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谋杀爱人,未遂(新)
他什么都没再说,一味地将我带离浴室。
将我裹成麻布粽就要将我抱离浴室,我受不了被他三天两头扛在身上,坚持要自己走,今天的我已然不是昨日苟延残喘的人,我强打起精神,虽然相当屈辱委身他下,但我必须重拾活力和激情。
推开他上前的手:“我自己能走。”
他便停下动作,“那你走。”
我抓紧衣服起身,岂料起猛了,脚刚沾地,脚就莫名发虚,站不稳,差点往前栽。
一天里,身体莫名其妙的反应都透着不对劲。
愣神中地板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我被拦住腰,狗吃屎的惨剧才不至于发生。
“不要总是逞强。”
鹤翊紧了紧手臂,将我牢牢抱在怀里。
我问鹤翊:“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这个时候的我应该是健康的,难道身体真是被当初的黑衣人捅伤了根本?
我想要为这些不对劲寻找合理的解释。
鹤翊的声音很轻,柔得跟此刻窗外的月光一样,他带着我慢慢往房间走去,“冬冬,你只是激动过度,才会站不稳,没有事的。”
我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这是在哄人。
心想他没发烧吧。
他又说:“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
看来是我找错了重点,我不该问为什么,而是应该将问题放在根源上。
“是你害的我。”
鹤翊眼神下落,沉默片刻,说:“你要逃,我还是要把你抓住。离了这个船,四面环海,你只有死的份,冬冬,难道你想死吗?”
到了房间,他将我放下,我的体力已然恢复,坐在床边,他站在我面前,后腰抵着床头柜子看我,忽然伸出手,食指、中指指尖碰我下巴,指节上移,抚掉面颊残留的水珠。他的手有点凉。
抹掉水珠,他忽然重重地掐了下我的脸,疼得我忍不住瞪他。
他笑了笑,语气森森,“今天如果我没有赶到,你就死在袋子里,我连替你收尸的力气都省了。”
“拉链断了,我没想死。”
现在死,太可惜了。
“既然是这样,就好好呆在船上,让自己好好活着,才好和你的樊宇同双宿双飞。”
我心说这不对吧,“我们只是朋友,兄弟,不要用你见谁就是敌的想法评判我们的关系。”
鹤翊抿了下嘴,像是被我噎得一时无法反驳,肉眼可见的不高兴。
怨气就开始从他身上冒出来,“在我眼里,都一样。”
他空出的手往桌面伸,拿来一杯淡蓝色的水,将水递到我面前,“维生素水,喝了它,你才不会像刚才那样跌倒。”
我迟迟没接。
和上午的水一模一样,我对它莫名的抵触。
“没放毒。”
我又问:“不喝会怎么样?”
“不喝,你的樊宇同就完蛋。”
“什么你的我的,你们鹤家都这么小肚鸡肠?”
就像从前鹤翊总比找点话呛我,让我忍不住也被他带得要呛他,一点下风都不想占。
鹤翊不怒反笑:“难不成我的?”
他抓起我的手就塞,“不要转移话题,给我一滴不剩喝完,还是要我用嘴喂你?我倒是不介意。”
我迅速一口气喝干。
咂摸两下,有点甜,喝起来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我没有再纠结,因为鹤翊已经爬上床。
我躺下,一个翻身滚到边上。
脑袋后边被扯了下头发,鹤翊伸出手来捻我有点湿的发梢,“你不要离这么远。”
我无动于衷,尝试入睡,刚才那杯维生素水,让我逐渐有了些困意。
默念三秒后,身后的人挨过来。
我感到后背被他的额头贴住,隔着脊背肋骨,听我胸腔中的心跳声。
“我从前一直觉得,你是所有人里,最爱我的那一个。”
“我们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不好吗?”
他冷不丁的话,让我转瞬间瞌睡全无。
气血上涌,他怎么能如此云淡风轻说出我们可以就这么过下去的话。
我恨鹤翊给我带来的人生中的大小灾难,更恨那个当初心软无度,走向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