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占有欲哈哈…闻雪驰,你在怕啊?……
第62章占有欲哈哈…闻雪驰,你在怕啊?……
眼见黎御澜这般做派,闻雪驰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黎御澜却视而不见,宽大袖口遮掩着半边面颊,怯怯往楼晚桥身旁靠:“阿照呀……”
“哎哎!”眼见闻雪驰的面色愈发难看,楼晚桥忙往旁边闪了几步,“殿下,我找你来是想和你通个气,说好最终的计划和布局。”
“嗯。你找我,我自是要速来见你。多亏了你的桂花糕,我感觉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黎御澜站直了身形,笑眯眯瞧着她。
楼晚桥轻咳一声,视线落在桌面的图纸上,指尖在某一处落点:“我有不同的计策,需要一同探讨可行与否。金国太子喜马,会定期举办赛马与狩猎,一周之后便是我们的好时机。”
黎御澜单手摸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楼晚桥摸不准他对此事的态度,索性直白开口:“殿下,你如何看?”
“我倒是觉得,”黎御澜抿了抿唇,眉梢轻轻一挑,“此事并不妥帖……”
在楼晚桥的注视下,他缓缓吐出后半句:“完颜承麟做事向来谨慎,尤其是赛马的日子。我见过那般场面,声势浩大,就连一只鸟都难以飞入,想要在这种时候动手绝不是最好的时机。”
“那依你之见呢?”
黎御澜忽而沉默了。
楼晚桥也没有催他,只是静静等待。燃烧的烛火短了一小截,他轻声开口道:“若你信我,我有八成的把握。至于是什么计策暂时不能说,之后也得听我的安排。”
楼晚桥眉头微蹙。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举动。
黎御澜并不能算是她自己的人,若是赌错了带来的风险将不可估量。
似是看出她的心中所想,黎御澜温声道:“如今你我同生同死,我这般惜命,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不会让你遇险的。只是这方法如今确实不能说,你若不放心,也可以沿用原先的计划,我亦会全力助你。”
楼晚桥思考片刻,应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信你。”
闻雪驰看着不甚赞同,他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掩在袖袍下的手却被轻轻握住。
他擡起头正对上一双平和的眼眸,楼晚桥对着他轻轻摇头,于是闻雪驰也没了下文。
黎御澜的目光柔和下来,他一副很是开心的模样,乐呵呵拈了块桌面摆着的糕点咬一口:“如此便好,我不会让阿照失望的。还有别的事么?”
“没有了,想让你好好准备,若是没什么问题我们明日出发。”
“行啊,阿照把我的身子养得很好,随时可以出发。本想与你再多聊几句,但是这儿人太多了,倒是让我困乏得紧。”黎御澜打了个哈欠,往门边走时看似不经意撞过闻雪驰的肩膀,刚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一眼,那一眼中满是蛊惑,“若是今晚难以入眠,我不介意阿照来找我赏月吃茶,顺带聊聊今后的计划。”
说完这句,也不管两人表情,他迈着步子转身离开。
闻雪驰的拳头梆硬。
话语似是从他牙缝间挤出的一般:“我忍他许久了。”
楼晚桥汗颜:“他就是那副性子……”
“阿乔!”闻雪驰的语气带了几分委屈,“你也应当知道我该是什么性子的……”
楼晚桥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掌心也不自觉贴了上去。
也是,闻雪驰本就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他向来随性洒脱,哪里能容得下旁人这般挑衅。
黎御澜身为常年生长在金国皇宫里的人是有着无可替代的优势,闻雪驰知晓这一点,所以避免了明面上与他发生争执,但内心定是受了气。
闻雪驰的话语随着脸颊上那抹温热渐渐小了下去,他移开视线结结巴巴改了口:“……但是我向来不屑与这种人计较,就、忍忍也不是不行。”
他这快速变脸的样子让楼晚桥忍俊不禁,又捏了捏他脸颊:“哎呀,真是委屈我们燕归了……”
闻雪驰顺势低着头用脸颊蹭蹭她手掌心:“不委屈不委屈,能让一切顺利进行都是值得的,大不了有些仇等我秋后再算。”
“说到这个,我倒是觉着有些事另有隐情……”楼晚桥若有所思,“黎御澜那模样不似故意隐瞒,倒像是真难以说出口。我觉得我们也该做两手准备,既然赛马行不通那就再换个时机当作备选方案,总不能将性命全权交付在旁人手中。”
“哎,我倒是有个注意,刚打探到的,可以在其他办法失策后用。”
闻雪驰勾了勾手指,楼晚桥便附耳过去听他细说。
……
次日,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然驶出城门。
楼晚桥坐在马车内,透过帘子缝隙看着窗外风景。青葱的绿随着马车前行而后退,此时接近暮春,路边的小花开得绚烂。
黎御澜执意与她同乘一驾马车,闻雪驰自是不必多说,三人就挤在四四方方的马车内,封闭的空间气氛很是诡异。
楼晚桥看看马车顶又看看脚底下,不知道将视线移到何处才合适。
身旁的人扑哧一声笑出声:“阿照,昨晚是没睡好么?”
楼晚桥呵呵两声:“还行。”
黎御澜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更为惑人:“我带了些零嘴,阿照要是饿了可以吃,是城东那家糕点铺子的。若是困了,也可以倚着我睡……”
闻雪驰冷哼一声:“殿下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哎,我这人啊,天生如此。”黎御澜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总是照顾不好自己,还得让阿照操心。”
闻雪驰看着他的眼神简直要被气笑了。
“行了,适可而止吧。”楼晚桥出声打断,看向黎御澜那张带着人畜无害笑容的脸,“你的身体是自己的,若要真论起与我有什么关系,只是我们如今被蛊虫绑在一起,并且金国之行缺不了你的帮助。”
她这番话说得明了,黎御澜自讨没趣,“哦”了一声没再多言。
日上三竿,日头正盛的时候马车正行径过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