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迎战
永安之战结束后，法军也蒙受了--定程度的损失，但至少稳住了节节下滑的信心，塔西尼没理会武元甲随后发起的袭扰战，因为他认为出动大部队应对这种袭扰不可能奏效，反而会被对手拖得疲于奔命，白白耗费物资。
法军机动部队应该在有确切把握的前提下，一举消灭对手主力，至少应该摧毁永宁煤田。
但上次空军出击并未占到便宜，甚至法军随后出动4个营的集群前去扫荡也失败了，永宁方向不但有越军2个师在活动，更重要的是还有-个穿着越军制服、伪装成煤田保安的解放军营驻守。
在物资、弹药、装备充足的情况下，依靠修建起来的工事，法军丝毫未能占到任何便宜，甚至都没发现和他们对垒的其实还有中国人。
与此同时，由于远东舰队前次已覆灭，塔西尼想要切断越军海上补给线也办不到，保大政权的武装商船根本不是中国武装商船的对手。
开玩笑，承担这么危险任务的中国武装商船，.上面的水手全是前解放军，船只装备了一-水的37战防炮、德国50炮和马克沁重机枪，岂是保大政权那些七拼八凑的小渔船能抗衡的?
法军机动集群试图捕捉越共中央主力的希望也落了空。
边界战役结束后，越共悄然把部分机关和组织撤退到芒街，这里与广西直接接壤，法军再嚣张也不敢深入这么远的地方去折腾，万-被越共堵在路上，解放军再后面来一下子，那部队就彻底泡汤了，如此冒险的错误塔西尼绝不会犯。
永安之战胜利后，塔西尼声誉鹊起，连巴黎也松了口气，但他对事态发展并无太多乐观。
所谓大捷不过是8000越共的损失，对有十多万军队的越共而言，很容易补上。
他也检查了越共军械，虽以老旧的日械为主，但看得出来，日常保养和性能基本还在线，说明越军经过了整训，这与俘虏的口供完全对应得上。
倘若不能彻底断绝中越间的联系，这种部队、武器的损失都很容易补上，有中国作为依靠，后续补充只是几天的事，而法军想要增补，却需要从遥远的欧洲运来。
故而塔西尼只能寄希望于巴黎给的这次有力增援，这或许是巴黎能给印度支那的最后一波增援了。
海军，法兰西主力几乎倾巢出动;
空军，最善战的诺曼底涅曼也被派到远东;
陆军，巴黎给了整整2个师。
塔西尼做了充分的计划，打算等海军舰队抵达、陆军下船后发动全面进攻:或是摧毁中国海军主力，或是海陆协同，在越共侧翼登陆并席卷北越。
作为曾代表法兰西在欧洲最高指挥官，塔西尼很清楚巴黎在军事和经济上的虚弱:这次部分军舰、装备、补给、弹药乃至开拔军费全是问美国贷的款，前前后后高达6000万美元。
他只有一次机会，且时间不能持续太长，3月底前舰队主力必须回国!
他盘算了下，打算将进攻时间放在2月中旬。
“1月25日，我们有条船在斯里兰卡目睹法国海军舰队路过，结合两次情报间隔的时间推算，如无意外，法军舰队主力还会去新加坡补给一次，应在2月4日前后抵达西贡。从目前动作看，法军似乎没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
法国人确实没这个意图，倒不是他们不知道隐藏，而是要在如此繁忙的欧洲水道、苏伊士、红海等地方隐匿行踪比登天还难。
再说，隐匿行踪干什么呢?法国海军就是希望将中国海军的主力引诱出来-口吃掉。
如果对手都不知道法军已到西贡，那双方怎么有理由打仗?
跑去青岛附近和中国人开战?法国人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从斯里兰卡到西贡有2500海里。我军从青岛基地出发，抵达海南一线，大约是1500海里，是故舰队考虑在1月31日夜间出发，2月4日夜间进广州港完成补给...."
聂总长问:“2月4日夜间你们离开广州，对方2月4日到西贡，会不会来不及?”
萧劲光道:“基本来得及，法军远道而来，照例要休整几日，而且我们判断，法军突袭广州、海南的可能性甚...
众人点点头，这考虑基本差不多。
之所以海军要压着点走，不是因为托大，而是好些科目都还没训练完，舰队是急匆匆集结准备作战的，甚至路上路还得加急训练-番。
“中央指示很明确，对这次挑衅要做好积极的应对准备，只要法军侵犯我南海疆域，无论飞机、船只还是地面部队，都要坚决予以还击;但法军在越南的行动我们不干涉，否则师出无名。
聂总长扫视了会场众人-眼，强调道，“故而偷袭港口之类的设想就不要考虑了!”
萧劲光点点头:"我们确实也没这个安排，舰队大致设想是出动轻型编队去领海线附近巡逻，由海航/空军护航，大部队在后续接应，如有冲突可第一时间赶到;如果只是一-般武装对峙、互相亮亮拳头，那就这么算了。
大家觉得这种可能性极低，法军主力倾巢出动，绝不可能只是为亮亮拳头，那吓不住我们，反而暴露了他的虚弱本质，毕竟法国海军主力不可能长期呆在远东。”
-堆人赞同这个判断:法军就是来求战的，而且最好是打大仗!
聂总长问:“目前舰队还有什么困难?补给、弹药、物资充足否?”
“补给、弹药、物资都没有问题，广州已悉数安排好。"萧劲光看了眼钱学森和林冠华，"主要是对几样新式武器心里还没底。”
钱学森点头道:“长剑-2/3在紧锣密鼓地推进研发，距离实战化尚有-段距离;长剑-1已定型并正式交付部队使用，应该有40多枚?”
刘亚楼补充道:"确切地说，到昨天傍晚为止，除去训练中已消耗的，还剩余47枚，空军拥有32枚，海军陆基航空兵有15枚，按目前的生产速度，如果这两天工厂三班倒，可以在2月5日前把数量增加到80枚并送到广州或海口基地。
目前空军已各有2个大队掌握了实弹射击的诀窍，唯一麻烦是，新导弹需要技术员调试引信，特别那个声导引信稍微有点麻烦...
“没事，我把研究员派去配合。”
萧劲光松了口气:“海军有一一个大队掌握了实弹射击;如导弹数量和运用没问题，那现在主要问题就是如何先敌发现、先敌进攻了。
我们的飞行员虽然训练很刻苦，但对海搜索稍微有点吃力，特别对南海这里相对而言还不熟悉，想看看林副主任这边有没有好一点的办法。”
林冠华没先讲雷达，而是问:"S艇们训练鱼雷作战怎么样了?”
"8个中队全部训练完了，6个中队比较熟练，这次打算出动4个中队前去作战。”
“8个中队全去可以么?”
一个中队4艘S艇，8个中队就是32艘。
萧劲光有些奇怪，但还是实话实说:“鱼雷生产难度大，实在没那么多，全去有可能有几艘带不够，紧急生产最多也就是能解决1-2条，来不及...
聂总长沉吟道:"S艇都去吧，他们灵活，不够再从广州、海口抽些PT艇....
林冠华道:"上次4架飞机已安装了机载雷达，效果整体还可以，但白天的探测距离说不定还是肉眼观测更远;夜间的话，攻击群目前具备夜战能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