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生病了?
回府以后,两人互道晚安后分开,但姜苏酒并没有回房睡觉,而是去找了欧阳未得。她本以为人在前厅,可找了一遍,发现他在书房,正苦逼的审阅案宗。 她去了书房,敲了门,当听到欧阳未得应允以后推开门,后者惊讶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她应该刚从公主府回来吧?“不回去睡觉来找我干嘛呢?”
见他放下了手中案宗,姜苏酒关上门,端着椅子到了书桌面前。“大人,我给你说件事。”
她这如同做贼一样的小心状态,让欧阳未得起了防心。他身子往后一缩,戒备的看着她。“小姜,咱有话好好说啊,我呢,是你上司,虽然关系很好啦,但跟你关系更好的应该是秦谢。有些话你对他说就行了,别对我说啊,我不听我不听。”
他真是太清楚秦谢那个人的性子了,要是什么事是他知道而秦谢不知道的,秦谢肯定要冷他好几天!要不偶尔释放个气压啦,要不偶尔冷冷瞥一眼啦,总之就是很吓人,他才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恐怖故事了。
“不是,大人你怎么了?”这还没说呢,怎么就不听了?
“我没怎么啊,我好得很,你看我,身强体壮的。”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他还站起来蹦了两下,把姜苏酒蹦了个一脸懵逼。
“不是,大人,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但大概也能猜到。小姜啊,我觉得吧,这些话你跟秦谢说更合适,你们不是在交往吗?你多跟他说说话,多撒撒娇什么的。”欧阳未得坐了下来,语重心长。
姜苏酒越听越不对劲,她要说的是皇上的病情这件事,怎么就牵涉到她和秦大人的感情了?
“不是大人,我觉得你误会了……”
“误会?怎么可能?我没误会,真的,小姜,要不我现在把秦谢给你喊进来?你们好生交流交流?”说到这里,欧阳未得都快佩服自己了,要不是他的无数助攻,这俩人的感情怎么可能进展得这么快?
见着他真要起身去喊人,姜苏酒赶紧把人拉住。“大人你听我说,我今天要说的这件事跟秦大人没关系,是有关皇上的。”
欧阳未得的动作一顿,“皇上?”
“对。”姜苏酒把人拉来坐下,“之所以不跟秦大人说,是因为我看他最近很忙,几乎都没在府里。”
欧阳未得这就不高兴了,“那你看我忙吗?”
姜苏酒笑着挠挠头,随即握拳加油:“大人威武!”
欧阳未得:“……”
敢情秦谢是自家的知道疼,我不是自家的就可劲虐?
“好了,不说这些闲话了。大人,我要说的是皇上好像生病了。”她一石激起千层浪,欧阳未得吓得站了起来。
“生病?不可能,今日我上早朝时还看了,皇上的状态不错,面色红润,跟以往没什么两样。”要是他几日没见皇上,倒是可能信,可他今日刚见,状态骗不了人。
“这是公主亲口告诉我的,她说是昨日去见的皇上,皇上的状态很差,时常愁心,且黑眼圈非常重,最重要的是,他好像咳血了。”
“咳血?”欧阳未得猛地握紧砚台。
“嗯,都是公主亲口说的,我想她应该不至于骗人。”她相信苏北,也相信苏北对皇上的感情,绝对不会拿身体的事来开玩笑。
欧阳未得的脸色严肃起来,他了解过苏北,她不是那种会胡说话的人。与此同时,他也看向姜苏酒,表情更加严肃。“小姜,你实话告诉我,今天找我说这件事,是为了让我关注皇上的状态,还是你想……”
“我在想,如果皇上真的生病了,且太医院的人治不了的话,我可以……”
“不可能。”欧阳未得拒绝得非常快,非常果断。“就算皇上真的生病了,我也不可能让你去治疗。”
那是谁?
九五之尊,整个大宗朝最尊贵的男人。
姜苏酒一个小捕快,有什么资格去诊治?如果治不好,砍头之罪。如果治好了,皇上追问她的来历时如何回答?他们制造的假身份能够瞒过一般人,瞒不过皇上,如果皇上有心去查,知道她来自药谷,怎么办?
那可是药谷,传闻能做出长生药的药谷。
这世上谁不想要永生?或者说,谁最想要永生?
答案的第一个,一定是当朝皇上。当一个人相信了永生这种说法,且能给予永生的人就在面前,他会怎么做?
用脚都能想到答案。
“大人,我……”
“别想了,我绝对不可能让你去尝试。同理,沈小姐也不能,你们是药谷的人,如果皇上想查,绝对能查到你们的来历。”他非常坚定,他早已把姜苏酒当成了家人,绝不可能让她有半点危险。
看到姜苏酒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咳了两声,想缓解一下气氛。“你也别多想,现在事情不是还没确定吗?也许是公主看错了呢?”
“如果怀疑自己看错了,她绝对不会把这话告诉我。”她清楚苏北的性格。
“那也许是其他的东西呢?只是因为角度原因造成了视觉偏差?”他试图从别的角度进行解释。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任何不确定的地方,公主绝对不会往外说。”
欧阳未得沉默了,他清楚她说得对,苏北虽然外表张扬,但性子却是这么多公主王爷中最细腻的一个,私下里他听皇上夸过她好几次。
“这样吧,小姜,你先去休息,我现在进宫一趟。”这不是小事,他需要亲自去确认。
皇甫善是大宗的皇帝,也是现世安稳的重要支柱。他知道的事情比姜苏酒多,所以他需要去确认一遍,以保证安稳能够继续。
“好,大人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消息。”
“不用等我,我可能很晚才回来。”这都深夜了,等他回来不知道都什么时候了。
“没事,我心里有事也睡不着,你快去吧,别耽搁了。”她十分坚定,欧阳未得看了看她,遂了她的意。
“行,那我先去了,你要是等着冷了,一旁的柜子里有薄毯,我很快回来。”他说完就走,姜苏酒把椅子端回原位,身体放松,靠了上去。
怎么可能很快回来呢?
这事关一个朝代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