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绣球痛苦的回忆
“真的吗?她是个怎样的人!”牧杏遥激动万分,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母亲,父亲也很少提起她,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母亲的事情,怎么能不激动。
夭夭笑的很是缱绻,看抚摸着她的玉戒道:“温柔,耐心,从来不会生气,聪明而又乐观,笑起来很好看。”
牧杏遥听着听着,眼中就盈满了雾气,她的母亲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您是她的朋友?”
夭夭微笑着替她擦拭去呼之欲出的泪珠,道:“嗯,最好的知己,这玉戒便是她生前所有物,你可以唤我一声姑姑。”
牧杏遥吸了吸鼻子,恢复好心情,问道:“姑姑,那你知道我父亲现在在哪儿吗?我联系不到他。”
听她说到“父亲”这两个字,夭夭面色一变,收回了之前的笑容,反而增添了一丝冷色,哼道:“牧游行那个烂人吗,我可不知道。”
牧杏遥一愣,下意识反驳:“父亲他很好的,您怎么这么说?”
夭夭笑的很是讽刺:“好?据我所知,你现在颠沛流离,而且身上还有诅咒,无人可亲,这就是他对你的好?”
牧杏遥摇头:“可……现在不是了,我有门派有亲人了。”
她天生受有杏域的诅咒,这是杏域中几百年难见的诅咒,只因她出生时腰上有谶花的胎记,便被视作非祥之物,于是杏域长老将诅咒降临在她身上,本自不亲人,亦无人在意无人关心,这些年来除了父亲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直到加入天秀门派。
“哦?什么门派?”
“天秀门。”牧杏遥想了想,觉得不能将浮玉山的由来告诉她。
夭夭思考了一下,摇头道:“这我倒是闻所未闻,你师父是谁?”
牧杏遥犹豫了,不知道说还是不说,夭夭看出她很为难,叹道:“罢了,不好说便不说吧,兴许我认识你师父,毕竟在来温柔乡之前,我也曾游历人间。”
听她这么一说,牧杏遥赶忙道:“我师父叫玉灵秀,但是他失踪了,这也是我来到此处的原因,我要找到他,找到我的父亲。”
“玉灵秀?”夭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心中却是冷哼,一脸不屑,牧杏遥试探道:“你认识他吗?”
“听说过,没打过交道,不能帮到你什么。”夭夭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将桌上的蜜饯往牧杏遥那边推了推。
牧杏遥看出来她并不想提牧游行,也不想说玉灵秀,很是失望道:“好吧,那我自己查。”
夭夭手一顿,叹道:“遥儿啊,找他们做什么,你现在应该赶紧去杏域,逼那些老家伙解开你的诅咒。”
牧杏遥急忙道:“不用不用,加入天秀后,师父已经帮我解开了。”
夭夭的话卡在嗓子里,半天不语只好默默点头,又是叹了悠长的一口气:“好吧,随你吧,但是姑姑还要提醒你,不要轻易相信他人,之前你旁边站着的那位白衣女子,也不是什么善类。”
“嗯?那是我大师姐。”牧杏遥心中越发疑惑而且不太舒服,这个夭夭姑姑把她心中最依赖最亲近的人通通贬了个遍。
“猜到了,算了算了,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夭夭抿了抿桃花酿,继续问道:“还是找师父找牧游行?”
“边找边说吧。”牧杏遥道:“听说最近这里死了人,都是被挖空了心脏?姑姑可知道些什么?”
夭夭眉头一皱:“我也听说了,三仙家也许会派人来查,目前没有什么眉目。”
“但是,许多年前,白牙谷也死了很多人,九年?不太记得了,反正来了一个大妖,抓了很多人,温柔乡有个叫绣球的就是从其中逃出来的一个。”
牧杏遥心中一跳,猜想道:“莫非是自然灵妖王,花?”
夭夭又喝了一口酒:“你了解四大自然灵妖王吗?他们是好是坏,你自己碰过吗查过吗?”
牧杏遥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夭夭摇头道:“我们不能随意就去评价一个人。”
“唉罢了罢了,想查就去查吧,有异象怪事出现,必然存在着一些原因,兴许你要的答案就在其中。”夭夭摸了摸牧杏遥的头,眼中满是慈爱。
“嗯。”牧杏遥蹭了蹭她的手,夭夭笑了,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小的花枝来,递给她道:“必要时,这个可以护身,好好保管不要弄丢。”
牧杏遥接过花枝,刚想问这是什么宝物吗,夭夭就用手指抵住她的嘴:“不要多问。”
牧杏遥点了点头,谈话也就此停止,夭夭道:“去吧。”,她便毕恭毕敬鞠了一躬离开了。
大殿之上,众人早已抛却了刚才的惊讶不解与愤怒,继续怀抱娇女,喝着酒听着曲,人声鼎沸,没有人在意牧杏遥的离开。
牧杏遥将花枝放入怀里的衣服,提着裙摆下了楼,一眼就看到风清邪等人,碎步跑了过去。
风清邪起身拉过她的手,顾庭起哄道:“嚯,这么快。”
受到风清邪一拳暴击,牧杏遥看向顾庭身边坐着的原蝉衣,皱眉道:“他来干什么?”
她一直对于原蝉衣没有好印象,顾庭言简意赅:“来逛窑子的。”后者很无语,懒得反驳。
风清邪则将牧杏遥拉至身边坐下,担心道:“别管其它的,你有没有事?发生了什么?”
牧杏遥摇头:“没事,那个夭夭说她是我娘的好朋友,但是听她的语气,好像很讨厌我父亲,对于师父也没有了解,并不知他们的行踪。”
风清邪追问:“你娘好朋友?真的假的,还有吗?”
牧杏遥道:“关于那几个被挖了心脏的人,她倒是说了一些,就是之前也有过一段时间连续死人,好像是白牙谷来了个大妖,抓了很多人,那个绣球就是其中之一。”
风清邪神色恍然,随即严肃:“你跟她说了我们门派……”
牧杏遥立即否决:“当然没有。”
顾庭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往嘴里扔着果干蜜饯儿,砸吧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问一下那个绣球,然后再去柳域。”
“可是她已经疯了。”风清邪欲言又止,顾庭来了一波分析:“疯了又不是失忆,仔细问问,她肯定对当初的事情有印象,说不定也记得那个大妖的模样,反正问问没有坏处。”
牧杏遥也答应了:“好,就这么办。”
几人准备出发,原蝉衣听了后起身道:“我就不陪你们了,还有事情要做。”
顾庭不屑:“呵呵,修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