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二周目第五十二天
“你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凯撒靠在闻时月的肩膀上,轻声说着,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不是他和闻时月第一个孩子,按理说他不应该这么紧张,他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闻时月又是他从小养到大的。
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和闻时月更为亲密彼此了。
他们就是世界上最爱彼此的人,也是彼此的唯一。
是这样的吧……
可是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凯撒知道那个孩子是郁亭风和闻时月的,他心软了没有下手,于是这件事就一直搁置到今天。
他不敢问,他害怕闻时月知道,也害怕闻时月不知道,于是就这样装傻,直到现在。
“还没想好,你定吧,教父,你不是很会起名字的吗?第一个孩子的名字是我取的,第二个孩子的名字就你取吧。”
凯撒胡思乱想着,下巴却落上了一双温热的手,闻时月眉眼含笑,低头用手勾了一下凯撒的下巴,指尖轻轻挠了挠。
她看出了凯撒的焦虑与不安,于是释放出玫瑰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安抚自己忧虑的丈夫。
她俯下身在凯撒的头发尖轻轻亲了一下,像是在对对方说,也是在给自己下决心:
“等我再处理完最后一点事情,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着教父了。”
“不要等那么久,现在就多陪陪我,不是更好吗?”
凯撒压下心中的焦虑,翻身而上。
孕期的凯撒像一枚被阳光浸透的果实,肌肤下流淌着蜜糖般的暖意。
七个月的身孕让他行动间带着慵懒的迟缓,却比往日更常靠近他的alpha。
闻时月军装领口被凯撒松开两颗扣子,她靠在起居室的长榻上小憩。
凯撒便挨过来,丝绸睡袍下隆起的弧线若有似无地贴住她手臂。
“时月。”
他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气音,
“孩子今天踢得厉害……你摸摸看。”
他牵引着她的手按在腹侧,掌心相贴处传来清晰的胎动。
闻时月指尖微颤,感受到生命搏动与肌肤的热度交织成网。
她低头吻他汗湿的额角,信息素如藤蔓无声缠绕。
凯撒仰起脖颈,金发铺散在深色丝绒上。
他静心地看着闻时月,俯身在自己的肚子上。
军装皮带扣硌在孕肚上方,闻时月小心地调整姿势将他拢在身下。
凯撒突然咬住后颈的抑制贴边缘,齿尖磨着凝胶发出细微响动。
“别闹。”
闻时月呼吸变沉,托着他的后腰,
“你知道我现在不能进去那里。”
凯撒却笑着解开她衬衫剩下的纽扣,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
孕肚不显丑陋,随着呼吸起伏,反而有种神圣感。
当闻时月终于低头,凯撒突然蜷起脚趾发出呜咽。
胎动正与二人的共振,暮色透过纱帘,照亮榻上两人。
(只是孕期相处,没有干违反jj的事,审核放过我吧)
凯撒抓着散开的军装布料,孕肚擦过对方。
他在失神中听见闻时月咬着他耳垂低语:
“等孩子出生,看我怎么收拾你,教父,我要让你重新记住那种滋味。”
——
温存一番后,闻时月还是准被来解决目前最大的麻烦。
那个孩子,她后来还是放不下心去调查,自然也就知道了孩子究竟是谁的。
是她和郁亭风的。
囚室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重的回响。
闻时月站在门口,看着背对她坐在窗边的那道消瘦背影。
窗外是灰蒙蒙的人工天幕,映得那人原本苍白的脸庞也黯淡无光。
郁亭风没有回头,声音干涩:
“帝国元帅纡尊降贵,来看阶下囚?”
“郁亭风。”
她叫他的名字,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