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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阿尔福斯(菲尔兹)

第三天的讲座嘉宾是陶哲轩,他12岁就拿到了imo的金牌,是目前最小金牌记录的保持者。2006年陶哲轩31岁的时候被授予菲尔兹奖,是曾最年轻的菲尔兹奖得主。

陈亦桐把陶哲轩当作自己的偶像,也为此而努力过,可惜他数学竞赛起步太晚,直到初中才接触这个领域,比起目前已经成名的数学家,他已经算起步非常晚的了。正因为起步晚,他对自己的要求格外严格,不允许自己浪费任何一分钟时间。

有研究表明,数学家平均出成绩的年龄是27.3岁,因为基础数学研究并不是一门经验学科,而是需要依靠着年轻的脑力和算力做出些创造性东西的学科。所以有很多人论断,数学家如果在35岁之前没有成果,就不可能再有突破了。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陈亦桐看见叶瑄摆烂那么生气,他认为他眼里最有可能在数学上做出一些成就的同学在浪费他人生中最宝贵的年华。

陈亦桐听得尤其认真,脸上充满了崇敬,叶瑄坐在旁边感觉也被感染了。不过叶瑄和陈亦桐还没有听完这场讲座,就被工作人员请出了礼堂,和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魏应晖。

三个人跟在工作人员后面,陈亦桐低声询问:“什么情况?结果出来了?”陈亦桐第一反应是考试的结果出来了,就他们三个拿到了满分,所以可能有一些特别的褒奖。

叶瑄摇了摇头,从工作人员刚刚的态度来看,也不像是把他们“请”出来啊。

叶瑄:“不太像,以往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满分金牌,从来没有额外的有什么措施。”

陈亦桐脑袋飞速地转动,思考现在的情况,甚至忽略了叶瑄话里的漏洞——她为什么会知道以往都出现什么措施。

他们三个人被带到了一个会议室,会议室里他们接触不到其他人,叶瑄立刻有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叶瑄:“陈亦桐,带手机了吗?你试试打电话和发短信能不能联系上朱领队。”还好工作人员没想到这几个小孩身上还带着手机,没有断绝他们和外界的联络。

“好。”陈亦桐立马照做,很可惜,电话打过去是忙音,短信也没人回复。

而此刻领队朱嘉义的手机正放在纪律审查委员会的桌面上……

第50届imo的试卷在今天上午已经完全批改出来了,总共有三张满分试卷,都是中国队的选手。这本来应该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由中国队贡献的第六题平均得分只有0.1408,只有三个人做到了满分,还都是中国选手,这不得不引起纪律审查委员会的怀疑。

虽说各国的领队在出题期间不和选手们有接触,但是也不排除作弊的情况。如果领队提前把要出的题告诉自家选手们,不管哪一道题被选上都能确保有一题得分。

朱嘉义的所有通讯设备被纪律审查委员会严格的检查,都没有发现泄题的踪迹。但是这三张满分答卷的可疑性实在太高,魏应晖基本与标准答案思路一致,而叶瑄和陈亦桐的解法比标准答案的思路更为优化,但是这两人的答案又出奇的一致。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道题几位组合数学的专家平均用时4个小时,他们不相信这三位高中生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完备的思路。

组委会从朱嘉义那边找不到泄题的证据,按理来说应该视为无罪,认定这次中国队的成绩没有问题。但是美国、加拿大、日本等国的代表队联合施压,表示不认可这次的处理结果。组委会迫于压力,只能把三个满分选手带到办公室审查。

叶瑄很快联想到了07年某队作弊事件,从工作人员的态度估计这次的调查大概率和作弊纪律审查有关。不过叶瑄这个时候倒是挺开心,作弊审查只查了他们三个,说明这次中国队的成绩非常优秀,优秀到其他国家宁可违背组织规范也要给他们扣下一顶帽子。

叶瑄立刻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大家:“师兄,我怀疑这次是作弊审查,我们联系不上朱领队,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也被扣下来了。一会儿应该会把我们三个分开,咱们只需要记住没有做过得事情无论怎么做都不要承认。”

魏应晖有些慌了,他有些担心他那天的押题会不会有风险,连累到两个师弟师妹:“师妹,我那天……”

魏应晖还没有说完就被叶瑄打断了,她知道这个房间里肯定有摄像头,魏应晖可能是为押题的事情道歉。叶瑄知道魏应晖押题是好意,之前他是不知道题目的,单纯只是因为这题出的太套路,让人太好猜。

叶瑄:“魏师兄,你那天给我们的注意事项上只是流程性问题,不涉及题目,记住了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要承认。”

叶瑄有些担心一向老实的魏师兄一会儿可能被其他国家的老油条套出话来,叶瑄接着补充:“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你们可以拒绝回答,我们作为未成年人有权寻求我们在这个国家的临时监护人也就是我们领队的帮助。如果他们不答应,你们就说这是侵犯我们人身自由和人身权力的事情。”

叶瑄虽然平时看着不正经,但是在遇到这种时刻的时候还是非常机灵的,imo并不具备行政执法权,没有理由扣押和审问他们。

叶瑄想的没错,工作人员很快就来想要把他们三个分开,叶瑄这个时候并没有乖乖地跟他们走:“weareminorsandweshouldseeourtemporaryguardian.”(我们是未成年,我们要求见到我们的监护人)

没有办法,工作人员只能把领队朱嘉义叫来,朱嘉义看到三个孩子的状态还不错便松了一口气。

朱嘉义:“应晖,亦桐,瑄瑄,别害怕,你们只需要讲清楚你们什么都没做,工作人员不会为难你们的。”

很显然朱嘉义作为高校老师,应对这种情况并没有经验。你做没作弊这件事,如果交由他们审查,那就是他们的一言堂,不可能说清楚的,一个屎盆子扣你头上,你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叶瑄把陈亦桐和魏应晖拦在了自己的后面:“朱老师,我们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审查的程序,是否合规,是否公正公开,而且imo没有行政执法权,他们对我们的调查也不能以“审查”的名义。”

朱嘉义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想的就是反正他没有泄题,学生也没有作弊,只要说清楚就没事了:“叶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你们说清楚了,这些老师们会还你们一个清白的。”

叶瑄:“老师,如果他们会还我们一个清白,就应该在找不到作弊的明确证据的时候宣布我们没有问题,而不是现在把我们扣下来。我们作为受保护的未成年人不应该接受非公开的审查,我现在要求寻求儿童保护组织和律师的帮助维护我们三个人合法的正当的权力。”

朱嘉义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简单的作弊审查,而是企图污名化中国队这次的满分金牌,如果审查只在这些人之间进行,到时候就算没有查出什么东西,也很容易被做文章。

叶瑄又用英语对现场的工作人员进行重复,她需要得到律师的帮助,并且要求在有媒体的情况下公开进行这次作弊的审查。

叶瑄不怕事情闹大,她反而怕这件事情闹的不够大。只有在公开媒体面前澄清这个事情,他们的清白才可以得到保障。

在叶瑄的坚持下,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和委员会国家的领队们就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最后定下来邀请当地媒体进行公开,由三位选手公开答辩,学术委员会专家和特邀委员会专家现场进行质询听证。

一场公开的审理,到底是中国队的三个选手有作弊的嫌疑,还是其他国家想要把莫须有的帽子盖在中国队身上,一辨则明。

但是这对于魏应晖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进行公开的审理需要三个人同时同意,朱嘉义担心魏应晖站在听证会地台上不能很好地表达自己。

叶瑄也开始担心起了魏应晖的状态:“魏师兄,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我们可以换成其他的方式。”

魏应晖摇了摇头:“我可以。”叶瑄刚刚那么义无反顾地站在他们面前为他们争取合理的权力,他认为他不应该为自己的师妹拖后腿。

一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但是真正的硬仗还在明天。

他们三个人中,叶瑄的表达能力最强,听证会的专家从他们这里讨不到好处。所以明天最有可能从魏应晖和陈亦桐那里突破。

叶瑄一直在帮魏应晖做出心理疏导:“师兄,你不用紧张,明天会给你准备一张黑板,你只管在上面写你的思路就行了,把你的思路一不不落的写下来,你不需要说话,你的过程就是最好的答案。”

听完叶瑄的话,魏应晖不停地在草稿纸上复写自己的过程,确保在每个细节上都没有遗漏。

而陈亦桐那边,叶瑄则没有多费心思,这可能是她对陈亦桐两辈子如一的信任吧。

作者有话说:

1.在imo历史上,中国队没有被作弊审查过,但是朝鲜队被作弊审查过两次,这两年朝鲜也不参加了。

2.领队和副领队一般都是高校老师,没有行政经验,所以才设置了这个情节。

今天的三更放完了!过年期间我写多少都会更多少的!尽量在我的年假过完之前,把这本更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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