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二十一 - 啊?我去拯救世界啊? - 茱莉叶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二十一二十一

贾家不愧是能掌握青州府经济命脉的一方大家族,宋景行跟裴晓一起站在贾家门口时忍不住心中赞叹。

青石白瓦的院墙上斜伸出几支尚未发芽的树枝,朱红大门高耸,府门上方高悬着一块金字牌匾,字体遒劲潇洒,正是“贾府”二字,门前两只石狮目光炯炯气势斐然。

“裴兄,这贾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啊。”宋景行抱着剑微微侧身,这两头石狮子的用料是上好的大理石,而且是一整块雕琢的,工艺之难可见一斑,大门的材质暂时看不出来,想必也是顶好的木材,宋景行耸耸鼻尖,隔着这么远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裴晓点点头,不知道裴源跟白敛一起去太守府怎么样了,他现在只担心不成器的弟弟被白女侠一个不顺眼干死。

深呼一口气,裴晓率先迈步过去。

红漆应该是近日补过,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黄铜门环雕着栩栩如生的兽首,裴晓手指轻握,敲门。

门童来的不算快,大门后是一张惺忪的睡脸,“你们谁啊,大早上的有啥事儿啊。”

那门童像是被扰了好梦,语气里满满的哀怨。

他们确实来的早了些,昨晚睡到后半夜宋景行总觉得有些不安稳,天还没亮就干脆起床晨练了,等到几人陆续起床,他已经顶着热身子吃完早餐等着了。

白敛刚起床的时候总是懵懵的,宋景行让她跟裴源一同去太守府了解事情全貌,自己跟裴晓则是前往贾府询问贾竹的事情。

裴晓并不多话,只是拿出玉景山的弟子令牌,“玉景山弟子问访,烦请告知你家主人。”

宋景行本来还担心门童不一定认得,出乎意料的是那人一看见令牌立马醒了三分,恭恭敬敬行礼,“道长好,我这就去通传,请二位稍候片刻。”说罢就关上门一路小跑去了。

宋景行好奇道,“你们玉景山属下的百姓都认得你们的令牌吗,我看那门童一点不含糊就变脸了。”裴晓把牌子收进怀里,“这个是师门治下所有府县村都必须全员传阅的,人多嘛,总要有个什么东西来证明身份,上头那几位老前辈不常出手,我们这些低阶弟子又没人认识,这样方便些。”他解释道。

没多久那门便又开了,这回打头的是个五短身材的胖子,一张面皮好像包多了馅儿的肉包子,绷得紧紧的。油光满面的脸上挂着热情的笑,“二位道长快快请进!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宋景行上下打量一眼,这人身穿鹅黄镶金边的袍子,围了一条白狐皮围脖,手里揣着个针脚细密的暖手套子,脚上的靴子是麂皮材质,靴筒隐约看得到翻出来的一些绒毛,腰上不知道挂的什么材质的玉,丁零当啷一大堆,从那蓬爆炸一样的狐毛下边还能看到一只金锁的边边。

这人就是贾家现在的掌权人,贾竹的父亲,贾胜。

贾胜忙不迭迎了二人进去。

真正进了贾家的大门,宋景行恍然明白过来什么叫大户人家。他出身皇族,平常那些东西很难入他的眼。

但中明国国都靠南,建筑样式也多是南方匠师设计修建。青州府地处灵心界北部,住宅大多明朗大气。跨过高高的门槛,踩在青砖地面上,宋景行才算把这座宅院尽收眼底。

一座假山水池坐落在院子中央,左右手边的连廊将其完美包裹,金顶石壁,墙面嵌着镂空的八角花窗。连廊的柱子刷了绿漆,沿着连廊过去,那座水池的水声便显得清晰起来。

“贾老板倒是有心思,”宋景行开口,“我若没猜错,这水池里的水应当是恒温的吧。”

他脸上带着笑,像是闲聊一样无意间说起。贾胜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夫人喜欢,鄙人就是花了点钱,这些都是夫人设计的。”

有意思,这位贾夫人竟还有这等才能,宋景行看着前边带路的胖胖背影,若有所思。

太守府。

“姐!姐姐姐!你轻点拽我!”裴源呲牙咧嘴的把自己的手腕从白敛手里解救出来,一边弱弱地给被攥红的手腕吹气,一边泪眼汪汪回答白敛的问题。

“我不知道啊不知道!我们也才来没几天,太守那边接触过没几次,一直等你们来呢。”他说的可怜兮兮的,白敛暴躁地抓抓头发,衡琼这小子居然敢趁她没睡醒把她一个人丢给这傻小子,回去一定在他的饭里加点药。

找了个茶摊坐下,裴源小心翼翼的坐在白敛对面。他们出来的确实早,开门的只有几家店。

白敛小脸皱巴巴的,“你们啥也没干呗。”

裴源想反驳来着,但仔细一想他们确实啥也没干,也就不说话了,自顾自低头悲伤。

“行了,找个人问问不就好了,至于吗,我不就抓了一下吗。”白敛眼看裴源一直安抚他那只手,忍不住了。

她是什么身上带毒的癞蛤蟆吗,再搓就要搓秃噜皮了啊喂!

裴源这才放下手老老实实坐着。找茶摊老板要了点点心顺便打听清楚太守府的位置,两个路痴这才终于踏上了正确的轨迹。

一路行至太守府门前,二人总算没在走错路。

裴源上前敲门,看门的家丁显然已经认得裴源了,应当是太守特意嘱咐过,于是行个礼道,“二位稍后,我去知会大人一声。”

不多时,那小厮便来开门,“二位请,大人已在正厅等候了。”

院子并不大,但布置的十分精巧,沿着青石板路绕过一面照壁,正对的正厅里坐着的正是青州府太守,陈衍。

陈衍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周正,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双方互相寒暄了几句后,裴源直入正题,“陈太守,来这么早实在是叨扰,不过我们是为了待嫁女子失踪一事而来,这位是须弥宗的白敛道友,烦请您再告知一遍前因后果,方便我们找到那些可怜少女。”

陈衍也知晓事情轻重,表示并不叨扰。

“新嫁娘失踪最开始是三年前,那时候我还没上任。”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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