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骗他
一种麻木而疼痛的惶然,像一只手伸进胸腔攫住了他的脏腑。
凭着本能行动,有意识时,兰辞腰间的软绳已经抽出来。
他几步上前,甩出去的软绳裹住她光洁的小腿,手腕用力,人就这么扯下来了。
春杏身体失衡,无助地往后倒去,兰辞则收回软绳接住她。
两人一起跌进水里,水花四溅。
猛然入水的冲击,让春杏那点水性失去用处,她被倒灌了一大口水,手指僵硬地攀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将她从水中捞起来,兰辞冷眼看她。
看她被呛得咳嗽不止,看她因为害怕而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指,用力到痉挛,乃至在他后颈上抓出血痕。
他紧紧蹙着眉,细微地刺痛让他陡然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慰。
他嘲弄地笑:“看来胡家老小的命,你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春杏忍着鼻腔和嗓子的痛,辩解道:“我真没有要走……”
不想再听她满口谎话,她时常说他与她想象中不同了。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
祝鸣漪如何娇柔恋慕他,胡春杏就有多么诡计多端。
他只能刻舟求剑地从她身上寻找一丝故人的影子,以解相思之苦。
他陷于一种自我厌弃的懊恼。
为什么只剩下他一个人痛苦?
暴虐的报复心在他脑中挣扎,他单手将她抱起,压在粗糙的岩壁上,另一手按下她后颈,强迫她主动献上温软的檀口。
动作带着某种暗示,与先前的亲昵截然不同,春杏被困在他臂弯里,恐慌中抬手推他。
她手劲儿不算小,将他侧脸刮出红印子。
但还没来得及生出恐惧的情绪,放肆的指尖就被捉住,放进口中,轻轻磨咬。
宛如拆吃猎物的前餐。
春杏吃着痛,却听他在耳边寒声道:“别再耍花招。顺从些,别以为我还像从前那样顾着你。”
她屏住呼息,为方才冲动的试探后悔了几分,也为即将到来的挞伐而心惊,颤巍巍的身子发着抖。
滚烫的身体压上来,紧绷的腰腹紧贴。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情.欲操控,又气定神闲,他仰着青筋暴起的脖子,清醒而沉沦地望着她。
湿濡的衣料勾勒出强劲的肩背,结实的手臂,她想起梦里那个骑着马的少年。
春杏心头颤了颤,漆黑的眸子蒙上一层湿气。
带茧子的指腹划过一片润泽,他看她的眼神是冷的,动作却强势而失控。
她忍不住对骨节x分明的手指做出回应,咬着下唇微喘。兰鹤林压在她颈窝里,将她唇齿间的声音听得清楚。
他格外亢奋,听不见他想听的回答,就拨弄她温软的身体,让她如蓓蕾绽开,像熟果软烂。等她眼神失焦地搂住自己,再嘲笑她的失态。
英娘为她挑的藕荷色单衣与小衣,被丢在泉池边。
等她身子软下来,气息奄然地靠着他,又被他抱起来走到竹帘内。
春杏明白他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只是厌恶幕天席地的越矩与不端。
果然,他进了房内,便掀开布幔,将她丢在内间的小榻上。
春杏被他抱在怀中,手腕用软绳束在身后,身上齿痕叠着齿痕,自锁骨至心口。
她望着布幔下的缝隙,突然在想他是不是昨日便想这么做了,今日不过寻个由头。
可想起他那时的冷淡,又觉得自己多思。
她的走神像一种辱没,兰辞不满地收紧牙关,听到对方的轻吟,便掐着妻子湿软的身子,力道沉重地挺进了。
……
知道主家夫妻在游水,时间不会太久,厨娘是备了晚膳的。
可惜饭菜温了几遍,眼看入了夜,里面的人也没出来。
没人敢打搅,只一个女使在院子外面靠窗处听了,里面是断断续续的哭声。
凌晨过后,男主人出来提了食盒和热水回去,依旧不假手他人。
原本预计在江乘住三日,结果五日的休沐,全折在里面了,游水也学了个半吊子。
这几日里,春杏除了昏睡与进食,就是被兰鹤林捧在手中蹂.躏。
他们几乎不怎么交流,他只在她羞耻到崩溃时,强迫她说喜欢,想要,还要等等显然是为了为难她的话。
中间她空茫地想,他从前还算克制,偶尔需索,还没至于如此恶劣。
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他倒是一切如常,她故意用力在他肩膀后背抓出的血痕,也轻易被遮住。
坐在卧房边的案上,他一边沉默地翻看卷册,一边慢慢地喝着一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