是与殿下千岁相见,二是休养身体,三是等打下繁阳,以待广达殿下还都继位。”
秦英辞别了两家千岁及袁参议这才缓辔而行,当日下午便到了锁阳不表。
且说罗章与红月娥、李月英统率两万人马,飞兵来至繁阳城下,咕咚咚炮响三声,扎下了营寨,并拍马到城门下叫阵:“城上的番兵听了,速叫那败将苏保童出城受死!速叫你家西凉王出城受降!倘敢说半个不字,小爷打进城去,定叫尔等鸡犬不留,片瓦无存!”
城门官急急忙忙下了城楼,来到银安殿上奏道:“启奏狼主得知,唐朝兵马已临城下,有一员小将口口声声要苏元帅出马,请大王定夺!”
西凉王一闻此语,只觉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早有宫娥扶助,慢慢舒胸活气,方才渐渐还阳过来。皆因昨夜听得“三阴阵”被破,损兵折将数十万人。那苏海只带得两万人马回城。方才飞铙和尚又吃了败仗,更伤了他的元气,所以一闻大唐兵马到了城下,便被吓得昏了。
一旁闪过铁板道人上前奏道:“我主不必担忧,待为臣出城将那唐朝众将给狼主尽行拿来便是!”
西凉王道:“千万小心!听说那唐朝元帅,非常了得,爱卿切不可掉以轻心!”
铁板道人说道,“我主放心,量唐将有何本事,看本道略施小技,取那秦英之头,易如反掌!”说罢下了银安殿,提剑上马,来到东门,炮响一声,城门大开,放下吊桥,铁板道人一拍坐骑,踏踏踏飞过吊桥,来到沙场之上。
罗章抬头看时,见城内飞出一匹黑斑豹,马上坐定一个身穿黑袍的老道。虽是年近古稀,瘦骨嶙峋,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电。遂大喝一声:“你这杂毛老道,不在深山修行,反来助这逆臣,该当何罪?”
铁板道人打量一下罗章,见他眉清目秀,面如傅粉,年纪轻轻,一脸书生气色,暗想:苏海、飞铙和尚多半是武功平常,才输与这孩子之手。今日我先取了这娃娃元帅的头去,在王爷面前好好羞辱苏海、飞铙和尚一番。想到这里,高声喝道:“唐蛮元帅听了!吾乃铁板道人,下山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尔等若知时务速速滚回长安,不然的话,本道长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也不容罗章还话,拍马举剑便刺!
罗章本想说:“老杂毛,你认错人了,老爷本是元帅麾下先锋官是也!”可是未容他答辩,青锋剑已着落到头上,只好挺枪来架,只听当的一声,早把青锋剑架到一边。
铁板道人暗暗称奇,这孩子看上去是个文弱书生,怎会有这般大的臂力?怪不得苏海、飞铙和尚敌他不过,我也须当心!于是圈马回来,又是一剑“云横黄鹤”,来斩罗章的脖颈!
罗章将枪一摆,来一招“顶天立地”,“当”,又把青锋剑磕了出去,二人遂杀在一处。
李月英在一旁看得清楚,那道人剑术不算高明,武功绝不在罗章之上。但他既然号为铁板道士,自然善打铁板的了。那么他的铁板在于何处?当老道战了几个回合之后,她才看见老道的马鞍后边横了个铁匣子,料必是铁板尽藏其中。她又想:为何铁板不放在兜囊之中呢?必是那匣子有什么机关吧?
她想到这里,怕罗章受了暗算,便悄悄的掏出一把钢珠握在手中,以观老道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