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她的异常 - 奈何上司太撩人 - 瑾树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六十九章她的异常

傍晚,一身疲累的许州回到客栈。刚走近,看到了崔柴,正准备问他是谁,崔柴却先一步走过来解释。  听完以后,许州神色哀痛,加上小蕴,今日的五十人全部死了。他不知道姜苏酒与小蕴的关系,可从崔柴的讲述中,知道他们的关系匪浅。

他走进客栈,姜苏酒并没有起身打招呼,而是沉心于研究当中。他给舒东三人使了眼色,他们去了厨房,他则是走到她身旁坐下。

“吃饭了吗?”

姜苏酒手上的动作未停,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

许州又说:“源头查出来了。”

姜苏酒右手一顿,他接着说:“是皇甫智的暗卫,有一个重伤未死,报复投身井内,且手中的瓷瓶显示有腐霉残留。”

姜苏酒的目光失焦,一个暗卫,临死之前报复杀了五十个,不知他下了地狱,魂魄能否安宁?

“因为之前的禽疫一事,落水涧的水源被堵,导致荥经的这张地下水网流动甚少,他一进去,基本宣告整个荥经的井水都用不得。”

“许先生。”她声音十分嘶哑,“如果我再努力一点,是不是他们都不会死?”

许州知道她在自责,连忙开导:“你不能这么想。”

她轻轻笑了,脸蛋苍白到了极致。“我就是过不去这道坎。”

许州张口,她却又埋头沉浸进研究之中。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正好罗堂端着干粮出来。

“许先生,可以开饭了。”许州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神情,他走过来,轻声唤道:“苏酒,稍微吃点。”

姜苏酒头也不抬,道:“你们先吃吧,我不饿。”

“好歹也吃点。”

“没事,不用管我。”

没人劝得动她,几人无奈,自顾吃了。之后许州与她一起忙碌,这一忙就到了深夜,许州累极,唤了她一声,她了然,两人收拾收拾上了楼,互道晚安后回了各自的房间。只是他没看到,姜苏酒把收拾好的药草和各种方子提了上来。放到房间木桌上,继续断掉的研究。

翌日,许州早早起床,走到姜苏酒房门口欲叫她起床,却发现门没关。推开,看到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桌上摆满了东西,无一不证明着她通宵未睡。

许州心疼,刚拿了外衫给她披上,她就醒了。

“天亮了么?”她低声喃喃,与许州打了招呼,随即去一旁随意用帕子擦了擦脸。“许先生,今日你去广场发药吧,我想留在客栈。”

许州想劝,“今日天气不错,要不还是一起吧。”

她摇头拒绝:“人力最大化,药丸的方子我也给了,拜托许先生多盯着了。”

许州还想说什么,她却补充道:“解药的方子我已经有头目了,早点做出来,大家也好早点解脱。”

她都这么说了,许州也无言以对。“那你记得下楼用早饭。”

“好。”她轻声应了,旋即又想起一事。“对了许先生,你告诉崔柴,让他守在我门口,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许州一愣,“你要做什么?”

看到许州担忧的神色,她轻笑,面色惨白。“我能做什么?无非是想全身心研究药方而已,长安城的人不是要来了吗?”

一听这话,许州顿时了然。

以长安城如今的情况,会来此地的要么是戴罪之身,要么是正直不阿之人。无论哪一种,都有可能打扰到她。

“我会叮嘱的,先走了,你莫要累着。”

“许先生慢走。”

许州走后,姜苏酒打起精神,继续投入研究当中。其实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可一旦想到小蕴,她就自我催眠,告诉自己不能困,不能累,否则地下的小蕴会难过失望的。

她有序有心,先是将加强版的解毒粉研究出来交给了崔柴,随即又关上门,把喧嚣和苦难阻隔在外。

不久,长安城的人来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没穿官服,而是身着便服,看起来慈眉善目,应当是个好官。她只是看了几眼,就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途中许州来过一次,没提长安来人一事,而是问了药丸的问题。她耐心解答以后,嘱咐了许州一件事,许州不太愿意,但她说了利弊以后,他不得不同意。

她从早上一直忙到了深夜,全神贯注,身体感到劳累,精神却极度亢奋。崔柴来催促她几次下楼吃饭,她都置若罔闻,实在饿极了就抓个干馒头啃两口。

许州回来了,一身风尘。“都叮嘱了,虽然多不理解,但都表示支持,会守口如瓶。”

“谢谢许先生。”

“我不是说了吗,不用对我说这两个字。”

他给崔柴使眼色,后者拿来了两个水果。“不吃饭,好歹吃点水果垫着。”

她下意识想拒绝,可看到许州认真的眼神时,又不得不接了下来。只是她没有立刻吃,而是放在了一旁。

许州皱眉,“小姜,现在吃吧。”

她扯扯嘴角,“没事的许先生,我不饿。”

话一说完,又沉入了推算演练之中。许州在屋内站了许久,还是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他一走,她抬起头,看着桌上的水果,水水润润,心里立刻就像是被豁开了一道大口子。

小蕴尚未深眠,她有什么资格享受?

她再度埋下头,聚精会神。

她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七日,这七日里,除了去茅房,其余时间她都没离开过。房间的地上全是写满了字迹的纸,无一例外,全部被否定抛弃了。

她的模样非常狼狈,头发是乱的,脸色是白的,连嘴唇都干起了皮。许州几人着急到不行,可没有一个人能把她劝出来。她把自己锁在了封闭的世界里,除非她主动邀请,否则没人能进的去。

第八日,深夜,她第无数次写完了一张药方,可是当推算结束时,发现依然存在副作用的风险。她疲累至极,将纸撕碎,轰的一下抛至空中。纸屑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为这房间的凌乱再添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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