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重见簌簌 - 奈何上司太撩人 - 瑾树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八十九章重见簌簌

因为大家的情绪低落,这一次的巡街进行得非常顺利,再不复之前的繁闹景象。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摸人家荷包的小贼,罗堂高喝一声,这小贼竟然不跑。  两人快速跑过去,站定以后,那小贼竟然主动将偷摸的荷包拿出来。“姜捕快,把我抓进去吧。”

姜苏酒一脸懵逼,仔细一看,发现这小贼竟然是个年轻女子扮的。她将自个儿的柳叶眉画粗,再画了一圈小胡子,往脸上抹了一点黄泥巴,若不是仔细看,定会以为是个青年男子。

姜苏酒把荷包还给了那人,那人道谢便走了,此地只剩他们三人。

“姜捕快,你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抓到应隆府啊。”她朝两人走了几步,主动得很。

罗堂看得茫然,“你这是干什么?”

不知为何,姜苏酒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把我抓到牢里,我就能呼吸最后几口秦大人单身时的应隆府空气了。”女子看着应隆府的方向,眼神殷切。“我没有能力将秦大人抢走,便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缅怀自己对他的一腔真心了。”

姜苏酒听完,心道果然,她猜对了。

都是奔着秦大人去的!

她对秦谢在长安城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又有了全新而深刻的了解。

罗堂懵逼得紧,她心累的走过去,扶着女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姑娘,别这样,不值当。”

女子看着眼前放大的姜苏酒的脸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哪……哪有不值当?我喜欢秦大人,那便是值当的。”

姜苏酒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只要喜欢就是值得的。这话的确浪漫,可不实际。

“你就为了闻一口秦大人单身时候的空气,所以故意女扮男装入狱?”她声音略低,眼底多是不赞同的神色。“你知道依大宗朝律法,若是入过狱,便会留下案底。”

女子不以为然:“留下案底有什么关系?我是女子,又不入仕。”

意料之中的回答。

姜苏酒凑近了些,问:“你不入仕,你家里人呢?”

女子一愣。

“大宗朝律法可说的是,若府中一人有案底,那府上其余人皆不可入仕。姑娘,你确定要为了秦大人付出家人不可入仕的惨痛代价?”她的声音很轻,颇有循循善诱的意思。

女子的表情开始变了,她不入仕可以,可她还有一位兄长正在努力用功的读书,为的就是考取功名,她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其他人。

“姜……姜捕快……”她迟疑的唤道。

姜苏酒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拍了拍她的肩,温柔说道:“没事,这次就当你年幼不懂事,但下不为例。若是下次再犯,我就不会放过你了哦。”

她的语气是缓慢而温和的,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女子听着听着就红了眼。“谢谢……谢谢姜捕快……”

姜苏酒摸摸她的头,“没事,赶紧回去吧,洗干净换身衣服,去做点有意义的事。”

“好,好,姜捕快。”她一边说一边走,不停地挥着手。

姜苏酒笑了笑,目送人安全离开以后,转身看着罗堂。“怎么样,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罗堂竖起两根大拇指,“厉害,人小姑娘被你说得服服帖帖的,我看她走时那眼睛哟,感觉像装了星星。”

这个形容……

姜苏酒掩嘴轻笑,“好了,人家眼里那是对秦大人的星星,才不是对我的呢。赶紧走了,这条街巡完以后就该去找簌簌姑娘了。”

“好,走吧。”

两人继续巡街,意料之中,大多数百姓的情绪都是低落的,根本不用多加排查。待走到上次那条巷子的树荫下,两人只花了一个时辰。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罗堂感叹:“说句实话,我希望以后咱们每次巡街都能这么安静。”

姜苏酒闻言发笑:“做梦呢,现在大家只是没适应,待适应以后,你看他们还会不会这么安静。”

“此话怎讲?”

“如今的安静,是因为他们震惊诧异于秦大人竟然有心悦女子。可当他们的震惊过后,他们对秦大人的喜爱会依旧,只是不会再问起婚娶一事。”

“那他们会问啥?”

“当然是秦大人与那女子是如何认识的,如何相爱的,如何规划以后的生活的……”

她刚说完,罗堂顿时大笑出声,“苏酒你说得好形象,我都能想到届时的场面了。”

“形象吧?”两人笑得前俯后仰,半晌过后,她发现了要等的人。“堂堂,簌簌姑娘来了。”

话刚说完,簌簌就出现在了巷口。三个月没见,今日的她穿得十分素净,身上一共只有白与浅绿两种颜色,头上也未插任何发簪或步摇,看起来有几分寡淡。她身后只跟着两位女子,穿着也十分素淡。

走近以后,簌簌温柔行礼:“姜捕快,素月不见,你更好看了。”

姜苏酒听得挺高兴的,“簌簌姑娘说笑,你才变好看了。”

礼貌互夸以后,姜苏酒说起正事。“簌簌姑娘,这是我做出的皂角味香囊,你看……”

她拿出香囊,还没递出去,就见簌簌的眼泪啪嗒一声落了。

“姜捕快,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香囊了。”她擦了擦眼泪,可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根本停不下来。“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以后的生活……”

她一哭,身后的两位女子也跟着哭。眼泪汪汪,听者流泪。

姜苏酒是个感性的人,被这气氛渲染,眼睛也有些红了。“簌簌姑娘,你别这么说,这件事没这么严重。”

簌簌泪眼看着她,“不严重吗?我感觉自己的天都崩塌了。”

比起上次见时的飒爽,此时的簌簌才有了几分女子该有的柔软与脆弱。“我一直把秦大人当成人生的最大目标,我努力的读书写字,努力的练习琴棋书画,努力的找师傅悄悄教我拳脚功夫,为的就是有一日能站到秦大人面前,理直气壮的说出‘我喜欢你’。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云烟……”

她蹲了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身后的女子也是两个脆弱的,见状,哭得比她还厉害。

罗堂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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