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谁是谁替身
第33章谁是谁替身让她莫名地领了结婚证不说,还有一份她生孩子的证明……
毁了,她的一生全被毁掉了。
她明明是陈晓菱,为什么爱婷变成她了。
这几年,她一直以为卓玉鸣和爱婷是在国外,可是从孩子的出生证来看,2008年10月爱婷是在花城市妇幼保健院生下了宝宝,宝宝的学名叫卓越。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国内生活,并不是如陈晓菱最初的猜想,卓玉鸣出国了,去找他心中念着的女子……原来,他和爱婷一直都在国内,只不过没与她呆在同一座城市。虽同在一个省,光南海省就有上千万人口,她从未去过花城,遇见他们的机会就等于零。
此刻,陈晓菱很快就忆起了另一桩事,大约是在四年多前,有一天她从洗手间洗完衣服回去,室友林虹问她:“晓菱,听说你遇窃了,身份证补办好了吗?”
当时,她满是不解,反问林虹:“你听谁说的?”
林虹苦笑:“不是你昨天说的吗?我在校门口碰到你,叫我半天才看到我……”
当时,陈晓菱也没多想,以为是林虹和她开玩笑,估意诈她的话。同室的七个女孩子,就经常杜撰一些事,比如某天,一个室友诈林虹有没有逃课谈恋爱,说:“林虹,我在小树林里看到你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男的是谁呀?”林虹想了好一会儿。室友想到那天林虹没上的主修课,诈人的话就越像是真的,暗示似地说:“就是周二下午四点的样子。”于是乎,被诈的林虹,就老老实实地说:“那是我老乡,也是咱们系的……”之后,室友对陈晓菱说:“我根本就没看见,只是猜林虹是不是恋爱了,原来真是谈恋爱了。”
而那天,陈晓菱就完全当成了类似事件。一笑置之,说:“没有的事儿。”当时,林虹的表情很奇怪,在她愣了好一阵,陈晓菱还颇是得意地说:“想诈我的话,没门!”林虹却大声说:“你这个坏妮子,连我也敢骗!”
现在想来,林虹那日说的事应该是真的。有一个人以她的名义去学校补办了一张身份证,那人用她的身份和名义在花城市生活了几年。
爱婷用她的名字生活!
而她,却因为爱婷的缘故,多了丈夫和儿子。
她们之间,到底是爱婷做了她的替身,还是她是爱婷的影子?
陈晓菱怀疑自己弄错了,再低头,借着床灯,看到《出生证》上那手写的“陈晓菱”,是她的名字没错。
客厅里,电视屏幕一黑漆黑,卓玉鸣已去了侧卧,虽合着房屋,可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陈晓菱很生气,或者很意外,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卓玉鸣,你跟我说清楚?孩子的生母怎么变成我的名字了?”
“时间不早,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明天一早,我还要上班呢。”
“卓玉鸣……”
“我睡了!”
屋子里飘出他不耐烦的声音,陈晓菱想敲门,抬头就看到墙上的挂钟,已是夜里十一点。她的作息时间一直都很有规律,每天按时起床,每天按时睡觉,从不误时。
可是,不能因为时间太晚,她就不问个清楚:“卓玉鸣,你给我出来!为什么孩子的出生证上是我的名字,你给我说清楚!”她紧握着拳头,恨得咬牙切齿,浑身颤栗。
被人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换成是谁心情都无法好起来。
“有事改日说,我已经睡了。”卓玉鸣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对于她的怒火表现得无动于衷。
陈晓菱想想就生气,举手敲打在门上,门传出一阵如雷的声响,她管不了这么多,现在她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卓玉鸣被吵得不厌其烦,只得打开房门。
明明理亏的是他好不好,可他干嘛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只酒瓶,他要干嘛?
陈晓菱的满腹怒火,化成了强烈的不解。
“要杀我吗?好,工具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酒瓶不过瘾,厨房里还有菜刀。”卓玉鸣将手中的酒瓶塞到陈晓菱的手里,一副大义凛然赴刑场的样子,扬着头,输理却为输场,直直的看着陈晓菱,等待着陈晓菱下手:“要杀要剐全由你,我不还手!”
陈晓菱愣了一下,气得浑身打颤,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欺负别人,可是这样被人欺负,她心里不好受,就像是一座蠢蠢欲发的火焰山,想爆发,却不得爆发,她快要疯了,可疯也是需要境界的。在卓玉鸣的面前,她就像珍上软弱可欺的小白兔!
陈晓菱努力地忍,再忍……
忍无可忍,扬起巴掌,一记耳光重重地击在卓玉鸣的脸上:“我……只是想要个解释而已!”
卓玉鸣莞尔一笑,他没想到陈晓菱居然会扇出一巴掌,全然不防,重重击在脸颊,很痛,可他却没有露出半分的痛意。是他欠她的,就算是她杀了他,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是一次又一次地算计了她。
就在陈晓菱想要说第二句话时,卓玉鸣突地拥住了她,吻,像细密的雨点覆落而下。
“唔——”她挣扎着,握着酒瓶的手缓缓地上移,这可恶的家伙也不带这样的,算计了居然还敢再冒犯她,她一定得给他一点厉害瞧瞧,就在她的酒瓶快要落下的时候,他的大手轻易就挡住了:“你想干什么?你想谋杀亲夫?”
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瞧,每一处都像极了爱婷。
爱婷是个温顺的女子,在回到绿都市之前,卓玉鸣就把陈晓菱的一切做了解,她低调、谦卑,甚至是忍耐,这样一个女子,让她干出过份的事,是绝无可能的。
看着她气得有些变形的脸,卓玉鸣平静如常:“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好,我给你时间,让你想想如何解决这事,决定权在你手里。”
哇靠,她现在还有什么决定权?被人算计成了这样,居然说让她决定。
她所能做出的决定,不过是何时离开,何时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而已。
“是剐是杀?如果什么也做不了,我劝你回房睡觉。”
陈晓菱张大嘴巴,传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呼声。
杀人?
这可是违法的事儿,她如果做了,姥姥、舅舅一家不知有多痛。他们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将她培养成人,而她却变成了杀人犯。
即便是这个时候,她必须想到后果。
“你是不是很恨我,好,这段时间你可以想法来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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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为什么偏偏是这样,她是找他讨个说法的,她是准备干很多过份的事儿,可是他的平静会带出了她的冷静。
卓玉鸣说:“做任何事前,你得想想后果,也要想想你在意的亲人。好了,如果你还冷静不了,我建议你再洗一个澡。”
“卓玉鸣!你个王八蛋!王八蛋!”陈晓菱一抛平常的乖乖女形象,抓住卓玉鸣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嘴里不停的大骂一阵。
他平静得像块木头,对于她的怒、她的骂,无动于衷,就算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意外,也都会默默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