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
假戏
她站在舞台上,朝着路然热情的招手,底下的人涌动起来,跟着她的节奏疯狂尖叫。
这是苏青棠工作的地方,而楼上,才是这家酒吧的酒水消费地。
路然绕过人群在边缘走着,还是有很多人向他看来,苏青棠的招呼来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人群中有人尖叫一声。
“路总!路总来了——”
路然只觉得耳朵一阵轰鸣,她就是在这里上班的吗?
一阵烟酒味冲进他的鼻孔,味道越来越重,甚至有些复杂。
路然停下脚步,寻了个角落倚靠,腺体一阵发痒,接着脑子也眩晕起来。
这种本来就不适合他来,他一个omega,哪里来得惯这种alpha和beta常驻的地方。
他摸出手机,刚要给林月打电话,就被苏青棠一把拽着往外走了。
“苏姐姐怎么走了啊!还回来不?”
苏青棠听着旁边台上的人随口问了一声,但她走得急,没顾上回她的话。
要是放在以前,苏青棠绝对是出不了这个门的,可她现在的靠山是江姒,所以她就算不想干了要离开,也没人敢说她半句。
“你怎么了?路然!”
“扶我去车里,车里……有抑制剂。”路然皱着眉头,难受的额角冒汗。
苏青棠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了他的拉了车门,车里的东西已经被收拾的一干二净,苏青棠扶着他进去也方便了许多。
“喂!你……你易感期???”
路然顾不上和她解释什么,她只是一个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的beta,他能和她说明什么呢。
何况这是个秘密。
路然扯出抑制剂,一针下去不过些许,就已经好了大半。他经常一个人做这些事情,所以下针对他并不难。
他轻呼了几口气,抽了湿巾擦了汗后,这才撑着力气说:“我来了,要做什么?”
“带我去你住的地方,我待一小时就走。”
“为什么?!”路然有些震惊,他这不是……
“你是个omega,你指望我一个beta能把你怎么样!”苏青棠眼神颇为嫌弃。
路然震惊的看着她,她都明白了?
“我常年在酒吧,什么人没见过。不是你看什么啊,我不会说出去的,人头保证!ok?”
路然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莫名有些想笑,苏青棠的面孔还真不是一般多,在江姒和他面前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只怕是这一面,江姒从未见过。
路然静静地开着车,苏青棠坐在副驾上,侧头看着窗外,一路沉默不语。
路然瞥了一眼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苏青棠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乱,路然是个omega,她把一个omega推给江姒。江姒知道了,一定会恨她的吧。
她只是想离开她,并未想让她恨自己。
何况江姒不喜欢孩子她是知道的,她不想生孩子她也是知道的。
苏青棠闭了眼睛。
罢了,恨就恨吧,迟早都会的,也不止这一桩了。
苏青棠就这样跟着路然,连续十来天都很晚回去,她不要江姒来接,却要江姒在“家”等。
江姒前几日并未觉得不妥,直到她发现前几日送给苏青棠的耳坠被弃在了浴室的纸篓里。
而苏青棠戴着的,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只是一个七分像的“赝品”。
“我送你那耳坠呢?”
“这不是戴着嘛,身上好腻……我先洗澡了,你帮我热杯牛奶,谢谢老公。”
苏青棠一脸疲惫地换了鞋,转身就往浴室去了,江姒听着里头唰唰的水声,尽量冷静的坐在沙发上候着。
苏青棠近些天来都格外的疲惫,人也不似前些时间对她热情了。
她以前进门可是一定要先扑上来抱她的,现在别说抱了,她都要自己先回家等了。
“为什么不先抱我?我又不嫌弃你,你一进门就洗。”
江姒耷拉着眼睛,看上去实在委屈。她拥着眼前的人,目光落在她左耳上针尖大小的耳洞上。
江姒咬了咬牙,故作满足的笑了。
清晨的时候江姒起得早,她寻着苏青棠摘下的耳坠,仔细盘算了一圈。
她是个alpha,天生就对信息素敏感,这耳坠上,分明就不是苏青棠的信息素。她放在鼻前嗅了嗅,确认是个beta的信息素才落下了心。
可是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