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突然说出的话
“实话实说”这四个字,完全限制了王迢。他原本已经打算胡乱解释一通,把这事搪塞过去。 他不找姜苏酒算账,姜苏酒也不找他算账,就此别过。
可是秦谢把他这条路给堵死了。
“秦大人……”他试图争取,可是秦谢顷刻间沉下脸。
“既然不想要……”
“要,我要。”他惊慌失措,不得不选择他铺好的这条路。
“好。”他走回姜苏酒身侧,眼神恢复了柔和。“说吧。”
王迢不得不硬着头皮开腔,“事因是我见到姜捕快与苏北亲密有加,心生嫉妒,便想过去找姜捕快宣誓主权,只是一时间没控制好情绪,让姜捕快误会……”
“我可没误会。”姜苏酒出声:“你一开始的确是想宣誓主权,让我别和你抢人,可是到后来你是真的想杀我。我都已经放过你了,你还拿着剑来偷袭我。如果不是我临时学会了秦大人教我的身法,我绝对躲不开,绝对会被你那一剑刺穿心脏。”
“刺穿心脏”四个字一落,在场的人皆是震惊。
所以事实真的是王迢想杀人,而姜苏酒不过是被动反抗?
梁轩的脸当即涨红,觉得自己是个智障。身旁的那位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想起方才的场景,他觉得自己与梁轩怕是头脑着了道,愚蠢可笑。
守门的两个侍卫也是又羞愧又后悔,唯独苏北一个。她盯着姜苏酒,眼里情绪纷杂,分不清哪一种才是真实的。
“相信诸位已经清楚了事实,如果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去问王公子。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她转身看着秦谢,问:“秦大人,回府吗?”
秦谢颔首:“嗯。”
他揽着她的腰就要跃上高墙,可苏北几步上前阻止了。“慢着,我有话要说。”
秦谢的动作一顿,她朝他点点头,向前两步。
苏北表情低落,“苏酒,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是真的很喜欢他,喜欢他的单纯和干净,毛躁和简单,和他在一起,她非常开心,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
姜苏酒闻言,轻轻笑道:“我知道,不怪你。”
事因是王迢,不是她。
话落,姜苏酒从布包里拿出了两个瓷瓶。“这是解酒的药,若你以后再宿醉,可用此药解酒,功效甚好。另外一个固本的药,你气色甚虚,需要好生补一补,每日吃一颗就好了。”
看着她白白手心里躺着的瓷瓶,苏北蓦地哽咽。“苏酒,我没有想过要害你。”
姜苏酒将两个瓷瓶放入她手中,微微一笑:“拿着吧。”
苏北握紧瓷瓶,眼眶发红。
姜苏酒冲她笑了笑,转身走回秦谢身侧。“虽然这场晚宴有很多不完美,但还是谢谢苏北公主的邀请。只是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了,希望苏北公主能够一直开开心心。”
话落,秦谢携着她跃上墙头,沉入了夜色里,再也没出现过。
苏北立在原地,一滴泪突然就砸在了瓷瓶上。王迢见状,不顾自身狼狈跑过来,劝道:“苏北你别哭,不就是个长相清秀的小捕快吗?你要是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找……”
“滚。”
“苏北?”
“我让你滚。”她看向众人,眼神再没有往日的尺度把持。“都给我滚!”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下一刻全都慌不择路的跑离,苏北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无力的坐了下来,目光看着沉沉的夜色,眼神失焦。
夜深,长安街道安安静静。
姜苏酒一边走,一边不停地伸手折腾自己的发带。秦谢走在她身侧,见状,忍不住问道:“不舒服吗?”
她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公主府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总觉得发带缠住头发了。”
“秦某看看。”
“好,麻烦秦大人了。”
她停下不走,秦谢则是站在她身后,伸出手认真的为她理头发。月光之下,他们被投出等同的影子,看得姜苏酒脸红心跳。
“好了。”秦谢走回身侧。
姜苏酒连忙扇扇风,“是、是么?”
她有些慌乱的去摸发带,结果一不小心力气大了,竟然直接把发带扯下来了——
“那个……”她好尴尬,脸都快红透了。“属下好像不小心把发带……”
“罢了,就这样吧。”秦谢拿过她手中的发带,声色淡定。“秦某帮你拿着,免得你晚些不小心丢掉。”
她挠挠头,觉得以自己丢三落四的性格,这种事很有可能发生。“好,多谢秦大人。”
两人又这么走了一段路。
姜苏酒忽然想起自己要问的话:“秦大人,你今日真的一直都在公主府里吗?”
秦谢莞尔:“当然不是,那不过是秦某的说辞罢了。”
闻言,她松了口气:“原来是骗他们的啊,属下差点当真了。”
毕竟她一开始在府门口被人嫌弃了一番,后入了府以后又被苏北公主那般亲密对待,若是秦大人真的在场的话,她怕是早就被臭骂无数顿了,指不定回去还得被罚加训。
还好还好,那是他说来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