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尔泰营救破谜局 - 新还珠格格改编文 - 新还珠格格改编小说续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86、尔泰营救破谜局

86、尔泰营救破谜局

马蹄踏在泥地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尔泰的裤脚。他勒住缰绳,目光死死盯住前方那栋黑沉的客栈。夜风从西边刮来,带着灰烬和湿土的气息,屋顶上那只乌鸦早已不见踪影。

“绕后。”他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不落进身旁萧剑耳中。

五名亲卫立刻散开,借着荒草与矮墙掩住身形。尔泰翻身下马,脚步轻稳地走向左侧巷口。他知道,小燕子不是被人掳走的。她是自己闯进去的。而她临行前特意让车夫多装白菜,分明是在留暗记。她没打算悄无声息地消失,她想让人找到她。

萧剑已攀上邻屋瓦顶,伏身前行几步,朝下方打了个手势:西侧偏屋烟囱有热气,天井内守卫四人,换岗规律严密。这不是临时窝点,是早就布好的局。

尔泰眯起眼。对方设陷阱,等的不只是小燕子,更是他这个丈夫冲进来救人。他们要的就是他乱了阵脚,一头撞进罗网。

可他不能等。

“东厢堆柴处,点火。”他下令。

一名亲卫迅速摸过去,火折子一晃,干柴遇火星即燃。火光腾起的一瞬,天井里的守卫果然骚动起来,两人提桶奔向火源,另两人也拔刀戒备,注意力全被牵走。

尔泰与萧剑同时翻墙入院。地面潮湿,脚步落下几乎无声。他们贴着墙根逼近账房偏屋,窗框上的碎玻璃还挂着半片残布,像是挣扎时扯下的衣角。尔泰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有拖痕,朝着马厩方向延伸。

马厩角落堆着几捆干草和破木箱,表面看似杂乱无章。尔泰伸手拨开最上面那层稻草,露出一块边缘打磨光滑的木板。他用力掀开,底下是一道窄梯,通向地下。

“地窖。”他低声道。

萧剑点头,抽出腰间短刃,率先沿梯而下。尔泰紧随其后,手按刀柄,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地窖里昏暗潮湿,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上,火苗微弱地跳动。中央地上躺着一个人,手脚被麻绳捆住,嘴被布团塞着。看到来人,那人猛地睁大眼睛,拼命眨眼。

是小燕子。

尔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抽出匕首割断绳索。她吐出口中布团,喘着气抓住他的手臂:“你别冲动……他们是故意让我看到账本的!还有那封信……全是假的,就是为了引你来!”

“我知道。”他扶她坐起,声音很轻,“但他们不知道,我也知道这是圈套。”

小燕子擡头看他,眼中满是惊魂未定,却又透出一丝安心。她嘴唇发白,额上有擦伤,但神志清楚。

“抄录的账目呢?”他问。

“烧了。”她咬牙,“他们搜走之前,我趁他们不注意划破纸角,用指甲刮了点墨灰吞下去。至少……我知道我没记错。”

尔泰点点头,没再多言。他转身走向角落那几只空酒坛,一只只翻看。前三只都是敞口朝上,积了薄尘。第四只倾倒在地,底部朝外。他蹲下身,手指沿着坛底缝隙摸索一圈,忽然察觉异样,内壁似乎有夹层。

他用力一掰,陶坛应声裂开。一张折叠的纸条从裂缝中滑出。

尔泰展开,借着微光细看。纸上印着半枚模糊的印鉴,线条走势圆润中带锋利,右下角还残留半个字迹,像是“侍”字的末笔。他盯着那印记许久,脑海中闪过兵部几位大臣的私章样式。

是那位常与镇北军旧部往来、表面却始终低调的侍郎。

“这就是他们想藏的东西。”他将纸条小心折好,塞进贴身衣袋,“也是他们故意漏出来的线索。”

萧剑站在门口扫视四周:“这里太安静了。守卫一个都没下来,说明他们早知道我们会来,甚至……希望我们拿到这东西。”

“那就让他们以为计划成功了。”尔泰扶起小燕子,“但我们得走得干净。”

小燕子靠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尔泰脱下外袍裹住她,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紧刀柄,一步步往梯口走去。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

两人顿住。

“不是我们的人都进不来。”萧剑低语,“除非……有人从内部打开了门。”

尔泰眼神一冷。他记得进来时地窖门是从外面锁死的。现在门开着,说明有人提前撤走了看守,甚至可能留下了新的布置。

他示意萧剑先上去探路。萧剑攀至顶端,探头环顾,确认无人后才挥手让他们跟上。

尔泰背着小燕子爬出地窖,将她轻轻放在地上。天色仍暗,远处火势已灭,只剩焦木冒着余烟。亲卫们已在外围集结完毕,牵来了马匹。

“能骑吗?”他问小燕子。

她点头:“我能撑住。”

尔泰扶她上马,自己随后翻身上鞍,将她护在怀里。缰绳收紧,马蹄缓缓启动。

萧剑最后检查了一遍地窖入口,正要合上木板,忽然停住。他弯腰从缝隙里拾起一小块炭灰,指腹搓了搓,又凑近鼻尖闻了一下。

“不对。”他快步走到尔泰马前,“那盏油灯的灯油味不对。不是普通豆油,是混了松脂的照明膏,这种膏只有兵部值夜房才配发。”

尔泰瞳孔一缩。

“也就是说,”萧剑压低声音,“看守的人,可能是兵部差役,甚至是穿便服的官差。”

小燕子靠在尔泰胸前,听见这话,身体微微一僵。

尔泰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伸进衣袋,再次摸了摸那张纸条。原来他们不是想让他拿到证据,而是想让他“偷走”一份由朝廷内部流出的密令残件。

这样一来,无论他日后如何辩解,都会变成“私闯民宅、窃取官物”的罪证。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回去之后,谁也不能提今晚的事。”尔泰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包括我们在地窖里发现了什么。”

亲卫们齐声应诺。

马队开始移动,蹄声轻缓地碾过泥路。东方天际泛出一丝青白,晨雾弥漫在荒野之间。

尔泰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燕子,她闭着眼,呼吸渐趋平稳。他收紧手臂,缰绳勒得更紧了些。

就在此时,身后客栈二楼的一扇窗户,悄然拉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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