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真正的恋人
“你别动哦!”许漫溪在关上车门前叮嘱晏今时,加快速度小跑到了车的另一侧,如愿以偿地开了车门,示意晏今时可以下车了。
进公寓之前,他又先把晏今时的拖鞋拿到对方面前,进了屋洗手倒了一杯温水,拿给晏今时喝。
晏今时接过水杯,好像笑了一下,但没等许漫溪看清楚,对方就配合地把温水喝了下去,将空杯子还给他。
一定是因为感受到了他会照顾人的一面才笑的吧,许漫溪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回绝了晏今时要和他一起洗澡的提议,费劲地在浴室里学着晏今时平常弄他的样子努力着,尽可能地做好充分的准备。
许漫溪想,晏今时不和他做到最后一步的原因有好多,可能是体谅他的体力尚且不足,又可能是因为对方这段时间都有别的事要忙,也可能是因为晏今时还不确定他的意愿,不好直接提出来。
那么就由他自己来把想做到最后的意愿呈现给晏今时就好了,不能什么事都等着晏今时来决定,他也得要有自己拿定主意的时候,给晏今时看看他作为年下非同寻常的魄力。
晏今时的手大他一整圈,可以很轻易地达成目的,相比之下他自己的手指就没那么听话,弄了好半天都感觉还是不够。
许漫溪弄得专注,浴室门忽然被敲了两下,吓得他险些滑倒在地,连忙扶住墙面。
“唔……!”
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门,晏今时在浴室外问,“宝宝,你今天怎么洗了这么久?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许漫溪急急忙忙地用水冲掉一地的泡沫,关掉蓬头,和晏今时说,“哥,今天的水温比较高,我感觉很舒服,就洗久了一点。你不要进来哦,我已经洗完了!”
大概是听到他的声音没什么异样,也没带有哭腔,晏今时应了一声,回到客厅里等他出来。
许漫溪穿好睡衣,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到沙发上,而是去卧室里找出了晏今时的睡衣,给对方在浴室里的架子上放好,“哥,你可以去洗澡了。”
晏今时何等聪明,从许漫溪跑到另一侧给他开车门开始,他就感受到笨狗的脑袋瓜里肯定又在运转着什么新的小计划,是想要像他照顾对方那样反过来照顾他,让他感受到对方身为年下也有温柔体贴、成熟可靠的一面?
如果他只觉得对方这种笨拙地照料他的模样太过可爱,但全然没有半分和成熟可靠挂钩的元素,笨狗恐怕会低落地垂下小脑袋吧。
于是他就假装什么异常都没看出来,享受着笨狗笨拙的贴心,也努力把笑给忍了回去。
他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爱笑,总是望着许漫溪就情不自禁想要勾起嘴角,小狐狸精的迷魂术还是太强大了,也不知道前世修炼了多久才能达到这种境地?
笨狗难得地拒绝了和他一起洗澡的提议,狗狗祟祟地进了浴室,晏今时当然知道对方很可能不只是单纯在洗澡,是在一边想他一边做坏事吗?
至于为什么不让他帮忙解决,可能是身上还痛着,生怕一和他互帮互助起来,就又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每次弄完都会给笨狗上药,但是对方确实太过细皮嫩肉了,又是印痕没那么容易消散的体质,白皙的皮肤上总是留有前一晚的印记。
晏今时便只能凭借过人的毅力、忍耐力、自控力抑制住想要进一步把笨狗弄得乱七八糟的冲动,适可而止,宁愿多洗一阵冷水澡,也不要逮着半昏迷的笨狗继续未尽的事宜。
毕竟他的笨狗只有一只,极尽珍贵又无可取代,不能真给玩坏了。
想着对方独自在浴室里自我解决的模样,他很想直接推开门戳破,或者干脆就顺水推舟和笨狗一块洗澡算了。
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只敲了敲浴室门,明知故问地问对方为什么洗了那么久。
许漫溪从浴室里出来时,头发都往下滴着水,晏今时这个澡不免也洗得比平常久了一点。
他想要和笨狗进展到最后一步,却也怕对方目前的身体尚且承受不住。
反正他俩这辈子都会在一起了,他也不用急于这一时。
晏今时关掉水龙头,擦干净身体,穿上笨狗给他放好的睡衣,打算就这么搂着对方又度过宁静美好的一晚。
结果一进到房间里,许漫溪就红着脸走过来,踮起脚,想要和他亲吻。
晏今时俯下身,抱住小恋人,一边亲吻着,一边将对方抱到了床上,等这个睡前吻结束就安然入梦。
可是许漫溪却迟迟没有松开他的脖颈,甚至有意地蹭了蹭他,暗示意味明显。
“哥,我们做吧。我想和你做到最后一步。”
对方嘴上说着如此大胆的话,脸和脖颈却都红透了,晏今时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告诉自己别被小狐狸精诱惑到,对方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这个做哥哥的还不清楚吗?
在他果断地回绝前,许漫溪就拉着他的手,脱下了自己的睡裤。
对方睡裤里什么都没穿,晏今时咬着牙,想要帮笨狗把睡裤穿回去。
“做到最后一步没那么容易,要事先准备好的。今天就算了,等哪天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许漫溪躺了下去,红着耳朵张着腿,像剥开一个软嫩多汁的水蜜桃那样给他展示着自己率先处理好的成果。
“哥,可以做的……因为我已经准备好了。”
晏今时一直知道自己是个相当有自制力的人,作业没写完,或者任务没完成之前,他都不会因为任何事分神分心,只会专注于手头上的事,直到做完为止。
当然,也因为注意力集中,他的效率总是特别高,于是多出的时间反而可以做更多自己喜欢做的事,阅读,运动,静心思考,比那种开学前一晚才临急临忙补作业补到天亮的学生们要悠闲得多。
面前的水蜜桃还在往下淌着汁,晏今时能听见自己的理智之弦无限绷紧的声音,过人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摇起了白旗,对这种直白明了的诱惑束手无策。
笨狗方才在浴室里不是在自我解决,而是在将自己变得更柔软,更顺从,更好接纳他非同寻常的事物。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手段了得的小狐狸精?
晏今时转动着手指,他对许漫溪的身体已然很熟悉,清楚哪个位置能让笨狗最舒服、最忍不住声音。
他自己早已忍得厉害,以至于快要生出疼痛的错觉,但是,不行,一定要让笨狗完全放松了才可以,否则他会弄疼对方的。
凡事只有第一次做得足够好了,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于无数次,在任何事上都同理。
许漫溪咬着自己的手背,哼哼唧唧地发出断续的音节,像只被逗狠了的小狗。
对方的脸颊肉已经养回来了,脸色也很红润,看起来是比刚重逢那会健康了不少,隐形的小狗耳朵和小狗尾巴都在开心地甩动,共同出卖了笨狗此刻藏不住的心情。
晏今时从来都不缺乏耐心,反倒是笨狗太年轻,忍耐力远不如年上,小声地对他说,“可以了,哥……唔……你、直接开始吧?”
年下小恋人紧张到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晏今时试吃了一点,发觉还是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