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他的强势
与他站于一面的四人露出了看智障的眼神,可梁轩浑然不觉。 “怎么不说话?来人啊,给我撬开他的嘴!”一声令下,门外立刻涌进来四名侍卫。可是当他们拔刀看到秦谢时,却一个个顿住脚步,浑身发抖。
梁轩见状,怒极:“你们在干什么?”
侍卫瑟瑟发抖:“梁公子,这可是……这可是秦大人……”
“秦大人又怎么了?他包庇罪犯,就是该罚!”说罢他拔出就近侍卫的佩刀,握着向前:“我管你是什么秦大人秦小人,你的属下害了王迢,就该被抓入天牢砍头。”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手中的佩刀高高落下,终点是姜苏酒的头。
“嘭!”利器碰撞的声音,在这深夜里十分响亮。
梁轩诧异的看去,发现他的刀被剑挡了。
“你找死……”他握着佩刀再度砍去,只是这一次换了目标。
“哧——”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惊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梁轩难以置信的看着刺入自己肩膀的长剑,震惊胜过疼痛。“你……你居然敢……”
“秦某有何不敢?”秦谢没有拔出上戯,而是将其又刺深了一分。“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蔑姜捕快,又欲将其抓入天牢屈打成招,早已触犯了大宗法律。秦某不过是惩治不法之徒而已。”
话音落下,上戯又深了一分。
血流如注。
其他人坐不住了,尤其是方才与梁轩穿一条裤子出气的男子。梁轩不认得秦谢,可他认识,江湖中人人惧怕的煞神,官府中人人不想招惹的正义之士。只要他想,这世上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秦……秦大人,梁轩不知你身份,你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他向前两步求情,可秦谢却投来一道冷冰冰的视线。
“秦某放过他,谁来放过姜捕快?”他声音冷冽,眸里是浓烈的杀意。
上戯又深了一分。
梁轩的脸已经彻底白了,血色全无。
他很痛,痛得要死了,可是却动不了。四肢像是被人捆住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苏北,救我……救我……”他不停地求救,可是苏北却没理他。
她看的是姜苏酒,躲在了秦谢的身后,眼圈红通通的,泪水欲掉未掉。她抓住秦谢的衣摆,轻轻的,弱弱的,却极度依赖。
“苏北,苏北救我!”梁轩高声喝道。
苏北回过神,看着脸色惨白的梁轩,抿了抿唇,开口:“秦侍卫,不知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梁轩的家世虽算不得顶尖,但这里是公主府,若是梁轩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难免会影响到她与工部侍郎的关系。
她本以为,再怎么秦谢也要卖她一个面子。虽然给回来的人不是完整的,但至少会做出表面的诚意。
可她高看了自己,低看了秦谢。
“那方才公主可有看在秦某或是欧阳大人的面子上放过姜捕快?”他转身看了眼依旧委屈后怕的姜苏酒,怒火满腔。“秦某与姜捕快同时抵达公主府,之前发生的一切,秦某看得清清楚楚。”
此话一出,苏北咬牙切齿。
“苏北不知,原来大名鼎鼎的秦侍卫竟然也是墙上客。”此般讽刺的话,秦谢一概不入耳。
他拔出上戯,一脚踢开梁轩,然后在咒骂与震惊中矮身问她:“能否让王迢醒来?”
姜苏酒红眼咬牙:“可以的。”
“去吧,把人弄醒。”
“弄”这个字眼非常神奇,姜苏酒清楚,秦谢不会犯这种错误。
“好的秦大人。”她从秦谢身后走出来,比起之前的孤立无援,此时的她非常有底气。快步走到王迢身边,蹲下,从布包里摸出了一包黑色的药粉。
梁轩当即大喝:“你要干什么?还想再害他吗?”
姜苏酒投来一道冰冷视线:“我要是想害他,他早就没命了。”
话落,她捏住王迢的下巴,将整包药粉抖进了他的嘴里。这药粉真的是解药,喂下去没一会儿,王迢就开始咳嗽了。她立即从包里摸出另一包药粉,放入他口中,王迢当即侧身呕吐。
“呕……”他趴在地上猛吐,吐出来的都是这两日吃下去的东西,味道难闻至极。
场中的人全部捂住了鼻子。
姜苏酒走回秦谢身后,小声说:“秦大人,属下用了甘草粉,很苦的。”
秦谢唇畔带笑:“做得好。”
话落,王迢终于不吐了,他抬头看到姜苏酒,立即怒骂:“贱人,竟然敢暗算我!”
姜苏酒抬头,看到了秦谢鼓励的眼神,于是向前两步,怒回:“如果不是你先要杀我,我怎么会暗算你?”
此话一出,众人讶然。
王迢想杀姜苏酒?
怎么可能?
“姜苏酒,你可不要乱说,王迢何等身份,怎么会屈尊降贵来杀你?”梁轩是真的嘴硬,事到如今还是不承认自己的错。“你以为自己是谁?若是王迢真想杀你,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般轻蔑,没惹怒姜苏酒,却惹怒了秦谢。他拔出上戯,清冷的剑光在这夜里十分瘆人。
“若是再多言,秦某想杀你,也不过是动动手的事。”
威胁落下,梁轩顿时喷出一口鲜血。“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