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隐瞒之事
“呃……她不就是喝了刚刚那人送上的茶水,里面下了点蒙汗药,不过,因为下的量少,她已经昏睡了一会儿,现在身体已经好了,没有什么残留了!”
曲清歌水眸在梁玦和于容淇两人身上转了好几个圈,目光停留在曲远桥将信未信的脸上,干脆的要离去:“我……我既然已经好了,便先回府了,此事以后再说!”
“清歌……那事儿,祖母会给你一个交代……”老刘氏挤在人堆里,眼睛都哭红了。
那双平日里看着浑浊的双眼也因为凝着泪珠,看着竟然清明了几许。
脸上的神情因着散发出来的慈爱,而显得光亮了几分。
这是她作为一个长辈身上流露出来的相得益彰的慈爱与仁爱。
回了王府之后,曲清歌原本以为他们会主动把事情全都交代了。
毕竟她是在老刘氏打算打掉屈求的时候,就晕过去了。
期间的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于容淇所说的她的身体的原因。
可是等到她用过晚膳,沐浴过后,也依然没有看到于容淇与梁玦哪一人前来说明。
看着屋子里烛火飘摇,清风淡淡吹拂,吹动锦帘轻动,她有些坐不住了,招手唤过夏草把梁玦找来。
“主子,王爷……王爷他……他说今日夜里有些事情要处理,恐怕……”夏草有些担忧。
平日里从来都是自家王爷腆着脸来寻找王妃,今日倒好,王妃难得主动寻王爷一回,可是还教他早就传了话拒绝了。
“是吗,他在哪里,我亲自过去!”
曲清歌压抑着内心的狂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
“可是……可是主子,您的身子,恐怕不太适合出门去。于大夫可是专门叮嘱过的,让奴婢等好生看护着你,不能出去吹风,也不能……”夏草话还未说完,曲清歌已经起身,自己披了厚厚的披风,她连忙止了话题,默默的提了灯笼跟上前去。
自家主子是个什么心情性,随身伺候她这么多年,她没有不清楚的。
她不与她分说,便是说明她就是要直接做了,等到她已经动手的时候,那就一点儿也不适合再行劝说了,因为这个时候,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再劝也无济于事。
主子的性子有多倔强,有多坚韧她最清楚。
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替她照亮前行的路,曲清歌本来窝了一肚子的火气的,看到两人的身影被一路上的灯笼拉得长长,心里又是一暖,虽然这丫头偶尔有时候要掉链子,可到关键时刻倒还是好用的。
想着,随着夜风吹去,她心底里对夏草的怨气还没有完全生出来,便已经消下去了。
可是对着梁玦和于容淇的那一份,却是怎么也忘不掉。
她很确定,梁玦这样做,其实就是故意在躲开她。
他为什么要躲?因为有秘密不想让她知道,是什么秘密?
走到书房阁楼前那条长长的小路,没由悄悄的出没:“主子……”
“王爷呢?”
“在与小于大夫谈事情。”没由指了指二楼上还亮着的灯。
“好,你下去吧,其他的我来!”曲清歌心里一跳,她放轻了脚步,正好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踮着脚尖,牵着裙摆,曲清歌一路上得楼梯,刚走到楼梯口,顺风便听到了一道沉稳的声音:
“小于大夫,依本王看此事暂时还是不要让清歌知道的好!”
“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上次在南诏的时候你就不让我说,说时机未到,可是这又过了这么久,我是不知道你所说的时机到底是什么时候,我只是本着一个为医者的本分,此事我是一定要告诉清歌!”
“小于大夫,是不是时候久了,你忘记了……”梁玦凉凉地威胁着。
“我……王爷,你不要……你不要以为你手中攥着我的把柄我就怕你……好……好,好吧,我还真有点怕,不过清歌那么聪明,你瞒得了她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况且,我不说,你以为南诏那一位也会不说吗?哼,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道真相!”于容淇声音很不稳,其间波动甚大。
光是听着他说话,曲清歌都已经几乎能够想象得到他咬牙切齿的不甘与无奈。
“不管怎么样,现在本王命令你不许说出去,否则……”
曲清歌心头一阵揪紧,心底涌上一阵巨大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跟她有关,于容淇和南宫灵轩都知道,可是梁玦却不愿意告诉她。
她捏紧扶手,脚一抬,便要上去……
楼上书房里的梁玦握紧拳头,心底一阵纠结,他缓下心神叹息着:“这是本王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若是……若是能说的话,本王早就说了。”
闻言,曲清歌抬起的脚又缓缓放下,心里微微落回,一步一步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出去。
一直退到门口,看着楼上的冷光,眼底晦暗不明。
“主子,这就回去吗?”没由上前来,看她这么快就出来了,很是奇怪。
平日里只要王妃来书房,定会被王爷留下,两人每每都要腻歪很久才会离开。
“回去了!”曲清歌嘴里应着,带着夏草转身出了阁楼。
却并没有沿着回正院的路走,而是等到了出阁楼的必经之路上。
“主子,您是不是有心事?”夏草看她来阁楼前还只是一脸疑云,如今却是愁绪满怀,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声。
“心事,没有,很快就要没有了!”
她盯住了出阁楼的方向,看到了穿着一身宝蓝长衫的于容淇。
他自己提着灯笼,缓步而出。
“请于大夫跟我去前面院子!”曲清歌随意指了个空院。
襄阳王府的后院甚大,原本是为了王爷的那各个侧妃、小妾准备的,可梁玦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女主子,这般一来,后院里很多的院子就都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