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窦一虎路遇奸细潘洛生道劫官差(一) - 秦英征西 - 爱吃香辣豆干的公孙敖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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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窦一虎路遇奸细潘洛生道劫官差(一)

阡陌柳色渐重,槐荫知了声欢。

青杏露头花已残,春去不知多远。

繁树招风自易,云高欲雨犹难。

但闻山里啼杜鹃,怎猜是忧是怨?

西江月罢,书接前回。上回书说的是秦英单枪匹马去闯太极阵,不知能否寻到父亲,更不知会遇什么风险,暂且不提。单说那日窦一虎自对松关离去,独自匆匆上路,急急赶往长安。

他虽然是傻憨浑愣之儿,但心里却实记一条:快把人马搬来,好破个什么阵,把元帅他们救出来,所以也顾不得身上箭疮疼痛,更舍不得停马住店,日以继夜,直奔长安。

这夜星稀月朗,凉风习习,心里倒也爽快。虽说酉时打的尖,可他准备了许多馒头,此时感觉饿了,便摸出两个来啃。

正行之间,忽听背后马蹄声急,嗒嗒嗒,一匹白马自身边掠过。月光下见那人身高头大,膀阔腰圆。虽说是穿一身汉人服色,但一晃间,窦一虎总觉得他像个番人。

窦一虎久在西番,眼力还算好使,原来这人正是西凉王派往长安,到龙展雄家送密信的,要龙展雄把唐高宗骗到对松关,待太极阵拿了唐朝众将之后,再拿高宗皇帝,逼他写下降书,大唐岂不垂手可得?

窦一虎觉得事有可疑,便揣了馒头,催马赶了下去。怎奈这马已经跑了三天三夜,实在疲惫不堪,故而赶不上那西凉奸细。

这时已是东方欲晓,曙色朦胧,影绰绰见前边有一座集镇,于是下了坐骑,将马拉到镇上,寻了一家招商客店,准备将息一日再走。

他自己也实在太累了,往床上一倒,一觉睡到后半晌方醒,他净净面,又觉得肚中饥饿,可是店中已过了饭时,只好踱到街上,找了一家酒楼,找了个雅座坐了。

过卖见他五短身材,面貌奇丑,又有些浑愣,所以粗声大气问道:“客官吃点什么?”

“来两碗酒,切五斤肉,不要别的啦!”

“客官稍候。”酒保又去招呼别人。

窦一虎朝四座一看,忽然发现昨夜路上所见之人,也正坐在那里吃酒。按说此人早该到了前一站,可是他因做了奸细,怕人察出马脚,故而白日歇宿,晚上走路。

这时酒保已把酒肉端上,窦一虎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似地把酒肉吃净,把嘴巴子一抹,起身就走。

“哎!这位客官,你还未结账哩,怎么就走?”酒保料定他是吃白食的,声色有些严厉。

窦一虎摸了怀中,原来一文未带,便大咧咧道:“一时走得急了,未曾带钱,先给我记上。”

洒保顿时把脸一变,喝道:“想吃白食吗?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开的洒楼?”

窦一虎道:“我管你谁开的酒楼?就是当今皇帝,也得让俺顿饭哩!”酒保是什么人物都见识过的,岂能让他大话吓住?于是怒道:“你就是皇上的舅子,到这吃饭也得给钱!”

窦一虎也怒道:“俺今天就是没钱,你敢把俺怎样?”

“嘿嘿!你还敢耍横放硬?”

酒保冲内大声道:“来人呐!”呼啦啦打火房跑出三五个人来,拿棍的拿棍,举铲的铲,一齐把窦一虎围上,单等酒保发下话来。

酒保道:“给我打这个吃白食的!”众人听这一声,刀、铲、棒齐举,便向窦一虎头上着落。

窦一虎也不抽兵器,未等这些家伙什到得头上,便将身一伏,一个扫堂腿,只听咕咚,咕咚便都栽倒在地,疼的“哎唷”直叫。

这时掌柜的听得外面吵嚷,便打账房出来,一瞧,是个又矮又丑的小胖子,把伙计都给打倒了,他虽会两下子,但不知窦一虎的底细,不敢冒然伸手,于是便欲先试探试探。

“你这客官为何行凶打人?”

“我没打他们,是他们要打我呀!”洒保见掌柜的来了,有了主心骨,添油加醋道:“这矮子吃白食,管他讨钱还行凶……"

“我问你。”掌柜的不听过卖说过程,早已成竹在胸:“吃饭没钱也就罢了,为何还动粗鲁撒野?”

“俺没说不给钱,是身边没带着,叫他给记个账他却不肯。反令人打俺。”

“可是谁知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假如客官都这么欠着,又用了假名假居处,我这酒楼还开得下去么?”

“俺窦一虎堂堂五尺汉子,岂能为一顿饭隐姓埋名?”

“那你家住哪里呀?”

“长安。”

“哎呀,这里离长安千里之遥,也犯不上到那么远去找你讨债呀?”“不用你去讨,过几天俺亲自送来!”

“哈哈!”掌柜笑道:“你真会弄玩笑,为一顿饭钱,你能专程来一趟我们这小小的白沙镇?”

“嗐!你哪里知道,俺是奉命回京搬兵的,过几天俺还带兵回来打西凉呢!”

这掌柜一听搬兵二字,遂变了口气:“哎呀!将军何不早说?”忙拉过一只凳子让道:“坐坐!”

窦一虎道:“俺还忙着呢!”

掌柜道:“前些时打这过了许多兵马,是个女元帅领兵,不知胜败如何?”

窦一虎道:“没打过人家,不然能叫俺回长安搬兵吗?”

那边坐着的番人奸细朝他瞧了瞧,细心听着。那掌柜听说唐军吃了败仗,有些局促不安,他怕番人打过来遭劫受惊。于是催促道:“小可不敢误将军路程。速去长安便了。”并叫伙计给窦一虎几两银子做盘费。

窦一虎急道:“使不得!俺带着银子哩,在店里。”那边的番人也站起,过来冲窦一虎一拱手道:“我也是去长安做生意的,正好路上做伴,盘费在下带了许多,一起用嘛。”

窦一虎虽是浑愣,但他猜出那番人的几分心思,必是听自己说回长安搬兵的事,想套套底细,或为着别事,暗想:正欲摸摸你的底哩,于是也一拱手道:“如此甚好!”

二人别过掌柜,各自回店拉了马匹,并驾朝长安而来。这奸细名叫么落花,但只知西凉王要他去长安龙府送一封信,大意是叫龙侍郎挟持唐高宗去对松关。

但对松关战事如何,他一无所知,因他是绕道来的。而盖儿山的太极阵就更不知情了。他想探探窦一虎唐兵究竟败到何种地步?也好向龙展雄详细说说。

“窦将军,不知此时对松关怎样了?”

“你不是也自那里过来,怎会不知?”

“哪里?我是绕道曲泉,订了点儿药材,所以未从对松关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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