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后槽牙:妈妈9命
89、后槽牙:妈妈9命
“你认真的?”
张砚名皱起眉头,开玩笑,他和路常远说白了就是穿着一条裤衩的异姓兄弟,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路常远什么德性,他张砚名能不知道吗?!
大家明明说好了只谈风花雪月,现在你路常远拍拍屁股说自己从良了,以后只谈纯爱...
这句话说出去,恐怕能笑掉那群狐朋狗友的几个大牙。
可瞧路常远的态度,又不似作假。
那么也就是说他当真动了这样的念头。
张砚名心底不禁生出了几分探究。
路常远却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起来:“嗯,我认真的。”
张砚名圆睁着眼,似乎觉得这些话从损友嘴里吐出,真的相当的匪夷所思。
他不懂,到底是什么让路常远改变了想法。
没等他继续发问,路常远竟然继续正正经经地一字一句道:
“我想跟她结婚,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
张砚名怅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损友,一时只觉得有几分陌生。
这感觉,就仿佛在一夕之间,同在一个起跑线上的死党一下便成熟了一般,只留他一人还在原地打转。
“...就那么喜欢?”
他被震惊地说不出话,只觉得胸腔充满了郁气,半晌才呐呐地问。
路常远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无知无觉便露出了一副沉浸的模样:“你不懂,真正喜欢一个人当然要为她倾尽所有啊,以前那些事情,我也再也不会去做了,我只要她一个就够了。”
张砚名几乎要被他这幅肉麻的模样恶心到了,但还是一脸菜色地泼他凉水:“别一副你很懂的样子好不好...不过是两年半的时间,你能有什么喜欢,就这么自信你以后一直洁身自好?”
这句话问的有些尖锐,听的人不太舒服,可张砚名还是说了,他心底隐隐藏着一份不安,现下借着这股子劲一溜烟说了出去,既
在质问他人,也在诘问自己。
他与路常远一向是有话直说,路常远见他问的这般尖锐,反应又说不出的怪异,一时奇怪地看向他。
“兄弟幸福,你不祝福两句就算了,怎么还说风凉话...看在你还是单身狗的份上,和你说说也没关系...我老婆这两年教了我很多,我也明白了很多,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会心甘情愿为她腾干净位置的,也会忧她所忧,想她所想,恨不得事事亲为才好...”
张砚名愣愣听着这些话,脑中竟不知觉现出另一个人的模样。
草,搞什么鬼...!
“...可要是她骗你呢?”张砚名下意识这样问,说罢,他咬了咬干涩的嘴唇,又继续道:“我是说,如果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骗你、利用你呢?”
这话问完,连路常远脸上都明显浮上了不虞的神色,但还是故作轻松地回,“不是你怎么净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该不是躺了两年躺傻了吧。”
“你少贫嘴,回答我!”
张砚名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气,声音霎时大了起来。
这一下直接把路常远给整不会了,他错愕地看着张砚名,似乎不明白张砚名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激动。
他们两从小一块长大,张砚名了解路常远,路常远同样也了解张砚名,在记忆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张砚名对他这么急头白脸。
这其中必有文章。
可张砚名先是出车祸昏迷了两年半,好不容易醒了,又复健了小半年的时间,哪来了这黄金时间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啊?
回忆张砚名风流的情史,他也未能得出蛛丝马迹。
张砚名好像,确实没对任何一个交往对象真正上过心。
张砚名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明显一怔,随后迅速就近捡起一个枕头,欲盖弥彰地再次扔了过去:“你看个毛!快回答小爷的问题!”
路常远这下没躲,反而环胸凑近了几分,他琢磨般眯起了眼睛:“你小子不是瞒了哥什么事吧?”
张砚名恼羞成怒地暴起,给了他一拳:“回答!”
“好好好,怕了你了...”
路常远见他真的恼怒了,只好举双手投降,并且退到了安全距离:“你问我怎么想...”
“她为什么不骗别人就骗我,她一定是心里有我!”
“...”
张砚名的气焰被彻底浇灭了。
他无语地看着一脸甜蜜的路常远,再次萌生了弑友的冲动。
路常远自然觉察了这股莫名的杀气,忙才又补道:“我是说真的啊,真是...她要是真的选定我为受骗对象,我也会很开心啊...因为我真的在见她第一面就喜欢上她了...”
妈的,他就不该奢求能从路常远这b得到什么参考价值。
张砚名此时被这一波三折的对话显然泄了气,也不再抱有希望了。
“如果她骗我,应该也是有什么苦衷...因为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路常远擡眸定定看他,眼里写满了认真。
张砚名被他这认真的眼神噎地良久无语,“你装什么情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