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诡异池塘
如果说我们的脚掌是因为过度冰凉而造成的皮外组织死亡,那么我们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红色斑印,红色斑印的出现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我们人体的皮肤受到过度灼伤才会留下那些红色的斑印。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目光猛的向着身后池水看去,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刚才我们所走的那条路线,此时那些池水的底部竟然是红色的,不知道刚才是因为池水的反射视线还是因为别的缘故,当初我们看到的池水底部明明是普通的石头,但此时看起来那整个池水的地步似乎就像是滚热的岩浆一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里有些不敢置信,毕竟刚才我们所感受到的可是冰凉感啊,此时看着那近乎想要翻滚的池水,我一时之间有些无法言喻,蒋峰在这个时候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小心的走到池水便微微弯下腰,然后将手指放在池水里一点点,可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池水的时候,却是猛地向后一缩,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蒋叔,你看出什么了?我看枪叔的脚应该是没事,如果不是我们跑的快,我想枪叔的脚还真的有危险了。”
我几步走到蒋峰身边,微微抬头看着面前那散发着诡异七色光的池水,一时间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因为在这个角度上,我看到那池水的上方似乎有一股热浪不断翻涌。
难道我们刚才接触的池水一直都是炙热的?可这根本就不可能啊,毕竟刚才我可是站在水里的,池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炽热感,反而是一丝丝的冰凉。
但就在我疑惑不解打算蹲下身子试试水温的时候,蒋峰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别碰这池水,这东西很古怪,刚才你们感受到的池水温度也是冰凉的吧,甚至还感受到脚掌差点被冻伤对吗?”看着一脸严肃的蒋峰,我微微点了点头,想要蹲下去的身子也在这个时候微微直起。
“那就错不了了,这里的池水很不对劲,刚才我摸了一下池水,池水是烫手的,刚才可能因为触碰到池底的缘故,我们所有人的触觉都发生了一些古怪的错乱。”
触觉发生错乱,这种形容词我是第一次听到,阿枪这个时候似乎恢复了一些,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白色乳膏,然后涂抹在自己的脚掌上,随后一瘸一拐的走到我们身边,看着蹲在地上的蒋峰,又看了看面前的池水,有些心惊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刚才可能是因为我比你们待得时间久,我上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脚掌疼的厉害,但那种疼痛还不是一般的疼痛,而是那种好像我把脚放到冰块里冻了很久的错觉。”
“还有,刚才我的脚已经蜕皮了,那红斑是烫伤,这点我能够肯定。”听着阿枪不断述说自己刚才的会感觉和之后的伤势,我的心里不由的有些低沉,我们这只是刚刚进入井底,就发生了这么诡异的事情,那么我们之后所要面对的究竟还会是多么恐怖的东西。
蒋峰想要对这些池水做一下实验,但是刚拿出试管的的时候,却发现背包中的所有试纸都已经变成了红色,试纸只有再跟某些化学成分产生化学反应的时候,才会变为各种各样的颜色,而这种红色所代表的就是,这个池水中有大量的碱。
听到蒋峰这么说,我的心里当即便想到了一个场景,那便是我在被骨尸带走的时候,当初可是经历过一个场景,那个场景是一条暗红色河水,而那个河水的旁边有很多动物的尸体,当时的蒋峰还特意化验过那些河水的成分,最终所得到的结果跟现在差不多。
只不过当初因为我是迷迷糊糊的,尤其是在后来得知自己的是被骨尸带走的,而当初的一切经历却都变得有些虚幻,我也就没有太过在意那件事情,但此时再次听到蒋峰提起这种水中带有大量碱的事情,一时间我想起了那次的经历。
回想一下当初蒋峰所说的那些理论,动物在触碰到这些河水的时候,就会因为一些化学反应产生出一种石化的错觉,那么刚才我们在池水中所感受到的是一种冰凉的感觉,那不正跟那次蒋峰分析的一样吗,人跟动物不同,能够假石化动物的化学成分并不一定能够让人类出现假石化的症状。
但混乱人的触觉,这么简答的事情还是应该能够做到的,想通了这些事情,我的目光再次看向面前池水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原先的那种紧张感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了吧。
果不其然,蒋峰在之后的解释中彻底证实了我刚才的猜测,此时我们面前的这些池水跟那天我经历的一模一样,我当初也是告诉过蒋峰他们这件事情的,此时蒋峰在分析起这池水中的古怪时,看向我的目光也是有些古怪。
我想他应该也是想到了那天我的经历了吧,虽然那天我是被骨尸带走的,他们并没有跟我一起经历那个地底之行,但我似乎能够感觉到,当初我在地底的时候,身边的阿枪和蒋峰并不像是假的,更像是一些他们真是的面貌。
因为抹了一些治疗烫伤的药膏,那些药膏中蒋峰还掺杂了一些止疼药,此时十几分钟过去,阿枪正常走路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唯一不自在的就是阿枪在走路的时候,脚掌上会不自觉的传出一丝丝的疼痛感,不过阿枪对我们说这些疼痛并没什么大碍,我们也就就没有太过在意。
休息了一小会儿,我们便开始向着那个山洞走去,在休息的期间,因为阿枪走路不太方便,前去检查安全的是蒋峰,而蒋峰这个人做事比较小心,平时阿枪几分钟就能检查完毕的事情,此时蒋峰做下来确实用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最后搞得阿枪还对他一阵调侃。
确认了洞内并没有什么危险后,我们也是正式的开始向里面走去,这次我们所前去的不是什么地底陵墓,也不是什么三口井,而是一个充满未知的瓶颈,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里究竟有没有瓶颈,但此时阿枪和蒋峰因为刚才池水的事情,两人的脸上都是下意识的露出一抹谨慎。
只有我知道他们此时如此谨慎只正确的,因为我当初在老庙里的石碑上是看到了我爸给我留下的符文的,那些符文就是再告诉我,那个七色井就是通向瓶颈的路程,我们只要沿着这个七色井向里前行,那么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瓶颈。
一路向前,这里的以前都比较普通,四周就是那种普通的地下走廊,而且非常崎岖,并不像是什么人工铸造的,偶尔我们会穿过一些非常狭小的通道,那种崎岖的路程不由让我的体力开始快速消耗。
阿枪的脚本来就没有好彻底,此时因为这些路极其难走的缘故,他的脚似乎又开始恶化了,走起路来有些颠簸,我们本想让他先坐下来休息休息,等一段时间在向前走,但阿枪没同意,他对我们说的也是让我们无法斑驳。
阿枪对我们只是淡淡的说出一个事实,那便是现在我们没办法回去,毕竟那个池水我们暂时是没有办法再次接触的,而现在我们想要回去唯一的路就是再次淌过那池塘,如果只是在这里休息的话,我们想要等阿枪的脚好,那至少也得一两天的时间,所以现在我们还不如直接向着前面走,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地下河,到时候倒是能够好好休息休息,毕竟这次我们下井所带的物质并不多。
至于为什么没有带那么多物质,这次阿枪和蒋峰都是给我有所解释的,上次我们在老庙经历的人脸虫,因为那次的遭遇,我们这次所带的几乎都是枪械和医疗上的用品,至于吃的就是一些压缩的肉干,还有一些干货,但水源并没有带太多,所以阿枪现在的提议很好,只要能够找到水源,以我们现在的食物来说,在这个地底带上个半个月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事情总是跟期望的相反,我们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任何水源,别说是地下河,就算是那些裂缝流淌的水滴都没有见到一分一毫,似乎这里跟外界就没了任何联系一般,唯一的水源貌似只有那个害人的池塘。
但我们谁也不会傻到去喝那些池塘水,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步步向着前方走去,看看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找到瓶颈,或者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水源。
这一路上我的注意力都在阿枪的脚上,他的脚因为长时间走动,已经开始渐渐向外渗出鲜血,虽然只是少量的鲜血,但我在看到那留下一丝丝红色血液的脚印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