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竞赛?
四月下旬的北京,气温已经稳定在二十度上下。
陆星澈的生活也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课题报告已经提交了,上海学术会议的发言稿通过了方教授的审核,新书《庆余年》存稿也已经写到了第三卷,范闲在京都的权谋网正徐徐展开。
周四下午,陆星澈在图书馆收到了《当代文学评论》的正式录用通知邮件。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截了图,分别发给童沐兮和方教授。
童沐兮的回复几乎是秒到:
“很好,我又有理由吃火锅了。”
方教授的电话在两分钟后打过来:
“小陆,看到了。不错,第一次投稿核心期刊就能中,说明论文质量过硬。清样会发到你邮箱,你可得仔细校对,特别是相关引用和数据,不能出错。”
“好的教授,我一定认真核对。”
“嗯,这是个好的开始。学术这条路,讲究扎实和坚持。你既有创作实践,又有理论思考,这是你的优势。继续保持。”
挂了电话,陆星澈才觉得真实感慢慢涌上来。
他关掉邮箱页面,继续修改《庆余年》的最新一章。
这一章写范闲在靖王府的诗会名场面,借酒装疯,实则步步为营。
笔下的权谋博弈,需要足够的历史细节和人物心理支撑。
正写着,手机震了,是陈立。
“陆同学,忙呢?”
“陈老师,还好,在写稿。您说。”
“两件事。第一,我有个历史权谋项目找到合适的编剧了,是中戏毕业的年轻人,对古代官制和权谋博弈很有研究。第二,我听说了你在华影那边的事,坚持原则拒绝炒作,做得对。”
陆星澈有些意外:
“您消息还真灵通。”
“这圈子说破了天也就这么大,好事坏事都传得快。”
陈立笑,
“不过我是真觉得你做得对,现在行业里有些人,为了热度没有底线。你能在这个年纪就守住原则,不容易。”
“我只是觉得创作应该专注内容本身。”
“对,内容为王。”
陈立顿了顿,
“但我也得提醒你,你这么做,可能会被某些人贴上不好合作的标签,以后如果有项目找你,他们可能就会更犹豫些了。”
“我明白,但我还是认为,好作品应该用质量说话,而不是营销手段,而且我也相信我自己的能力。”
“有志气。”
陈立赞同,
“对了,你那本《庆余年》,你发给我之后我一直在看。范闲这个人物的塑造,表面玩世不恭,内里深藏不露,很有层次。权谋线的铺设也稳,不疾不徐。有没有考虑过影视改编的前期接触?”
陆星澈想了想:
“陈老师,这本书我才写到第三卷,世界观和人物关系还在展开。现在谈改编,我觉得为时过早。我想先把故事讲完整,把人物立住。”
“嗯,稳一点好。”
陈立说,
“不过我可以先给你透个风,有几个平台在关注这个题材。等你写到一定体量,人物弧光完整了,可以接触看看。不着急,好饭不怕晚。”
“好,谢谢陈老师提点。”
“客气什么。你好好写,我很期待后面的发展。”
挂了电话,陆星澈把陈立的话记在备忘录里。
他确实不着急谈改编,《庆余年》的体量摆在那里,权谋线复杂,人物众多,需要时间和耐心去打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故事写好。
傍晚,他和童沐兮在学校后门的火锅店吃饭。
童沐兮点了鸳鸯锅,清汤那边全是给陆星澈准备的蔬菜和豆腐。
“论文录用,必须庆祝。”
童沐兮把烫好的肥牛夹到他碗里,
“不过你胃刚好,少吃辣,多吃清淡的。”
“知道啦,童医生。”
陆星澈笑,把清汤里的豆腐夹给她,
“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夹,自己吃。”
“我在吃呢。”