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暴徒 - 她认错了报恩对象 - 芙浓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65章暴徒

春杏一双眼倔强含泪,避开了他落下的吻。

他的吻落在她腮边,沾到泪痕,听见她咬牙质问:“兰鹤林,承认喜欢我很难吗?”

外面雨声大起来,水流顺着屋檐溅下,声如鼓点。

兰辞看了她很长时间,喉结滚动:“你想让我承认什么,承认我喜欢一个抛弃我的人。然后被你羞辱拿捏?”

春杏眸子一颤,泪珠从唇边滑落,她羞恼地偏过头,似乎是被说中了。

这一点点细微的神色变化,都被兰辞看在眼里,他心里冷下来,嗤笑她:“你做梦。”

春杏绝望地任凭他抱紧。她问的那个问题不需要答案了。

说出来只会让彼此都难做。

他走进正中那件厢房,掀了纱帐将她摔了进去。

青纱帐是从临安带来的,这是崔贵妃给春杏添的嫁妆,布料细密,既遮光又透气。散发着淡淡熟悉的清香。

春杏跌了个晕头转向,正欲起身,滚烫的身子压上来。

罗汉床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之后,发出吱呀声,挂在纱帐钩子上的铃铛,断断续续叮铃响起来。

湿意翻涌的回忆袭来。

还记得年关前后那一阵子,兰辞收尾大理寺莫大人的案子,忙得好几日才能回来一趟。他洗漱干净掀开纱帐,春杏常是已在梦中。

他却从来都不肯放过她,趁她迷糊着,便故意挑开衣带,用修长冰冷的手指探进她身体。

起初还心怀惭愧,这狎.妓做派恐轻慢于她,后来发现她每每夜里被做醒,因为睡得迷糊了,反倒不知廉耻,总主动勾缠着回应。

青色刺绣帐幔晃动,铃铛轻摇,她眸子潮软地望他,满眼都是倾慕和欲.求,甚至比平日里哭得更好听。

就那样放纵了一段时日,抵消了案情本身给他带来的烦闷,他也会比往常更粗暴。后来她心疼那些被撕坏的小衣,睡时便只穿单薄的中衣。他又开发出新的兴味,会将她抱进温热的水中,听她在晃荡的水声里绵软轻哼。

时间不过几个月,回忆犹在眼前。此刻的祝鸣漪却身子僵硬,双眼含泪,怒目瞪视着他。

哦,她说祝鸣漪根本不存在,是她假扮出来的。

他想与妻子温存,却成了一个抢占民女的暴徒。

兰辞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祝鸣漪,但不可辩驳,祝鸣漪的爱慕于他而言,如沼泽泥泞,湿软包裹,无声吞食,让他失力溺毙。

春杏只看见他终于在自己的推拒中神色黯淡,并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软绳,接着用极快的速度,将她一双手腕结结实实的捆在床栏上。

远处的门被打开,疾风骤雨呼啸着落进来,打湿了短暂开阖的门缝。

她看不见,只能听见他阔步走进雨中。

门又阖上,落了锁。

其实兰辞大可不必拴着她。

雕花门上有锁,门外重兵把守,即便翻出了这座宅子,还有三丈高的内城墙,三丈高的外城墙,几十步宽的护城河。

城外各路郡县,因战时戒备,皆宵禁森严。

只要他不让她走,她就哪儿也去不了。

绑住她,总不能真的是为了解恨吧。

春杏试着挣了挣腕上软绳,发现这大概是什么特殊的结法,用了力气反会收紧。

她只能放弃这种无意义的动作,尽力做些有用的事。

比方说,复盘两人方才的对话。她回忆了刚入祝府,祝知微反常的举动,很快将一切串联起来了,并忍不住赞叹兰辞的聪明和隐忍。

她朝外面吼了一声:“有人在吗?”

等了好一会儿,门被打开,英娘将滴着水的伞立在一旁,在黑漆漆的房内点起了灯。

英娘从小就是行伍里的糙娘子,与通晓人情世故的小月不一样。

火光闪烁,看见里面这一幕,她既诧异又尴尬:“夫人?”

春杏倒是悠然自得,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卖红果的娘子,我想尿尿。”

英娘先将她小腿勾上链子,另一端绑在自己腰上,才给她解开手腕上软绳。

她动作流利,显然是常做这事。

“我不是犯人。”春杏跟在她身后。

英娘不好意思道:“夫人怎么知道,我是这样绑犯人的?”

春杏笑眯眯地看着她,觉得她比小月好对付一点。

兰辞回来时,发现她竟然被绑在床头,也能睡得很香。

英娘是个老实人,将她绑的与他先前绑得无二。春杏只能抓着床栏,以投降的姿势侧躺在床沿。

床边的瓷碗里还有点心的残渣,兰辞俯身望着她,有一点恨她的没心没肺。

春杏夜里醒来,发现绳子已经解开了,她抻着酸软的腰坐起身,看见侧间里兰辞坐在案前。

他可能已经打算在这里常住了,案前摆着许多新搬来的卷册。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