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小白眼狼
啪!
沈韵一巴掌拍在她脑袋瓜上,“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林洋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她。” “哦。”姜苏酒撇撇嘴,果断将心里的念头给掐掉。“那你干嘛这么高兴?中大奖了?”
沈韵瞥瞥她,“偌大一个长安城,你倒是给我找一个卖彩票的地方来?”
姜苏酒默默地低下头,不过很快又立了起来:“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她双手扒上了沈韵的胳膊,两只大眼睛一蹙,嘴巴一嘟,沈韵立刻败下阵来。“好了好了,也没什么好事,就是突然间觉得姚基那小子还不错。”
“姚基?”姜苏酒一脸懵逼,“你不是和他怎么都不对付吗?”
“那是以前。”沈韵说道。
“以前?韵姐,你今天碰着姚大哥了?发生了什么?”姜苏酒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是姚大哥英雄救美了,还是他天神降临了?你怎么会突然间觉得他不错?”
闻言,沈韵嘟囔道:“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姜苏酒非常给面子的摇头:“不,韵姐你不是这样的人。”
沈韵的心还没落下呢,就听她继续说道:“你只是一个非常看重外表,且对方只要是美男你就可以抛弃一切原则的颜狗!”
沈韵:“……”
“我看你是在应隆府里呆久了,胆儿学大了。”沈韵两手并进,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则是在她的腋下开挠,直把她挠得哈哈大笑。
“错了错了,韵姐,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她笑得前俯后仰,想去抓沈韵的手,但怎么也抓不到,完全成了受制的一方。
闹了好一会儿,沈韵才大喘气的问:“还笑话我不?”
她已经没了力气,趴在桌子上连连摇头:“不笑了不笑了。”
“这还差不多。”沈韵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刚好王大娘端着热好的饭菜从后厨出来,这一来,两人眼睛对上了。
王大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哎哎哎,我这出来得多不是时候。”
沈韵和姜苏酒都没想解释,后者起身,要去接盘子,结果沈韵先她一步:“你这肩膀还没好呢,端什么重物?”
听闻,姜苏酒笑了两声:“你这突然这么关心我,我有点无所适从啊。”
沈韵一巴掌趴在她脑门上,“小白眼狼,老娘哪次没关心你?”
姜苏酒笑得不可开交,沈韵嘟囔两句就把饭给她添好放在面前。“赶紧吃,别等会又冷了。”
王大娘看到两人这互动,笑得别提多欣慰了,她也是个有眼色的,知道自己这时候该退避,于是走回后厨,自个儿开心去了。
沈韵没多想,见姜苏酒开始吃饭,自己走到她对面坐下,趴在桌上,情绪终于冷静了下来。“你说,第一次刺杀公主的人,与第二次刺杀公主的人,会是同一个吗?”
姜苏酒从饭菜中抬头:“啊?第一次刺杀公主的不是卜东吗?他已经死了啊。”
沈韵扶额,“我当然知道卜东死了,我的意思是,卜东背后的人。你想想,那个卜东那么憎恨秦谢,来到长安城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刺杀秦谢吧?”
“是诶。”
“可他偏偏没有,先是在你面前晃了一下,又跑去刺杀公主。你说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沈韵分析道。
姜苏酒放下筷子,面色凝重:“你说得没错。”
“所以啊,我就在想,会不会是卜东背后有高人,这个人跟皇家有仇,想借卜东的手来做某些事情?”
“这倒是有可能。”
“至于究竟是想利用卜东来做什么事情,我就猜不到了,反正肯定与皇家有关。”沈韵伸手捻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
“那你怎么会认为两次都是同一个人?”姜苏酒也夹了颗花生米。
“当然是因为他们的目标都是公主啊,你想想,第一次,要不是护卫来得及时,公主是不是就死了?”
姜苏酒点头。
“第二次,如果没有我们俩,阎王丹是不是就是无解之药?”
姜苏酒又点头。
“两次目标一致,且所求相同,那你觉得是同一人的概率有多大?”
姜苏酒认真答道:“很大,那大人这几日怕是寝食难安了。”
沈韵又捻了颗花生米,“岂止是寝食难安,怕是连躺着的时间都没有。苏北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公主之一,她出了事,且还是杀身之祸,欧阳未得作为首府府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然,其他官员也不见得轻松。”
闻言,姜苏酒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查得怎么样了。”
沈韵拿过她手里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嚼了两口,含糊不清的说:“进展应该不太顺利,我来的时候见到他们三个在前厅里一脸愁色。”
“我还以为进展会很顺利呢。”姜苏酒双手托腮,“我今天看秦大人都没皱眉头。”
沈韵乐呵,“要是让你都看出来秦谢的心情,那他这个御前带刀侍卫可做得太失败了。”
姜苏酒没听懂这话,想问,但沈韵显然没想多说。“那我能帮得上什么?”
沈韵抬头,瞧见她这认真的眉眼,轻笑一声:“我的儿啊,你这种脑袋呢,就别掺和进这种复杂的事情之中。我们需要做的,能做的,就是治好公主,让她恢复如初。然后你继续和你的秦大人甜甜蜜蜜,而我呢,也继续在这长安城寻找我的命中美男。”
“不用帮秦大人分担压力吗?”
她问得真诚,沈韵也解答得真诚:“真不用,他们三个都不是寻常人,智力超群,人脉广泛,且冷静镇定,思维理性,想必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找到突破口。我说了,你不用担心太多,只需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行了。”
在大方向上,姜苏酒向来都听她的话。“那行吧,我一定把公主周周到到的照顾好。”
沈韵放了心,把筷子递还给她,然后顺手拿起了桌上的软膏:“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