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背后有人 - 锦绣芳华之郡主无双 - 苏小桐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132章背后有人

“你是说太皇太后和昭华郡主在殿内密谈良久?”珠帘里传来隐约的询问声。

不等底下的人回复,珠帘里的人“噗嗤”笑了出来,自顾自地说道:“太皇太后这是坐不住了呀,风言风语传了这么久,她的宝贝外孙女只怕心中早有怀疑。

太皇太后再不全盘托出,只怕她和她的外孙女就要离心啦……”

珠帘外恭恭敬敬站着的人疑惑地问:“太皇太后将事情真相捂得这么严实,您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外边站着的是多年的亲信,珠帘里的人美目盼兮,压低声音:“山人自有妙计!”

“他没死。”太皇太后疲惫地拿手揉揉眉心,“哀家把他囚禁起来了,当年,他见事情不对,熙华中毒太深已经无力回天,心里虽然悲痛欲绝,但又生一计,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

沈茗溪抿抿唇,喉咙干涩:“外祖母口中的天子,是我?”

太皇太后深深看了沈茗溪一眼,眼中满是沈茗溪读不懂的情愫:“不错,是你。你父亲真不愧是深谋远虑,他早就料到你能长成如此聪慧的样子,因此,给你下了极寒之地稀有的蛊,这种蛊是由隐居在极寒之地深山中的异族炼制,他们的行踪诡秘,难以寻找,而且,蛊和毒还不一样,蛊的解法千人千面,只有下蛊人才能解开。

因此,这蛊只有你父亲才能解开!”

沈秉文在短时间之内想好了保下自己的法子,太皇太后一定舍不得熙华的独女夭折,那么蛊一日不解,沈茗溪就会有一日生命危险,在蛊解开之前,沈秉文就一定会被太皇太后保下来。

只要沈茗溪和太皇太后受制于蛊,那么沈秉文多年以后仍是有机会卷土重来,把沈茗溪挟持住,沈氏的新政何谈没有推而广之的时候!

“哀家把他关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除了红潇无人知道此事,这十几年来,哀家威逼利诱,各种手段使遍,可是沈秉文还是不愿意说出蛊的解法,一再要求你去见他,他才肯说!”

说到这儿,沈茗溪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从未见过的父亲,而是另一件事。

“外祖母!这事,只怕不是只有您和红潇知道!”

太皇太后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此话怎讲?”

沈茗溪坐正,手搭在太皇太后手背上,一字一句地告知太皇太后:“外祖母,其实,我在栖州就已经听到了一些类似的风言风语,而到了京城后却再也没有听到。

看来,是有人故意在栖州传播这些事情好让我听到,心中生疑,若是我疑心了外祖母,那生嫌隙是不可避免的了!背后之人的心思缜密至此,实在是不得不防!

此人为何得知这些本该被捂得死死的秘密,又是如何传到栖州的呢?

外祖母,回京路上我和世子遇到埋伏,幸好世子早有防备,不仅没受伤,反而活捉了几个刺客,盘问后,世子得知他们是永王的手下。

经过这接连的刺杀,我总觉得永王更像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被先帝寄予厚望因而自视甚高,实则毫无城府。

永王身边先帝留的谋士多如牛毛,突然行动如此频繁,只怕是受人挑唆,京中怕是藏着一个更为危险的人物!”

与此同时,御书房的气氛也是极为凝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剑拔弩张。

一方跪着痛哭流涕,一方高高的坐着一脸漠视。

跪着的那个是寿王,一脸菜色,坐着的是皇帝,眼神中充满暴虐怀疑。

“微臣参见陛下!”宋谨之恭敬拱手行礼,皇帝看见他的到来,阴沉的脸有些回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颔首回应:“宋卿回来了,长途跋涉辛苦了!先坐一旁稍作休整,等朕处理完这个孽子的事情,再回话。

来人,赐座!”

一个内侍低着头,搬来一张椅子,然后头也不抬的退出去。

若是旁人,此刻早就如坐针毡,皇帝训自己的儿子,还是个当朝王爷,一个臣子在旁边看着成何体统,更何况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皇家隐私,知道的多越遭人恨。

可既然皇帝留人,宋谨之此刻也不好告退,索性既来之则安之,一撩衣袍,安然坐下。

“孽子,朕还活着!你就敢如此放肆!若是朕百年了,你不知还要将朝堂搅的怎样翻天覆地?!”交代完宋谨之的皇帝转过头面色铁青,毫不留情地训斥道。

此话极为严重,寿王一时也不敢再哭,面色惶恐,透着委屈告罪:“父皇恕罪!儿臣万万不敢!”

皇帝静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下方跪着的小儿子,寿王那酷似林贵妃的面颊终究还是让皇帝心底一软,心中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起来吧。”

“谢父皇!”

寿王起来后战战兢兢地拱手站着,垂着头,像极了小时候做不出课业被学堂先生告状后,还是太子的皇帝要问罪,他胆怯又无助的模样。

皇帝心情平静下来,亲自起身至寿王身前,情意真切地对寿王道:“你是朕最小的儿子,又是爱妃所生之子,朕怎么会不疼爱你?

只是,朕此生天不庇佑,只有两个儿子,王朝动荡多是由于皇家夺嫡之争,兄弟阋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有利无弊,在平常人家倒还好,只是争夺家产,做多不过是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然而生在帝王家,若是兄弟阋墙,必会导致天下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除了国力衰微的小国,王朝所有的的灾祸都起源于皇家内部的分崩瓦解,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啊!

朕希望你们兄弟两个能够相互帮扶,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样才能稳固我朝江山!

你,明白吗?”

皇帝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只是……

寿王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父皇,您的意思是要我辅佐皇兄治理天下是吗?棋局未定,怎么就不由分说地将我赶出局了呢?”这句话死死地压在口中,真正说出口的只是一句:“谢父皇教诲!儿臣定当铭记于心!”

皇帝没有看到他低垂的眼眸里装满了勃勃野心,还以为自己的一番话真正打动了寿王,极为满意地背过手,点点头:“嗯,退下吧,去看看林贵妃,她老早就惦记着你了!”

“是,儿臣告退!”

看着寿王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这才心情颇好的想起御书房一直安安静静当隐形人的宋谨之:“宋卿,来,给朕说说栖州的情况……”

“是!陛下!”

君臣二人隔着一张书案就栖州聊了起来。

寿王在御书房受了一肚子气,刚到林贵妃处,话还没多说一句,就撩袍坐下,连喝了几大碗水才勉强消下一丝丝火气。

林贵妃在一旁焦急的直打转,可寿王就是不说话,一个劲的喝水。

最后,林贵妃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寿王意图再灌水的手:“哎呀,快别喝了!给母妃说说,你父皇怎么你了?啊?有没有训斥你?有没有把你贬官降职?或者说是表示失望,要立……!”

说到最后,林贵妃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锋利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刀了皇后和荣王一干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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