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女子为皇“女子不能为皇吗？”
第125章女子为皇“女子不能为皇吗？”
小圣女苏醒后说的第一句话是非常老实地道歉。
“抱歉,我……”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一种无地自容的羞愧，视线慌乱地避开身旁之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紧紧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的手指上。
司潇潇仍旧惯常地笑着，问她：“你还记得什么？”
她问得含糊，眼神却灼灼。
小圣女被她问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昨天晚上是她第一次从主人格变成了副人格,整个人其实也是懵的,再加上她自己又喜欢吃自己的醋,总体的记忆其实又是模糊的。
以至于她现在的状况是,虽然隐约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但记得并不清楚，她只觉得是自己昏了头，被美色所惑,干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作为知识匮乏的古人,她感觉自己像是鬼上身了一般，可确确实实又是她,就像大梦一场,怪,真的太怪了，可偏偏……
她是享受的。
正是这份隐秘的“享受”,让她此刻的歉意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紧紧缠绕住心脏，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就像个犯了弥天大错、手足无措的小孩，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主动进行着深刻的自我检讨：“我，基本都记得……”
吻的温度、肤的柔软、以及……那处的娇艳。
她不敢往下想去，只是目光犹疑，魂不守舍，甚至不敢看司潇潇，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都是对自己罪证的加深。
司潇潇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瞬间被一种莫名的烦躁所取代。
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况且她们还是恋人关系！
虽然此“厉渟”非彼“厉渟”，但这具身体、这份灵魂基底是同一个啊！这有什么好愧疚的必要？！
真是昏了头啊。
她没忍住，忽然伸出双手，一下子捧住了厉渟滚烫的脸颊。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惊人热度，让她心神微微一荡，但动作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力道，狠狠地揉搓了一番，将那张清冷绝伦的脸揉得变了形，也迫使对方擡起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慌乱的眼眸看向自己。
“那你——”司潇潇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神锐利，一字一句地问：“还、要、杀、我、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厉渟心中翻腾的羞耻与暧昧。
她眼底的迷茫和慌乱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凛然的杀气：
“会的。”
果然，这就是她认识的厉渟啊……
司潇潇无奈地笑了笑，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捏着厉渟脸颊的手微微用力道：“既然如此那就别和一个将死之人道歉。”
她这话一出，厉渟的表情更软了，眼底似乎有着更深的愧疚，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司潇潇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是些“虽然我要杀你但我很抱歉”之类的混账话！
她可不想听！她想要的不是愧疚！是爱才对！
于是，司潇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擡起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紧紧地捂住了厉渟的嘴巴！
“不准说了！”她瞪圆了那双漂亮的猫眼，试图用凶狠来掩饰心底那点不自在，脱口而出的“威胁”却显得如此幼稚而暧昧：“再说……再说我就要亲你了！”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住了。
司潇潇感觉到掌心下厉渟柔软的唇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心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一直痒到了心里，她看着厉渟那双瞬间瞪大的、写满了不可置信和羞恼的眸子，忽然觉得……有点美味。
年少的小圣女，哪里经历过这种直白又“无赖”的阵仗，她本就心绪混乱，被司潇潇这捂嘴加“威胁”的一套连招打得措手不及，脸颊上的热度尚未褪去，新的红潮又汹涌而来，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毕竟比不得那个年长、更善于隐藏情绪的“厉渟”，此刻完全露出了符合外表年龄的青涩与慌乱，她被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唔唔”声，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羞愤和一丝……无措的祈求。
她软呼呼地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一改往日冷若冰霜的圣女模样，活像个被恶霸调戏了却无力反抗的小媳妇，声音隔着司潇潇的手掌，闷闷地、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小声抗议：
“你……你不能这样……”这抗议听起来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语还休的邀请。
司潇潇哪里见过这样的厉渟啊！
她何曾有过这般眼波流转、欲语还休、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这幅情态，比起严词拒绝，更多的像是在她本就躁动的心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感觉比起说是不许，更多的像是鼓励她做些什么一般。
不行！这个厉渟是真的不行！回去了才能随便亲！现在这个……现在还是未成年呢。
司潇潇当即警铃大作，制止了自己这危险的想法，赶紧送松开了手：“不亲就不亲，谁稀罕！”
然后，她又小声嘀咕：“反正总会有人能被我按着亲……”
虽然她说得小声，可厉渟毕竟是习武之人，听地很是真切，她不由地眸子一暗，想到了司潇潇哪怕在那种情景之下还心心念念的“姐姐”。
可是，就她的立场而言由不得她说什么。
就在气氛趋于沉默之际，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只听见苏玲珑在问。
“两位，请问可是醒了？”
司潇潇连忙去开了门，把苏玲珑迎了进来。
苏玲珑倒是眼观鼻口观心，也不在意二人昨夜是否是红鸾翻被，只是小声地问：“我收到密信，七皇男欲要动身回来，你们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司潇潇自信一笑：“那皇男背靠朝廷，且有不少高手相助，目前动不得，但其他的参与者，还是可以……一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