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中大奖
中大奖是什么感受?
大概就像此时此刻。
梁崇盯着姚今拙,眼也不眨一下:“真的?”
姚今拙思绪跳跃,又有些想睡。梁崇头抵着他的额头,迫切地想要他再一次答复。
他亲姚今拙的眼睛,吻他的脸颊,叫姚今别装睡,“也别装醉。”
姚今拙被他弄得痒,笑着偏了下脑袋。
翌日,姚今拙醒来时周边黑得还像凌晨。手在枕头边摸了片刻,眯着眼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了上午十点。
窗帘拉得严实,透不进半点光,他坐起身,头疼得有些厉害,对于昨夜那些记忆能记起的不多。
感冒占大部分原因,姚今拙总觉着舌根还有一股苦味儿。他掀开被子下床,冷不丁想起今天还有工作,猛然捡过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微信没有导演的消息,工作群里倒是发了一则通知,说按梁总意思再给大家放一天假。
有人愿意拿钱给他们耗,导演也没话说。
况且昨夜下过大雪,直到这时候还没停的趋势,开展工作也相对较难。
睡过了头,姚今拙还以为要挨批斗,提着的心这才放下。
微信有梁崇七点多钟时发来的信息,十几条,姚今拙还往上滑了滑。梁崇仿佛一夜之间变得话多,提醒他加衣吃药,感冒好之前别吹冷风。
少喝酒,以及——
【想睡觉:李兆和我一起下山了。】
姚今拙:“……”
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唠叨?
姚今拙知道昨晚是梁崇把他送回房间的,他还记得对方给他脱衣服,窗外砰砰砰巨响时,梁崇在床边跟他说新年快乐。
后面有些记不清,他呆坐了会儿,刚发消息问问李兆,才聊完,一些片段忽然钻进脑袋。
“烫……”
梁崇喂药,他说烫。
后来两人把床单弄得乱七八糟,梁崇没吻他的时候姚今拙被圈在怀抱里挣扎不开,也稀里糊涂地说烫。
后背像贴着一块烙铁,姚今拙下意识地想分开腿,却又被一双手摁下去并在一起。
梁崇在他耳后说话,姚今拙只深刻地记得在他忍不住咬住枕头的时候,梁崇说了句:“好乖。”
“…………”
姚今拙到浴室洗漱,打开灯,看见镜子中锁骨那儿隐约露出的几个印子,他呼吸一窒,手打滑似的解开浴袍的腰带,看见从胸口到腰腹的红痕直接傻眼了。
长久沉默后,他不可置信地爆了句粗口:“我操……”
乖你大爷。
姚今拙涨红了脸,也不知是羞还是恼。
这算什么?
他没和梁崇提,当忘了这事儿。鬼混大半宿,双方借着酒劲儿把该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
姚今拙一想起自己抱着梁崇哼哼唧唧地哭就恨不得在他爸妈坟边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打死也不会主动提起跨年那晚的事。
而梁崇以为他脸皮薄,也没说。
两人各有各的工作要忙,梁崇找了几个生活助理借导演的口安排给姚今拙。
一月底剧组飞外地取景,两人更是见不着面。梁崇每天晚上必抽时间给姚今拙视频,看瘦没瘦,问今天吃了什么,工作压力大不大。
29号这天出外景,雨后天晴,绵云半遮日光,敛去了一半的温度。姚今拙一身老干部装扮,化了个老年妆,在片场雨棚下的便携椅子上坐着让化妆师补妆。
手机镜头没对着他,姚今拙戴着耳机,等化妆师离开,才把手机当镜子照,自我欣赏到忘记吐槽梁崇唠叨。
张口就占梁崇便宜,嘚瑟地挑动一侧的眉梢:“叫爷爷。”
梁崇挑了下眉,拿近手机看了看,笑着说:“哪里来的帅气小老头。”
“帅吗?”姚今拙臭屁地展示下颌线。
梁崇在匀速行驶的车后座,闻言笑而不语:“看不清。”
他被工作腌入味儿了似的,像个严格的甲方,在姚今拙的脸占据整个屏幕后,又说:“转一下头。”
姚今拙照做。
梁崇:“再点点头。”
“?”
姚今拙眼神逐渐从茫然中显露出一丝警惕。
然后警惕地照做了。
即便是故意扮老,眼尾周围深重,头发银白,姚今拙也仍旧俊秀。肉色隐形胶带将他微扬的眼尾往下拉垂,唇上该是遮了层粉,只透着淡淡的粉。
“噘嘴。”梁崇如同养了一只傲娇小猫,想在对方耍宝时悄悄拍照的铲屎官,一本正经地说话期间已经截屏了数张珍藏版“帅小老头”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