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妈妈的遗物,我是江舟的爱人
我不是妈妈的遗物,我是江舟的爱人
我不是妈妈的遗物,我是江舟的爱人
冬日的一场风雪裹挟夏日的风浪掩盖着整个公司大楼的地面,脚印印在雪上,热风一吹便坚硬无比
他意气风发,有着遏制不住的野心
茶稚野总是安静的看着他,棕色的瞳孔到他脊背的距离,在江舟转身的那一刻清零
那是一个湿漉漉的吻
等到冬日再次落雪时,风刮的透彻带着通透的雪铺满整条路
江舟告诉茶稚野“我或许不再是江家的小少爷了,我可能要成为江总了”
他眉眼弯着,坦诚的笑着“茶稚野,我被遗留下来,被推上高位,被揣测,被埋没,现在没人可以这么对我了,但是我想被你收留”
江舟喊她名字时总是喜欢咬文嚼字,软着嗓音,一股撒娇的意味
茶稚野擡头看高楼的loge,树荫挡着太阳,婆娑的影子落在她身上,一头细软的黑发盘在耳后,郁郁葱葱这个词可能在此刻要用来形容茶稚野
在后来的一个不完美雨天,茶稚野透过车窗看到一把斜着的雨伞,她撑着伞走向那个萧条的身影“楚南”
在这场雨中,她的声音不算大
“稚野,我看清他了”楚南转身正视她“但是我还是不后悔给他留下这么多伤疤”
“嗯”茶稚野将手里的热汤递给她“暖暖”
楚南愣住,还是笑出声“我不是来找江舟的,我只是听到新闻说有这么一个职场新秀,突然想来看看这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让我陌生的,不过……过得怎么样,你应该很不错,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谢谢”茶稚野站在她身旁,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手中的伞互挨着“我觉得他超厉害”
“我也觉得”楚南笑道“我觉得你们两个都超厉害”
“稚野”江舟冲进雨幕,环着她的腰,接过她手中的伞,自然的倾斜到她那一侧,确认她身上是干涸的才将目光转到楚南身上“楚南?”
“嗯”算是回应
“来找稚野?”江舟笑的温和,身上的西服还未褪下,脸上的神情很像一个稚气未脱偷穿大人西装的少年
“不是,路过”楚南坚定的夸赞他“你比我想的要勇敢,有谋略”
“雨这么大需不需要送你回去”江舟没接她的话
“不用,我爱人在附近,刚好路过这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有点冷”
车上暖气很足,江舟哼哼唧唧的窝在茶稚野肩上“我其实没想要我爸的公司,我只是……”
不甘心,是不甘心吧,总要找个理由将心里的落差形容出来,江舟确实不甘心,也心知肚明的知道这不是他心里的答案
“嗯。”茶稚野把他的西服外套脱掉“都湿了”
“我们去领证吧”
话题跳的太快,茶稚野的手愣在半空中
江舟察觉到这一抹僵硬,闭眼假寐“我也可以等的”
茶稚野握着江舟冰凉指尖,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这几个月好不容易骗着吃些饭才不至于让他的手那么骨感
她温和又坚定“我知道你最开始只是想要给我一个能让我无忧无虑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她的唇靠近他的眼睫
眼中一片滚烫,他由着那滴泪落下
“这算是苦尽甘来吗”
“不算”茶稚野剥开一颗糖放在江舟手心“柠檬味的糖不算甜,下次给你换成橘子的”
“想你了,茶稚野”江舟埋在她的颈窝“我好想你啊,茶稚野”
然后一个带着柠檬味的吻盖了过来
他们仍旧居住在那栋房子里,屋里挂满了茶稚野的油画,钢琴涂满了颜料,江舟的手稿盖在钢琴琴谱上
他黏黏糊糊的喊茶稚野为宝宝,目光对视的频律暧昧旖旎,眼中氤氲横生,顶着通红的耳尖覆身压过茶稚野
“江舟,你干脆属狗好了”房间掩着的门闪过一抹叹息
“好,明天就买项圈”
“你敢”茶稚野拽着江舟耳朵不松
江舟趴在她身上,细细的吻着茶稚野的唇
茶稚野深知自己的性格跟任何人都走不远
但是江舟对她说“我跟你走”
她动摇了,解脱了,不在守在那个坟墓前
年关将至,脚边积了些雪,他把手放在嘴边吹了又吹,眉眼低低的垂着,两双手叠放在一起
装在衣服口袋里的结婚证露出来一角
低垂着的目光不知在看些什么,唇角边的笑带着点得偿所愿的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