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被冤枉
直到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王迢也没想清楚自己究竟是哪里中了招。 他满脸青色,面部神经麻痹不可动,身体也像是被人用铁链锁住了,无法动弹。他能清楚感受到血液的静止,身体的发凉。
“姜……姜……”他张嘴说话,却只能说出这几个破碎的词语。
姜苏酒咬着牙,提着食盒靠近。“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没想惹事,她只是想好好的吃顿饭然后离开,可是这个王迢真的是太惹人厌了,不仅口出恶言,竟然还想杀她。她不是善心人,面对想杀自己的人还手下留情。
“解……解……解药……”王迢艰难的说完,就意识一消,晕了过去。
姜苏酒盯着他看了许久,丢下了一句恶狠狠的话。“没有解药,你就在这等死吧。”
话落她起身就走,可是刚走出几步,宴会厅里就有人醒了过来。“我怎么醉得这么厉害?”
这人是工部侍郎府上的庶子梁轩,向来喜欢叫叫嚷嚷。刚醒来看到往外走的姜苏酒,立刻高声喊住:“喂,站住!”
姜苏酒没有理会,依旧往外走,这可惹怒了梁轩。“应隆府的捕快,我在叫你呢,你没听到吗?”
姜苏酒脚步顿住,偏头看他:“有何贵干?”
瞧见她眼神里的不满,梁轩当即来了气。“嘿我说你这低等捕快,别以为苏北叫你来参加晚宴你就觉得自己和我们同等地位了,我告诉你,要是你让我不高兴了,我能立刻叫人来砍了你的头。”
毫无理由的嫌弃与厌恶,让姜苏酒的脸色发青,这一件两件的都是什么糟心事儿?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安安分分把街巡完,然后开开心心的在府中与堂堂玩耍。
动不动就砍头,这些人是把砍头当儿戏吗?
她越发心累,屏蔽了声音视线准备继续向外走,可她没想到,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右手臂。在荥经的时候她伤的就是右边肩膀,虽然伤口差不多好了,但被大力扯动的话还是会疼。她的脸都白了,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
“你把王迢怎么了?”
她转过身,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这人脸上满是愤怒,全是针对她的,显然已经认定伤害王迢的人就是她。
她想把胳膊从这人的手中挣出来,可是力气小了挣不开,力气大了她肩膀又疼。为难之间,苏北终于醒了。
“你们在闹什么?”
声音一落,梁轩与这男子同时看去,后者立即解释:“苏北,王迢出事了。”
出事了?
苏北的酒立马醒了,起身走到王迢身侧,蹲下来探了探鼻息。“没事,就是晕过去了。梁轩,去叫大夫。”
梁轩当即反驳:“叫什么大夫?既然苏北你都说只是晕过去了,那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追究责任?场上醒着的就咱几个,咱哥仨知根知底,唯一的凶手只可能是那姜苏酒。”
“对,定是这什么姜捕快。苏北,咱还是赶紧叫人来把他抓住,丢入天牢。”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相当默契。
苏北当即沉默,他们说得没错,在场醒着的就这么几个人,那两人又与王迢交好,绝对不可能陷害他,那唯一可能出手的,就只有姜苏酒一个。
她看向姜苏酒,眼神里倒是没有质疑。“苏酒,你说。”
如果姜苏酒说不是,那此事就此作罢,她会亲自向这两人解释,然后再去与将军府的人交涉。
可如果姜苏酒说……
“是我。”姜苏酒声音嘶哑,看着苏北,“是我动的手。”
她把苏北当做朋友,所以会说实话。她想等苏北接着问,问原因,要解释,那她也会把王迢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全部说出来。此事放上公堂,她也占理。
可她没想到,苏北没问。
“真的是你吗?”
她愣了愣,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是我。”
“听到了吗苏北?他都承认是他干的了,还不赶紧把人抓起来?”
“对,他可是杀人凶手,快抓人!”
说罢,梁轩高喝:“来人啊!抓凶手!”
这一声落下,公主府中的侍卫立马冲了进来。不凑巧的是,来的正好是之前守门的那两个。一见姜苏酒,顿时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公主,凶手是这位姜捕快吗?”
苏北看向姜苏酒,眼神里再没有之前的暧昧。她是个十分现实的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若姜苏酒今日动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或是家世不甚厉害的,她都可以为其抹去。可王迢不同,镇军将军府上的嫡子,这个身份不比她这没有实权的公主低。
虽然她很不喜欢王迢,很不想为他出头,但她又不得不这么做。
“是,带走吧。”她一声落下,那两个侍卫立即上前。
“跟我们走吧。”两人露出讽刺的表情。
看着眼前所有人的神情,姜苏酒有些恍惚。
她做错什么了?
王迢主动来挑衅她,甚至还想杀她,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王迢死了吗?没有。
可是为什么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杀人凶手?
“我不走。”她后退两步,防备的看着几人,右手伸进了布包里。“动手的不是我,我不是杀人凶手。”
听完她的辩解,梁轩与身旁的男子齐声怒斥:“凶手不是你还能是谁?王迢都在这里摆着了,难不成你想说是我们动的手?”
苏北一锤定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